宴會上并沒有出現呂家姑娘的身影,吸取上次壽宴的教訓,整個宴會都是由幾個大老爺們撐着的。縣裏的私塾早就放了田假,錢氏的兒子和呂家的幾位公子都回家務農,也跟着自己的父親在後花園和幾位有臉面的官家打着招呼。
周挺往四周看了看,不見呂秀的身影,轉頭正好看到周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倒是呂家二子很是善解人意,對着周挺揮了揮手,“倒是我們在這,讓年輕人拘束不少,兒子,陪周公子到處走走!”
呂家二子的名字叫呂正,在這十裏八村眼裏,這呂家二房的公子可是有名的學者,見了都得禮讓三分。
看着父親颔首,周挺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欣喜,就和呂正一起離開,隻留下一群大老爺們在花園舉杯慶賀。
“不知周公子平日裏讀些什麽書?”
呂正一闆一眼的朝着周挺生硬的問道。
周挺掃了一眼呂正,倒是沒有回答呂正的問題,轉頭反問道:“不知道呂公子平日裏看什麽?”
看着周挺問他,呂正顯得格外的激動,連忙從懷裏拿出一本論語,遞到周挺的眼前,聲音微微顫抖:“這些日子,在下熟讀論語,倒是覺得這聖賢說的極爲在理,如今可否與公子探讨一番?”
周挺看着這呂家子沒完沒了的纏着自己,便想這個機會甩掉呂正,卻找呂秀,便開口道:“呂公子,宴席上不方便言明,在下想要去趟茅房,不止呂公子可否等在下一等?”
呂正聽着周挺忽然這麽說,楞了一下,倒是很是豁達的道:“那是當然,公子去就是了,在下在前院的小書房等着公子!”
周挺看着這呂正這麽上道,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呂公子請!”
看着呂正走遠的背影,周挺冷哼一聲,匆匆往呂秀說好的地方走去。
“秀?”周挺悄悄的靠近後院最隐蔽的一個空房,這間房也沒有人住,就一直空在哪裏,若不是呂秀特意的找尋,還真的遺忘了,在呂家還有這麽一個地方。
周挺久尋不着,心下焦急萬分,也怕自己被别人發現,無奈之下,隻得先進入房間當中。
房間裏悠悠的冷香讓人覺得異常的舒服。
周挺進門,看着床上側卧的身影,眼神裏劃過一絲紅光,知曉呂秀的計劃已經成功,便将門從裏面架上門闩,看着床上的身影冷笑出聲。
房間裏沒有任何的家具,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張床和床上挂着的簾子,隐隐約約的可以看到簾子裏面曼妙的身影。
周挺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呂家想的倒是挺周到的,雖然沒有家具,但是這房間一看都是精心處理過的,新的被褥和簾子,果然是……”
後面的話周挺也沒說完,隻是冷笑着慢慢逼近床鋪,鼻尖聞到一陣少女的清香便沒有了意識。
“啊~”
良久之後,一聲尖利的叫聲讓呂家在佛壇李佛的老太太驚了一下,手裏的念珠随着這一聲驚叫滾落在地,老太太的臉上無悲無喜,良久之後輕歎一句:“罪過!”便再無下文。
收到消息的呂家人站在門口,臉色難看的聽着裏面傳來的男子粗重的呼吸和女子嬌媚的呻吟,過來人都十分清楚裏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老太太臉色難看的看着楊氏慘白這一張臉,搖搖欲墜的靠在門口,死死的盯着裏面簾子地下不甚清楚的人影,身軀瑟瑟發抖。
“楊氏!”
一身怒喝讓楊氏回過神來,看着門口聚着的這一大家子人,周正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着實是覺得這呂家的風水不對,一次兩次都能遇到事。
“大膽!”老太太超這裏面怒喝了一聲,對着呂家二子道:“進去,看看裏面是什麽人!”
說完,不動聲色的朝着周圍掃了一眼,發現呂秀,和喬桐以及周挺呂正,還有幾個呂家姑娘都不在,倒是驚了一下,轉頭看着門房額眼神詭異莫測。
“是!”
呂家二子看了一眼周正,看着他絲毫沒有表示,硬着頭皮進去,隔着簾子吼道:
“起開!”
一句怒斥終于讓周挺回過神來,神色僵硬的看了一眼地上幾乎碎成渣滓的衣服,在看着身下女子酡紅的連,周挺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嶽父……”
“周家小子,不是我說你……”呂家兒子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周挺,眼神裏包含着無限的深意,看的周挺無端的心虛、
“穿上衣服出來再說!”
呂正踹醒了周挺,實在是不想留在房間裏,出了門靜靜的站在周正和老太太的身後,安靜的一句話都不出聲。
錢氏站在一旁,看着楊氏的眼神裏帶着幸災樂禍,這些年來,她早看着大房一家不順眼了,要不是老太太明裏暗裏爲了那些銀子護着大房一家,她早就動手了,好需要等到現在這般被動?
周挺臉色難看的整理好衣服,他的衣服倒是沒多大事,主要是女子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看着門外的人影,周挺臉色一僵,終究還是出了大門。
“那女人是誰?”
周正開口,看着周挺的眼神裏帶着怒氣。
“父親!”
周挺直勾勾的跪在原地,隻叫了一聲父親之後便一聲不吭。
“賢侄,這房裏的是誰,你到是說啊!”
看着周圍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三房實在沒忍住跳出來問道,卻被呂家老太太瞪了一眼。
周氏倒是會落井下石,“這自古以來,聘爲妻,奔爲妾,你這做都做了,還怕給一個位分麽?難不成還真的當外室養着?”
周氏的一句話讓老太太成功的變了臉色,也讓周挺的臉上有着懊悔和尴尬。
“小侄錯了!”周挺倒是能屈能伸,恭恭謹謹的朝着幾位長輩所在的方向扣了扣首,情聖慢語道:“在下和喬姑娘真的是無心的,還請老太太原諒!”
“喬姑娘?”周正臉色一凜:“哪來的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