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豔陽高照,有華麗尊貴的銮駕行駛而來,整個街上的人都戰戰栗栗,此時熱鬧的街區靜的掉跟針都能聽得見。
在樓上笑的前俯後仰的軒轅鳳鸾,眼尖的一下看見來人,眼睛立刻一亮,飛一般的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沖到銮駕前,高興的叫道:“上邪,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剛好,我給你看個有趣的事,剛才酒樓裏有個女人……”
耳邊咋呼的聲音還在響,上邪的視線此時已經鎖定在了酒樓門口了。
此時酒足飯飽的曲娆此時正拉着姐姐走出門,手中提着敲詐來二十份的燕窩,表情别提多滿足舒坦了。
可剛出門,她就覺得四周的氣氛很不對,特别是她背後,竟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陰森感。
非一般人的直覺告訴她别回頭,千萬别回頭,可是人的本能卻比心中的警告來的更快,她已經轉過視線去了。
然後怔怔的掉進一雙陰暗的眼睛裏。
那雙眸子就算隻見過一次,曲娆也覺得記憶深刻,因爲這雙眼睛裏的冰冷與殘忍讓她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根本不似真正的人類!
就是這樣一雙眼睛的男人,卻還是她強暴的那個對象?曲娆瞬間,狠狠的起了身雞皮疙瘩往下掉啊。
對方看見她時,眼睛微微地眯了下眼,殷紅的唇一勾,露出一個詭異無比的笑,笑的曲娆差點一個去咧的給跪了。
知道這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曲娆将二十份的燕窩遞給曲小樓,然後吆喝酒樓裏的幾個小流氓惡狠狠爲威脅道:“照顧好我姐。”
酒樓中還在吐血的幾個流氓吓的忙不疊的點頭稱是。曲娆這才是拍拍一頭問号的曲小樓道:“姐,我去去就回。”說完,扭頭就撒腿就逃。
曲小樓站在原地,胳膊伸出想叫一聲,可是自己的妹妹已經沒影了,那速度可不是一個快能形容的,曲小樓額頭低下一大滴汗。
上邪水光潋滟的唇一勾,陰測測笑了,真是好,強暴了他,還要他親自駕臨尋找的人,卻過的逍遙舒坦着。
一腳就踹開身邊還在叽裏呱啦講的興起的軒轅鳳鸾,男人奪過身邊影衛的腰部長劍,嗖的一聲朝女人逃走的那個方向擲去。
曲娆已經奔到三條街外了,心中正有些僥幸,可突然天空飛來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劍,哪速度之快,眨眼已至,曲娆躲閃不及,隻好用了個懶驢打滾摔躲開。
猶豫力道突發沒有控制,曲娆這一翻滾狠狠的滾進了草堆,蕩起一地的塵土草屑。
“咳咳咳……”曲娆劇烈咳嗽,揮舞着塵土,人慢慢從草堆裏爬出來。
此時,大陸中間已經踢踏踢踏的響動着一陣悠閑的馬蹄聲了,曲娆擡起頭時正好看見,
一匹步行優雅緩慢卻傲慢的馬上,妖孽橫生的半坐着邪氣的男人,那一身嚣豔的長衣在風中下輕擺動,他慵懶而靠,狹長危險的眉眼微眯。
他自上而下高高地俯視着蹲坐在地上的曲娆,而後者因爲滾摔出去而導緻身上有些泥濘,鼻子紅紅的,應該是撞得太狠了,似乎還流了鼻血,她形象很狼狽,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像隻沾滿了稻草的哈士奇。
“你可是讓本座好找。”上邪看着地上的女人像開口,涼薄而低柔的聲音,帶着慵懶與危險。
曲娆抹了一把鼻血,一下從可憐的哈士奇變成了黃鼠狼,狡猾道:“你找我幹嘛,我又不認識你。”
“哦,原來你不認識本座。”第一次碰見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女人,上邪怒急反笑。
曲娆立刻揉起胳膊,依舊死鴨子嘴硬道“……是啊,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所以麻煩你不要在追我了。”說着她若無其事一樣的從地上爬起來,揉着鼻子掃了那男人一眼,随口道,“這裏不安全,天上都會下劍的,很危險,你還是快點回家吧。嗯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就不陪你了,拜——”
她話剛說完,人就滴溜溜的要跑了。
可身後男人怎麽會讓她如願,揪住她的後衣領就将人提了回來,他修長的食指按在她的唇瓣上,她直接閉上了嘴。
“你想去哪啊?”上邪靠過來,低沉的聲音吐字很慢很清晰,他的話語就像冷冰冰的雪花一樣落在她身上,曲娆隻覺得好冷啊,好冷!
她使勁的掙紮,發現掙脫不了鉗制,而且周圍鼻息間滿滿都是這男人霸道的冷香,似乎要将她籠罩吞噬掉,曲娆眼珠子打着轉,然後道:“你這是幹什麽?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上邪勾起嘴角邪肆笑了聲,也不理手裏掙紮的跟小雞仔似的女人,而是帶着殘笑,順手提起了一旁紮在地上的那把寒光四淩厲劍。
曲娆看的瞬間一個激靈,然後快速的将被拽住的外套脫掉,然後道:“你要是喜歡我送給你了,那個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轉身慢慢走了兩步,然後倏地快速往前跑,可是,她剛剛才跑出不到一百米,就又老老實實地滾了回來。
呵……人家這是權大勢力刁炸天啊,前面一大隊的人過來了,這是軍隊都出動了。
上邪依舊靠坐在馬上,他整個臉部都在暗影下,右手裏慢慢的提起了那把殺意冰冷的長刃,整個臉上都是鬼畜一樣變态的笑啊你妹,。
曲娆盯着那泛着寒意的刀刃,心裏有些急了道:“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刀子可不是亂玩的,你先把它收回去呗?”
收回去?
對方會聽她的才見鬼了,隻見那混蛋招呼也不打一聲,迎頭就是一刀子披下來,曲娆嘴角狠抽,這是要将她劈成兩半的節奏啊。
這麽狠,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哪,呸,她這張臭嘴。
在長刃一擡起時,其實曲娆就眼見着不對就跑了,有人要殺你,不逃才有鬼。
可馬上的上邪看着一劍落空,好像一點都不失落,隻是略有些可惜的挑了下眉,然後根本不着急的悠哉打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