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笑了,靠着柔軟的椅被,慵懶的道:“所以,本座剛開始也不知道會有你所說的麻煩。”
影一無言,确實,或許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所做的這件事确實給太多人太大的震撼了。也讓很多事情始料未及。
“主子,依我看還是老規矩,交給影衛的去辦?”
上邪邪肆的笑笑,不緊不慢道:“無需,就讓他們回來吧。”
影一一頓,有些疑惑的看向上邪。
男人陰魅的眸子懶懶的掀着,嘴角勾着玩味,“對她,有幫助。”
影一立馬醒悟,點頭:“是,夫人可是對這些人有救命之恩的。”
上邪一笑:“本座這兩日沒去,那隻惡毒的小家夥最近又幹了什麽了?”
影一想了想就道:“見過幾次柳葉,剩餘的時間帶着自己的小隊,到處去搞破壞,現在曲家十幾家店全部倒閉,而且是分文不剩,聽聞今早上曲國公都已經氣吐血了。”
上邪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弧線,隻笑着說了聲:“調皮。”
影一看這主子心情不錯的樣子,猶豫了好久才道:“五皇子最近經常去找夫人,兩人每次都要聊上一個多時辰,相談甚歡,今日夫人應了五皇子的約會,此時人應該去了望月閣。”
“是嗎,相談甚歡嗎?”上邪眉眼微的半眯了下。
“是的,而且對于此事……七皇子還特意要爲您解釋一番?”
“五皇子去找本座的夫人,跟軒轅鳳鸾有關系?他解釋什麽?”
“咳……其實七皇子覺得一切責任都在他。”
“嗯?”
“那個,七皇子叫人給您寫了一封認罪書。你看……”
“認罪書?”上邪邪虐一笑,冷挑起唇道:“念?”
“是。”影一臉上青筋有些抽動的拆開一封粉色信紙,然後道:“親……親愛的國師大人,我已經替你成功阻擊你情……情敵三天三夜了,成功圍困阻礙你家情敵約會你娘……娘子次數一百零八次之多。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的哪位五哥哥也就是你的哪位情……敵,那也不是吃素的啊,我一時大意竟被敗在手上一百零八次還要多的家夥擊中了屁股,所以……所以英俊潇灑的七皇子殿下再也不能爲你的幸福保駕護航了,你要努力加油啊。最後,不要太擔心我的屁股,像我這種人家人愛車見車載英俊非凡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當然如果你實在是覺得過意不去,就把府裏那些暗戀你的美婢們統統送來陪我吧。我喜歡的類型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啊……知道的啊……道的啊……的啊……啊……哈哈哈……”
念完這封信,影一都覺得自己滿臉的黑線嘴都抽搐了一百零八次。
一旁的男人臉上卻毫情緒波動,嘴角勾着陰魅的笑,忽然起身道:“看來本座真的要注意這些‘情敵’了……”
“呃……主子是想……”
男人豔麗的唇角一勾:“本座能想什麽,你不是也說了,她自己也樂在其中嗎。”
“……”
影一低下腦袋,他感覺主子現在的狀态很不對啊!
望月閣!
曲娆現在的臉色已經能用一陣青一陣紅來形容了,她簡直瞪大着眼睛看着各展風情的男人們,一個個的敞着衣襟,露出性感的鎖骨與胸口,擺着各自擺着或慵懶或華貴或高壓或惆怅的姿勢,強烈散發着自身能吸引異性的魅力。
一旁侍候的幾個小丫鬟們早就變花癡了,盯着這群男人臉紅耳熱甚至高聲尖叫!
曲娆想撫額,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娆你怎麽不喝了?”軒轅容月輕柔的問。
“我幫你倒酒。”鳳留情笑眯眯的靠過來。
“小娆你看今天的景色多麽……”
“那個,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喝到這裏吧!”面對這麽一群搔首弄姿的家夥,曲娆都不淡定,擡腳趕緊走人!
天空的太陽暖洋洋,難得悠閑的天氣。
“小娆你茶喝完了嗎,我給加點。”曲小樓從忙碌人群中走過來,然後快速給她倒茶。
曲娆此時從書本上擡起視線,對于外界的打量倒是無所謂,不過對于她姐姐一直在她周邊轉悠倒是有些好奇
“小娆瓜子沒了,還吃嗎?我去屋裏在那份。”曲小樓拿起盤子,就要走,卻被曲娆直接拉住了手。
她渾身一僵,然後帶着極不自然的笑,轉過頭:“小娆還有事嗎?”
曲娆笑了笑:“姐,這句話,我應該問你吧?”
曲娆小樓一下慌了似的,啃啃巴巴的道:“問我,問我什麽啊。”
曲娆見她那個樣子,不由搖了搖頭:“哎,她這個姐姐連說謊都不會啊!”把書放下,曲娆坐好:“姐,你有什麽話就說吧。”與其看着她這麽糾結難受,不如她直接捅破了說了算了。
“啊?”曲小樓一愣,然後看着曲娆緩緩的低下頭道:“我……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跟小娆你說了。”
曲娆耐着性子點頭:“嗯。說吧!”
曲娆小樓猶豫了半刻,然後吸了口氣道:“昨天我就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其實我昨天買菜的時候碰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你認識的,就是以前我們院子被調走的丫頭鈴蘭。”
“然後哪?”
“然後我看見她在街上乞讨,所以就……”
“所以就……?”
“所以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曲小樓說着把頭壓的更低,好像自己擅自做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曲娆看的都有些忍不住失笑,拉拉她道:“那姐你準備怎麽安排這個鈴蘭啊?”
“我……我不知道。”
曲娆笑了笑:“先把她叫出來吧。”
曲娆小樓聞言一頓,擡起臉來一片欣喜:“你想見她,好,你等着我馬上叫她下來。”
曲娆看着她高興的樣子,嘴角淡淡的勾了起來。
這個鈴蘭曲娆的腦海裏有些記憶,那個時候曲娆的母親還活着,而她跟曲小樓還沒有那麽落魄,曲小樓身邊也是有自己的丫頭的,這個丫頭就是曲小樓以前的貼身侍婢。
到了後面,國内公夫人開始對付他們,這個小丫頭就被迫跟曲小樓分開,進了據說最髒最累的雜物院。
曲小樓很快就拉着一個女子從樓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