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娆撥動着手中的茶碗,睇着赫連璃微幽幽一笑:“有時候恐怕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赫連璃微渾不在意她已經外漏的怒氣,依舊從容笑起來:“國師攝政王妃就這麽肯定這場婚禮不會成嗎?”
曲娆眯了下眼,肯定道:“最少我确定,我的夫君除了我,不會再要别的女人。”
赫連璃微笑了聲,才道:“國師攝政王妃對國師大人還真是有信心,隻是就是不知道這種虛無缥缈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曲娆皺眉看了他一眼:“看太子殿下的樣子,本宮就算說出來,太子殿下也未必明白的了。”
赫連璃微笑着繼續道:“國師攝政王妃……”
“太子殿下要是沒什麽事情就請回吧,本宮今天累了。”
看着女人慵慵懶懶的伸手直就趕人,從沒被女人如此對待過的赫連璃微僵了下,随即淡淡扯了下唇道:“那,本宮就改日再來拜訪。”
曲娆不重不輕的嗯了聲,然後在他出門時,懶聲道:“太子殿下的東西記得帶回去。”
赫連璃微身邊的侍衛此時都回頭朝曲娆看,一個個的臉色都非常的不好。
他們從裏還沒見過有女人敢這麽跟他們太子說話,這個女人未免太大膽了。
赫連璃微此時身形頓了下,然後嘴角輕勾了下,對身邊的侍衛道:“将東西帶回去吧。”說着又看了一眼曲娆,才轉身離開。
不過嘴角卻一直挂着少見的笑,看來今日自己這一出認親,是徹底的惹到這個女人了。
而且他也肯定了,剛才曲娆被軒轅皇帝叫去談話的結局并不是太好。
曲娆在人走之後,慢悠悠地靠在了軟榻之上,咕哝起來道:“好不爽啊,好想打人啊!”
一旁走過來的曲小樓挑眉,擔心的道:“怎麽了小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曲娆在軟榻之上打滾,可憐兮兮的道:“姐,今天好多人欺負你妹妹,他們還想搶走我的夫君。”
曲小樓一愣,随即皺眉道:“怎麽了?誰要搶走妹夫?”
曲娆猶如被人強行拆散的怨偶一般,委屈的拉住曲小樓的告狀手道:“就是剛才那個西宜太子,他們想将自己的妹妹強行塞給上邪做小老婆啊!!!”
曲小樓臉一沉,語氣不好下來:“什麽?剛才那個西宜太子不是裏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的?”
曲娆搖頭:“不是,他是來給他們妹妹說好話的,順便探我的口風的,好借機算計我。”
曲小樓臉色不好了,皺起秀眉就道:“這個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怎麽這樣,太過分了。”
曲娆不住的認同者姐姐說的點頭。
曲小樓很生氣,打定主意下次見到那人,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看着一臉憤慨的姐姐,抹黑了讓她不爽的家夥的曲娆,心中圓滿的躺在軟榻上品起茶。
“這是又算計誰了,笑的這麽開心。”一道涼薄悅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妹夫回來了。”曲小樓笑笑打起招呼,然後立刻笑的暧昧地退出了大廳
來人一雙長臂一攬,将曲娆給撈起來,然後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曲娆慵懶地把臉蛋擱在他的肩頭,輕笑道:“你怎麽回來了,你的那群部下不是說有緊急公務等着你處理嗎?”
上邪邪魅的笑了下,點了下她的小鼻子道:“本座那些緊急公務是什麽,你這狡猾的小東西不清楚?”
曲娆笑笑,她自然清楚,這群人無論在朝堂上怎麽争權奪利,可是畢竟都還是軒轅王朝的官員。
對于這種随便娶兩個女人回來,就能讓軒轅王朝得到那麽多的好處,他們自然是非常樂意的。而且,這對于他們的主子上邪,那也是有着巨大的好處。
所以,這要處理的緊急公務,不過是這群家夥聯合起立,勸說上邪的借口罷了。
當然,現在看上邪這麽早就回來的樣子,那群人恐怕是話沒說上兩句,然後就落到什麽下場去了吧!
可是想着現在整個朝堂竟然都要上邪再娶,她心裏就不舒服,口氣有點惡劣地道:“俗話說的好,所謂雙拳難敵四手,現在恐怕是整個王朝的人都想你娶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公主,國師大人您要是撐不住壓力還是早些答應了吧,也省的人家又說本宮我是紅顔禍水。”
上邪伸手揉了揉着她的細腰,陰魅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邪氣,低笑了聲:“娘子今天看來是吃醋了,連這種口是心非的話都說的出來?”
曲娆努嘴,撇臉道:“誰口是心非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上邪看着她别扭的樣子,心癢的突然想逗她道:“若娘子真是這個意思,那本座就如了娘子的意,答應了。”
曲娆臉色一變,回轉頭兇道:“你敢。”
上邪邪肆的笑出聲,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調戲的道:“是,爲夫不敢,爲夫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望娘子深記郎心,莫要負君。”
曲娆笑嘻嘻地半直起了身子,勾住上邪精緻的下颚,一本正經地看着那張豔魅精緻的面孔,道:“看你這小倌癡情的份上,本宮應了你就是了。”
小倌?
上邪烏沉的眸子裏閃過瑰麗的光,輕捏住她輕佻的手,道:“娘子知道倒是不少,怎麽還去過南院不成……
曲娆笑的眼睛彎成月牙:“南院的清倌哪裏有我的夫君誘人。”
看着她壞笑妩媚模樣,上邪眼一熱,一口咬住她的小嘴,一陣狠狠的熱吻後,才将氣喘籲籲的小家夥放開。
一吻罷,撫摸着趴在懷裏的小東西,上邪并不忘記正事道:“皇上剛才找你都說了什麽?”
曲娆懶洋洋的趴在上邪的懷裏,很是享受他每次修長的手指,撫摸着她後背的動作,這樣總是能讓她全身放松,整個人舒服的不得了。
“還能說什麽,無非就是用黎明百姓天下蒼生這份責任心,讓我乖乖的勸說你娶那兩位西宜公主呗。”
上邪氣的陰魅的眸子閃過詭秘的光,摸着她的細腰,嗤的一聲冷笑:“他倒是臉皮子都不要了,說的出口。”
曲娆怕癢的扭了下腰身,然後慵懶懶的道:“這有什麽說不出口的,看看你國師大人現在,滅掉曲天華後,這軒轅王朝誰還能力與你抗衡?皇上不擔心嗎?以前的平穩的局勢,全都因我被打亂了?他害怕啊,他怕以前那個從無心觊觎皇位的國師大人,現在完全因爲一個女人轉變了,他擔心他的王朝,他擔心自己的天下最終會颠覆在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