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給底下那群打他們的人一個交代,她不要,她死也不要。
赫連璃唯卻毫不留情的道:“我不管你是什麽理由,現在你必須要給出個交代。”
赫連晴雪一僵,眼神慌亂道:“我,我根本不會跳啊。”
赫連璃唯此時卻冷冷的看着她,不準備在多說一個字。
赫連晴雪此時後退了一步,她知道太子哥哥已經下定決心,她再說什麽都沒有用的。她朝四周都盯着她的數千人看了眼,忽然眼中閃過些決絕,然後朝曲娆的方向道:“本公主告實話告訴你,還有在場所有的人,本公主就是不會跳。”
她一副看你能拿我如何的模樣,冷冷的瞪着曲娆。她堂堂的一國公主,她就不信了,這個賤人還能跟這群賤民一起殺了她不成嗎?
赫連璃唯此時臉色黑沉無比,可是卻也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根本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全場的人,此時簡直用極品般的眼神看着這位,此時還敢耀武揚威般的赫連公主。
而身爲這場大戲的主角,曲娆此時殷紅的嘴角卻慢慢的勾了起來,她看着赫連晴雪道:“這麽說,赫連公主這是承認今日的比賽輸了?”
赫連晴雪一僵,卻無話可說,隻能冷冷的哼了聲!
而曲娆此時冷涼的一笑,水媚的眼睛危險的半眯了下來:“既然你已經認輸了,那我們就好好的算算咱們的賭注的事情吧。”
赫連晴雪難看的臉上瞬間蒼白無比,她哆嗦了一下的看着曲娆,然後怒道:“什麽賭注?本公主不知道你說什麽?”
曲娆卻根本不在意她的話,視線的笑意越發的危險冰冷,嘲虐道:“赫連公主這麽快就不記得自己開場比試前說過的話了,你不是說,我們兩個誰要是今天比試輸了,就跪地叩頭,然後扒光衣服從這裏爬出去嗎?”
赫連晴雪看着曲娆嘲笑的模樣,美麗的臉上扭曲變形,一邊後退一邊不甘怨毒的道:“你想讓本公主下跪叩頭,還想扒光本公主的衣服,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
曲娆的挑出一抹魅惑,呵了一聲,幽幽的道:“看來赫連的公主又要耍賴了,不過,很不湊巧,本宮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死到臨頭,還在催死掙紮的家夥。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多有趣?”
“你……你個賤人你說什麽,你敢這麽說我,你敢……”赫連晴雪看着如玩弄小醜一般嘲笑自己的曲娆,此時隻差跳腳的怒吼。她的一雙怒紅的眼,如淬了毒的刀,恨不得将曲娆扒皮抽筋瞪着道:“賤人,你這個賤人,我早晚一天要毀了你,早晚我有一天……”
她還沒說完,曲娆忽然猛的一轉視線,冰冷的眼神帶着森森的寒意,突然一揮手。
“啊……”赫連晴雪殺豬般的慘叫應聲而起,然後噗通一聲的趴跪在地上,來個五體投地。
可眼見這一幕,場内的衆人見此時隻覺得解恨,而且很是厭惡的拿手捂住了耳朵。
而赫連晴雪此時擡起臉來,用怨毒至極的視線瞪着曲娆道:“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這麽對我,你敢……”
而曲娆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笑意無比嘲諷道:“看來赫連公主,還是不會叩頭認輸,有誰願意幫幫她?”
“很樂意爲主子效勞。”
不少人想開口,可是卻被挨的最近的柳葉柳當家搶了先,此時隻覺得一陣惋惜,竟然沒能及時的抓住這個能在曲神醫面前表現的機會。
曲娆此時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道:“小心點,對方可是西宜的大公主哪。”
柳葉卻看着曲娆笑了起來,一身的青竹色長袍,陪着看起來娟秀瘦弱,讓他看起來越發的人畜無害。
隻見他優雅的起身,然後優雅的走到赫連晴雪的跟前。
赫連晴雪卻不會覺得眼前正靠近自己的這個男人,會像看起來這個無害,因爲若真是那般的善良,怎麽可能會主動像那個賤人說來幫她磕頭?
她像個瘋婦一樣試圖爬起來,在一邊怒斥着走來的柳葉:“你這個曲娆的走狗,你敢碰我,你敢,我可是……”
柳葉此時看着她卻隻是笑笑,那手就這麽一抓,直接就拽住她的頭發,就這麽扯着拖到了曲娆的跟前。
赫連晴雪此時疼的嗷嗷的叫,奈何,根本掙脫不了頭上的手。
等她在轉過頭,就看見整個人都趴在曲娆的腳下面了,她先是以愣,她恨意滔天,雙眼陰毒之極,咬牙道:“賤人……”
話才剛起來,她隻看見一抹暗紅,就被人一腳踹了出去,直飛到了十米開外,哇的吐了一口血出來。
“姐姐。”赫連初雪的尖叫出來,不過卻被人直接捂住了嘴巴。
赫連晴雪此時翻滾出滿身的泥土,她嘴角挂着血絲,她擡起臉,然後用不敢置信的眼睛看向前方。
方才将自己踹飛男人,此時正擴展了雙腿,陰冷肆意的坐着,他眯起殘忍陰魅的眸子,陰郁而魅惑地道,深不見底的黑暗眸子裏閃過一道腥紅。
那恐怖的殺意猶如實質,瞬間從身上迸發而出,将她瞬間籠罩在其中,她渾身的冷汗此時如雨點般的往下掉,整個人就如死了一般。
“帶過來。”男人聲音陰冷駭人,冷冷的道。
柳葉此時愣了下,随即朝面前這位國師大人微微笑着俯身,然後轉身重新走到了赫連晴雪的跟前,再次抓住了對方的頭發,将人重新拽到了跟前。
慵懶枕卧在男人懷裏的曲娆,此時掃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赫連晴雪,忽然笑了聲道:“夫君,你吓着人家了。”
上邪看着懷裏人兒握過來的手,他淡淡的睑下了眼底湧動的陰冷,然後重新恢複先前慵懶之态。
而曲娆此時笑着視線落在赫連晴雪的身上,淡淡的道:“公主殿下,你該叩頭了。”
赫連晴雪根本就沒從上邪方才給的恐怖中回過神,方才他竟爲了她罵這個女人,而想殺她?
是想殺她吧?
她剛才都覺得自己全身都不會動了,驚恐都來不及,隻覺得已經死了。
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這麽做都是爲了眼前的這個賤人,她就恨的全身都血液都滾燙起來,她咬着牙齒滲出血絲,怨毒至極的看上曲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