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從一開始就忽視他的存在
“好什麽呢?”
“哥哥。”轉頭看見那四人已經往這邊走來,雨純看着哥哥提着魚桶放下,跑了過去。
“哥哥,我們再聊露營的事,我們決定,下次就去露營。”雨純看着魚桶裏已經有六七條魚了。
“下次,爲什麽要下次,現在就可以啦!”江雨昊一臉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現在?可是我們沒有帳棚啊。”雨純指出問題所在。
“呵呵,誰說我們沒有的。”走上來的歐陽瑾說。
“有嗎?”
“有啊,昊的車裏不是就有四頂帳棚。”他們當時是以防萬一。
“是嗎?哇,唯恩,瑞,你們要露營嗎?”雨純開心地問。
“好呀好呀!”林瑞聽到高興地跳起來,樣子很是可愛,歐陽瑾看着她的笑臉,一時竟看呆了。
“哼!”看着歐陽瑾看着自己的樣子,林瑞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她可沒氣消。
看着林瑞那生氣的樣子,歐陽瑾隻能摸摸鼻子自認倒黴,唉,誰叫自己不小心呢?
“翔,可以嗎?”唯恩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是問題是林翔,她看到他一直沒有怎麽說話,怕他無聊。
“嗯。”見唯恩在乎自己的感覺,林翔臉上放柔地應了一句,他對上岑子風冷冷的眼神,挑釁地看着他。
岑子風冷冷地不發一語,這女人,又忽視他了,從一開始就忽視他的存在。
2她還是一樣的迷糊呢
雨純看着林翔,從早上到現在,他們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林瑞站在一邊,看着雨純望着林翔的樣子,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也不錯呢!林瑞想着,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喂,你笑什麽?”歐陽瑾看着她無緣無故地笑,有點好奇地問。
“關你什麽事?”聽到他的聲音,林瑞沒好氣地說。
“我怕你剛才泡傻了。”
“就算我是泡傻了,也不用你關心。”
“誰關心你,隻是怕你出來禍害大家。”
“禍害誰也不會禍害你。”
“好了,别吵了,該準備午餐了。”江雨昊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個歐陽瑾,平時就一副痞子樣,哪次有這樣過跟女生鬥嘴。
“就是就是,瑞,别吵了。”唯恩也勸道。
“哼。”“哼。”歐陽瑾和林瑞互瞪了眼,就相繼走開了。
“好了,女生們請到一旁邊休息,剩的午餐就由我們男生們來完成吧!”江雨昊發話。
“哇,雨昊哥,你還會做菜。”唯恩知道這岑子風菜做得是一級棒,可是沒想到這江雨昊也會。
“嗯,是呀,等下唯恩你就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吧!”江雨昊一臉溫暖笑意地看着她。
“嗯,好呀好呀,好期待呢!雨昊哥,有什麽要幫忙的嗎?”唯恩問道。
“嗯,這個嘛?”江雨昊一邊作思考狀,一邊卻偷偷斜睨一旁邊的岑子風,哈哈,大概這小妮子還沒發現,她讓某人生氣了吧!她還是一樣的迷糊呢!
3他要怎麽烹制這些魚
“他什麽都不用幫忙,你來幫我。”岑子風拉過她。
“幹嘛啦!”被突然拉走,唯恩有點重心不穩。
“來幫我。”
“那好吧!”唯恩沒好氣的說,這男人好像又生氣了,可是這又是生哪門子的氣。
“我要做什麽?”
“把袋子裏的垃圾袋和一次性台布拿出來。”岑子風吩咐道,而他則是拿過一邊的刀和砧闆。
“給。”
岑子風接過唯恩替過來的垃圾袋和台布,然後撕下一塊台布鋪在草地上,再把砧闆和也放在上面,他利落地拿起桶裏的魚殺起了來。
唯恩看着他熟練的動作,想起那天晚上一起吃的晚餐,她不禁想問,他有什麽是不會的嗎?
“想什麽?”感覺到她的目光,岑子風嘴角微微勾起。
“呃,沒什麽?就想說你有什麽不會的嗎?”想着,竟然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嗯,當然,很多很多。”确實,他從來不認識自己是萬能的。
“哦,你想把魚怎麽弄。”看着他的動作,突然有點好奇,他要怎麽烹制這些魚。
“嗯,想知道?”
“當然。”廢話,不想知道會問嗎?
“呵呵,等下你就知道了。”岑子風賣着關子。
“切,不說就算了,那,我就去幫雨昊哥了。”說完,就跑開了。
“喂。”岑子風看着她跑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4這會不會是一個好的開始呢?
林翔看着唯恩和岑子風在那相談甚歡的樣子,冷冷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
突然…
“需要幫忙嗎?”
林翔看着眼睛正一臉笑意看着自己的小女生,她好像叫什麽來着?雨純,是吧?
“我能幫忙做些什麽呢?”在旁邊躊躇了好久,雨純終于鼓起勇氣,她不能等着林翔主動跟自己說話。
“哦!不需要了。”林翔淡淡地回答。
“是嗎?”雨純有點失望,但見他拿起那個用來烤魚的鐵絲架在比劃着。
“你在堆烤爐嗎?”雨純問道。
“嗯。”
“我幫你吧!”
“你會?”林翔有點吃驚的問她,一個千金小姐會做這事?
“會呀,别忘記了,這次露營是我提議的,而且我們以前經常來弄,能少帶東西就少帶,像這些爐子什麽的,我們都是自己砌。”雨純一邊說着,一邊已經拾起一邊的石頭,動起手來了。
“哦。”林翔淡淡應了一句,就沒再說話,一起砌起了爐子。
雖然隻是很冷淡的應答,可是雨純現在心裏很是高興,因爲他們終于開始說話了,這會不會是一個好的開始呢?
5她當然不能讓他小瞧了
“喂,你們找個人來幫忙。”歐陽瑾抱着帳棚,氣喘籲籲地向他們走來。
“你幹嘛?”江雨昊與唯恩正在忙給鴨蛋粘上一層泥巴,别以爲他們是富家子弟就不會弄這些東西,小時,江雨昊住在鄉下阿姨家的時候可是經常跟表哥們去田裏弄的,這不,他就想把鴨蛋放到火堆裏去烤。
“不是說要露營嗎?我就把帳棚給拿下來。”歐陽瑾一邊喘氣一邊把帳棚丢在地上。
“呼呼,我休息一下。”然後就倒在一邊的椅子上了。
“喂,誰來幫我把帳棚給撐起來。”歐陽瑾一邊打開賬棚的袋子,一邊問道。
環顧四周,大家都在忙着,隻有一個人才閑着。
林瑞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已,無奈地向那歐陽瑾走去,唉,誰叫就她閑着呢?
“喂,要怎麽弄。”林瑞不情願地問道。
“拜托,你不會連帳棚都不會搭吧!”就想捉弄她。
“誰不會啦!這就搭給你看。”其實她是真的不會,可是嘴嘴硬的林瑞可不會在他面前服軟。
“哼,那好啊,那就看看我們誰搭得快。”歐陽瑾挑釁道。
“哼,比就比,誰怕誰。”
“好啊,輸的人怎麽樣先。”
“輸的人,任赢的人處置。”林瑞臉不紅氣不喘地許諾,正在氣頭上的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沒有碰過帳棚這件事。
“此話當真?”歐陽瑾挑眉。
“當真。”居然不信好。
“好,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别說四條馬,八條馬都不變。”
“很好,可我還是不太相信你,都說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怎麽知道你到時會不會不認帳。”歐陽瑾一臉不想信地說。
“哼,那你說,要怎麽樣?”林瑞不受激地說道。
“唯恩,過來過來,還有昊。”歐陽瑾招呼着江雨昊和唯恩。
“幹嘛?”
“你們兩個作證,輸的人就任赢的人處置。”原來是要找他們作證人。
“我…”明知道林瑞根本不會搭帳棚,唯恩猶豫着。
“哼,就這麽說定了,你們當證人,廢話少說。”林瑞豪爽的說,到現在爲止,她似乎都忘記了她不會搭帳棚這事,更别說跟歐陽瑾比速度了。
“瑞,你會搭嗎?”唯恩走進林瑞,小聲地問。
“我不會。”某人直接地說。
“不會你還賭?”這小妮子瘋了嗎?還任人處置。
“不就是帳棚嗎?安啦!”其實她心裏也沒底,但看電視上那些就這樣一拉就可以了,她想也沒什麽難處吧!
再加上那小子擺明看不起她,和讓她落水,她當然不能讓他小瞧了。
6恨得牙癢癢
“可以開始了嗎?”歐陽瑾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對,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輸的樣子。
“幹嘛,等不及來輸。”林瑞這時候嘴巴還硬得很。
“是呀,是等不及,等不及看你輸。”歐陽瑾說道。
“哼,你這死花蘿蔔,你就知道我會輸,你還是想想你輸了怎麽辦吧!到時我可不會輕饒你。”
這女人,真是說大話不眨眼睛,唯恩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那就廢話少說,開始吧!”
“開始就開始,唯恩,你說開始。”林瑞一邊瞪着歐陽瑾,一邊做着準備動作。
“真的要比嗎?”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我準備好了。”林瑞不理唯恩,說道。
“我也準備好了。”歐陽瑾也準備好了。
“那好吧!3。2。1,開始。”唯恩對着他們喊道。
于是一場比賽就開始了。
隻見那歐陽瑾不慌不亂地先把草地上的碎石整理開走,再把長杆從長封套裏拿出來,呈十字形地穿入帳篷頂的布套裏,再把杆端插進底部的塔扣裏。
再看那林瑞,她偷偷地模仿着歐陽瑾的動作,可是她怎麽樣不能把長杆好好地穿入帳篷頂,她有點手忙腳亂地在那亂穿着。
“林翔,瑞不是說沒有露過營嗎?那她會搭帳篷?”看着林瑞那手忙腳亂的狼狽樣,雨純擔心地問道。
“不會。”林翔簡短地回答。
“不會吧!那她還敢…”雨純驚奇地瞪着大眼睛,這林瑞,幹嘛要應了這個賭約。
歐陽瑾沒有放亂手上的動作,他看了一眼那一邊手忙腳亂的林瑞,邪邪一笑,哼,敢跟他比搭帳篷,真是自讨苦吃,要知道,他8歲開始就跟着父母去露營,都是自己親手搭帳篷的。
終于把長杆穿入帳篷頂了,林瑞超有成就感的看着成果,一頂成型的帳篷就這樣涎生了,再看看那歐陽瑾,此時他正把成型的帳篷用銷釘固定在草地上。
林瑞一點也不敢慢,她也趕緊找來石頭,學着歐陽瑾的樣子,把銷釘釘入地上,可才釘好一個,卻聽到歐陽瑾的聲音響起了。
“我弄好了。”說完,吹起一記響亮的口哨。
“唯恩,宣布吧!”歐陽瑾對着唯恩說,眼睛卻挑釁地看着林瑞那還搖搖欲墜的帳篷。
看着歐陽瑾那欠扁的得意模樣,林瑞是恨得牙癢癢。
7莫非?難道?他們…
“呵呵…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唯恩幹笑着,結果顯而易見,可是這歐陽瑾居然還要她宣布。
“知道也要宣布,不然我怕某人不承認。”眼睛貌似不經意地瞄過一邊氣得臉鼓鼓的林瑞。
“誰不承認,唯恩,你就宣布,本小姐才不怕。”
“那…那好吧!這次搭帳篷比賽,歐陽瑾勝。”唯恩越說越小聲,最後那一句簡直是小聲地很難聽道。
“那剛才說的輸的人如何。”不理會唯恩的小聲的宣布,歐陽瑾故意大聲問道。
“輸的人…”唯恩偷偷瞄了林瑞一眼,繼續說:“任赢的人處置。”
“聽到沒有,輸的人任赢的人處置。”歐陽瑾一臉壞笑地看着那有點心虛的林瑞,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處置就處置,哼,誰怕誰。”其實她的心裏是怕得要死,誰知道這隻花蘿蔔會用什麽爛招來捉弄她。
“嗯,很好,不賴賬就好,不過現在本少爺還沒有想到,等想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哼,拭目以待。”說完便去完成那個她未完成的帳篷,她林瑞做事可是從來都是有始有終的。
不說就算了,哼,反正她也知道他不會想出什麽好東東。既輸之則安之,她林瑞從來就不是一個貪生怕死、食言而肥的人。
歐陽瑾看着她嘴嘟嘟的樣子,好笑地搖了搖頭,真懷疑這女人是不是高中生,一點也沒有高中生的樣子。
他也覺得自己好笑,居然一個大三生,已經接管公司的人,會跟一個小丫頭玩這麽幼稚的遊戲,唉,等下江雨昊那個腹黑男又不知道會怎麽樣損他了?
想到這,歐陽瑾向江雨昊的方向瞄過去,卻見他隻是跟唯因在倒弄着餐桌上的食材。
嗯?看着江雨昊跟唯恩有說有笑的樣子,歐陽瑾有點奇怪了,雖然這江雨昊經常是一幅溫柔笑意的樣子,可是,曾經何時看他跟女孩子這麽親近、有說有笑過,再回頭看看另一個正在弄魚的岑子風,則是一臉黑郁地看着那談笑風聲的兩人。
莫非?難道?他們…
唉,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不要傷害兄弟感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