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的那天,是韓磊陪着她去的。亞欣仰着頭,問比她高了将近二十厘米的韓磊,你喜歡過我嗎?
少年沉默了,于是,女孩明白了。
她想韓磊一定是喜歡她的,隻不過因爲自己。。這樣想着,便真的看見那個少年出現在自家窗外,伸着手說:“和我一起走吧!”
記憶中的韓磊,一直都是以三好先生著稱。這樣勇敢的他,在亞欣心中定了居。兩人在黑暗中奔跑,卻不知道被哪裏沖出來的車燈閃到了眼。繼父好笑的看着他們,兩人被逼到了絕路。身後是滔滔不絕的江水,少年緊緊握住亞欣的手。這一幕看在男人眼裏是多麽的刺眼,他的東西,就算是丢棄的,也輪不到别人染指半分。
亞欣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張令她作嘔的臉。她現在沒有别的選擇,隻有求男人放過他們。
“想我放你們走,可能嗎?我不要的東西别人也得不到。”
撲通一聲,亞欣跪在了男人面前。韓磊一把拉住亞欣叫她不要給這種男人下跪。男人叫身邊的人将他們分開。
那個夜晚究竟有多令人難忘呢?亞欣隻恨自己沒有死掉。她就那樣親眼看着那個男人把韓磊從大橋上丢了下去,記憶有多瘋狂行爲就有多瘋狂。亞欣拿着菜刀,望着那個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男人。不顧一切揮刀下去,這一輩子他都休想在染指自己。
男人死了,亞欣不知道母親是怎麽樣處理那人的屍體的,隻是她滿臉傲氣的對着亞欣說,這一切她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原來自己的母親是那樣的讨厭自己,想親手毀了自己。一切的源頭,是那個抛棄她的男人,她的親生父親。
母親帶她來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改頭換面重新開始生活。以母親的手段,輕而易舉就會有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隻是,她們之間的戰争遠遠還沒有結束,相互打擊報複,才是快樂。
既然命運如此安排,那她便順命堕落。
偶然,她還是想起那個男子。恨自己不能爲他做些什麽,如果可以,她甯願在認識他的那個季節。不要卑微的小心翼翼,可以傲嬌的把他推開,讓他永遠不要參與自己的生活。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小悲傷。
“少爺,你叫人查的事,有眉目了。根據那裏傳來的消息說靜晨小姐在失蹤前曾和一位女子交往密切。”說完男子将手中的照片遞了過去。
冷桦接過照片,照片中隻有一個女人的身影,爲什麽所有的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呢?難道是有人故意的,冷桦盯着照片中的女人,有一瞬間的恍神。這個背影似乎很熟悉,冷桦揉了揉發疼的脖子。示意對方可以下去了,正當韓磊準備出去的時候,冷桦叫住了他。
“對了,你去幫我查一下喬亞新轉來的那個女人的身份。還有一件事,她最近又在學校張狂起來。”
韓磊聽見那個她時,身子有一時的僵硬。手不自覺得撫上了自己的臉,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麽資格去擁有她呢?想到此,韓磊下定決心不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