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第三次改文且被打回第四次重改的時候,媽媽的電話來了,告訴她一個把她吓尿了的消息。
安怡親愛的母親大人的姓李,爲了避免被叫老,所以她堅持不要安怡叫她媽媽,而要叫李大姐。
這個消息是這樣的,親愛的李大姐又賭博了,且很不争氣再次輸了。
兩萬人民币,于别人或許不算太多,于安怡來說,卻不啻一個天文數字。
李大姐借的是高利貸,利滾利那種,要是今天不還上的話,她媽媽身上估計會少點零件,老家的房子也會被那些放高利貸的黑社會沒收掉。
安怡隻覺得自己的人生陷入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光明那種。
李大姐在電話那邊聲淚俱下、賭咒發誓,說女兒啊,你要救救我啊,我以後再也不賭了啊,我要再賭,我就是你生的之類。
甭管李大姐能不能做到,安怡也是必須要救她的。
所以她連忙檢查自己的存款,身上還有一筆金額一萬的死期,是用來救命的錢,她身上有一種像定時炸彈般的怪病,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那種,但爲了救李大姐,也顧不了許多了。
可是還差一萬五啊,怎麽辦呢?
至于爲什麽是還款總額是兩萬五,高利貸就是這麽無恥,九進十三出都算是那種比較文藝的了。
夏小白也發愁了,說道:“小怡,要不我給我那死老爹打電話吧,他那麽多錢,随便給小三小四小五的錢都不止這個數。”
安怡猶豫一番,還是搖了搖頭:“夏夏,我都欠了你不少錢了,何況你都和你爸爸鬧翻了,現在回去找他要錢,不是太爲難你了麽,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你能想出什麽辦法啊?”夏小白握住安怡的手,露出一個男人對女人才有的深情款款眼神,“沒事兒,好姐妹,一輩子,爲了你,我受點小委屈也沒什麽的,現在就給我那死老爹打電話。”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穩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喂,你們在說什麽啊,能給我說說麽?”
一聽這沒節操的聲音,安怡就知道是蘇葉下班回來了。
夏小白沒好氣打開大廳的房門,怒道:“死樹葉,你是屬狗的啊,耳朵怎麽那麽靈。關了門說話你都聽得見!”
蘇葉嘿嘿一笑。
他看得出來安怡最近很不開心,比起前幾天對他的暴力,最近反而當他是隐形人一般,視而不見。
他擔憂地問安怡:“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她媽媽欠了高利貸一筆錢,今天不還就要把手給她郵遞過來了。我家小怡哪裏來的錢,正在想去賣貞操還債呐。蘇大土豪,你想不想買……”
“想。”蘇葉老老實實點頭。
安怡拿起沙發墊毫不客氣的扔過去:“夏小白你閉嘴。”
“好,我閉嘴。”夏小白跟蘇葉遞了個眼色,走回自己房間。但還是不忘露出一種奸商得利的狡黠表情。
蘇葉坐到了安怡身邊,一臉欠扁表情:“告訴我,多少錢,我馬上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