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才緩過氣來,沒好氣道:“喂,你想殺了你老闆啊,我死了誰給你開薪水?”
“哼!”安怡把頭瞥向一邊,沒有說話。
我滴個親娘啊,剛才她似乎被壞笑的草藥同學電到了,現在都處在渾身酥麻的狀态,她怕一說話就忍不住哆嗦,那樣就露餡了,李大姐雖然不怎麽靠譜,但這二十一年一直在給她強調女孩子要矜持,安怡深以爲然。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蘇葉又坐在旋轉椅上,拿起了總裁大人的派頭,正色道:“說正事兒了,作爲我的女助手,我有必要給你安排一下你今天的工作。”
“說吧!”安怡好不容易平複下來,沒好氣道。
“很簡單,陪我吃午飯。”
“就這個?”
蘇葉點點頭,表情認真且嘚瑟:“當然,你知道的,我們公司的核心價值就是我,我的心情好壞就關乎到公司業績好壞,這可是關乎公司命脈的第一等大事兒。”
“……你是老闆,說什麽都行,不就是吃飯麽。”
“這個态度就對了,先想一想要吃什麽吧。”
安怡想了一會兒,很認真的說:“不怕我把你吃破産麽?”
蘇葉搖搖頭,一副土豪做派。
“好吧,”安怡閉目思忖一會兒,一臉殺氣的表示我要吃肯德基全家桶,并嚴肅的舉起兩根手指,強調了是兩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是好姐妹,她還要給夏小白打包一份兒回去。
然後蘇葉就開始大笑不止,搞得安怡莫名其妙,正如蘇葉不理解某土鼈的思維一樣,安怡也始終搞不明白某土豪莫名其妙的笑點。
全家桶诶,還是兩份兒,已經很貴了好不好!
……
安怡最終沒有吃成她心儀已久的加量不加價特大号全家桶,而是去吃了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的法國菜,并喝了像過期泔水一樣,羅馬康帝酒莊生産的不知道多少錢但知道數目一定能把她吓死的紅酒。
之後幾天的生活,大抵都是這樣波瀾不驚。
她在蘇葉的公司,也沒學到什麽東西,每天都是做一些整理文件、倒咖啡兼打掃衛生的瑣事。
蘇葉這家夥總是神神秘秘的,大多數時間都不在公司,偶爾來了,也都呆在二樓辦公室,就安怡觀察,這幾天下來,他竟然一個客戶都沒有接待過。
安怡越發懷疑這家夥開這個心理咨詢所一定是幌子,暗地裏絕對在幹諸如倒賣軍火或者拐賣婦女兒童之類的非法勾當,要不他哪裏來的這麽多錢啊。
以至于有天晚上她都做噩夢了,抱着硬是要和她一起睡的夏小白腳丫子忏愧:“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啊,蘇葉倒賣軍火和拐賣婦女兒童,我真不知情,不能以幫兇罪将我槍斃啊,人家還沒有談過戀愛的。”
事後夏小白笑了三天,安怡郁悶了三天。
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兒或者一個人讓安怡念頭十分不通達,蘇葉那個叫董萱的秘書。
這姑娘像是吃了槍藥,有事沒事老針對自己,像故意把咖啡潑在地上叫她打掃的事情,幾乎都變成日常了,真是過分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