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下班,安怡都是拒絕蘇葉搭載,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人言可畏,她可不想跟蘇土豪表現的太過親密,更不想讓公司的同事知道他們其實已經“同居“一個月了。
但今天下午下班後,安怡卻主動坐了蘇葉的車,對于董萱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蘇葉解釋幾句。
她還記得,當時一時氣憤,跟蘇葉說自己打董萱的原因是因爲董姑娘長得很欠扁來着。
哪知道自己才剛開口,蘇葉就嘟囔道:“安同學,您打人打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虎虎生風,很消耗體力吧,再說這都快六點了,合着你都不餓麽,咱先去吃飯再說成不。“
“可是……“
蘇葉連忙擺手,他回過頭來,表情一本正經:“沒什麽可是,我是一個極爲護短的人,以後你就知道了,就算全世界都認爲你錯了,我依然認爲你是對的。“
不管安怡承不承認,草藥這番話,都肉麻到了她骨頭裏。
安怡一直在心裏默念了三遍偉大領袖的教導,要警惕敵人的糖衣炮彈,方才沒有被肉麻死。
兩人正在商量晚飯是買菜回去做還是在外面吃的當口,夏小白的電話來了,告訴安怡她正在學校南門的豬圈小米辣那裏吃東西,問她要不要來。
安怡在表示她最近親戚纏身不能吃辣,委婉拒絕後,夏姑娘開始嚎啕大哭,告訴了安怡事情真相,她這是出門吃東西忘記帶錢了,但是東西都已經點了,如果安女俠不來拯救她的話,她就隻有賣身了雲雲。
正如你不能指望股市隻漲不跌,你也不能指望夏小白總靠譜。
一般情況下,不靠譜的夏小白才是真正的夏小白,跟蘇葉說明了情況,兩人直接開到了S大的南門,尋到了那家名叫豬圈的小米辣,而夏小白一個人霸占着門口的桌子,正挽着衣袖,滿頭大汗地暴飲暴食。
三人寒暄一番,開始吃東西,經過這一個月相處,蘇葉倒是勉強能吃辣了,但戰鬥力跟安怡和夏小白比起來,顯然還沒有在一個層次上,其間自然少不了再次被夏小白鄙視,他也隻是一笑置之。
三人就這麽慢悠悠吃到晚上八點過,其間也聊到了今天發生在蘇葉公司的事情。
由于蘇葉不問緣由地維護安怡,夏小白總算認可了他一回,說蘇土豪,你小子還算上道兒,總算幹了件人事兒。
然後她就把安怡爲什麽打董萱,以及這姑娘處處爲難安怡的事兒說了,蘇葉頓時就怒了,責怪安怡,她這麽爲難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呢?
夏小白連忙擺擺手,說得了蘇大土豪,您這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理咱小怡有沒有被你的女秘書給大卸八塊啊,再說了,咱家小怡打小就善良,從來不在背後編排人或者打小報告。
“是的,她都是直接動手,我已經見識過了,“蘇葉連忙點頭,可憐兮兮地看着安怡,“安女俠啊,跟了我大半年的女秘書就這麽被你一頓王八拳給打跑了,你自己看着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