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婦人連滾帶爬的啜泣着離開了。
這秋海棠又名相思草,是曾經待字閨中的她送給曾經遠方出征的他的。
“楊林,你給我繼續關注着宮裏的那個,另外,楚家宅子要繼續監視。”上官靖坤似乎平息了一些,叫了剛才報信兒的男人。
“是——,大人,小的先下去了。”
屋子又恢複了平靜,下人們急忙着收拾地上碎了的茶杯。
……。
楚琳琅提前在一處綢緞莊下了轎子,她确認那轎夫走得遠了,才急匆匆的回了藥堂。
楊保國的藥堂瞬間熱鬧了,楊保國熱淚盈眶,綠珠叽叽喳喳又是擁抱又是左瞧右看的抱着楚琳琅,白寶珠則是一臉欣喜的坐在一邊的闆凳上。
“姑娘,你對老夫的救命之恩,我是——我,我難以爲報啊。”楊保國經曆的多了,知道這件事情的兇險。
“師傅您嚴重了,我有我的想法,您不要自責,我有我要的東西,師傅,恕徒兒不孝,恐怕我不能繼續留在您身邊了,還有,您帶上這些錢找另外的地方謀生吧,我想,宮裏人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楚琳琅聲音有些低沉,自然是有些舍不得和無奈。
“是啊,恐怕我在這呆着也會惹麻煩的。”楊保國明白了楚琳琅的意思,“琳琅,但是這些錢,師傅不能要你的,師傅開藥堂這些年也有了不少的積蓄,足足夠我在其他地上謀生了。”楊保國把那張銀票塞回了楚琳琅的手裏。
楚琳琅毫不猶豫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師傅,我們不要再爲這些小事浪費時間了,您把這些錢收着,然後急忙讓夥計收拾行李,我們越快越好的離開這個地方,要我命的那個人并沒有見過您,而且那些爪牙也就是見過您兩次,是沒有印象的,您可以找個離現在的藥堂稍遠的街道重新開張。”楚琳琅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徒兒再次謝師傅當日的收留之恩。”說着便磕頭,被楊保國拉住了。
“楊大叔,您就聽小姐一句話吧。或許時間晚了,那些官差來了,我們就都沒命了。”綠珠也跪了下來,白寶珠也跟着跪下了。
“老爺,我們就聽出琳琅的吧。”楊保國的夫人從櫃台裏面走出來,她平時很少說話,一般事情不會發表意見。
楊保國見狀,馬上答應了,叫了夥計去收拾細軟。
折騰了小半天,大家都累了,正在歇着喝茶水突然楊保國的一個夥計氣喘籲籲的闖了進來,“師傅不好了,前門那邊有官兵,說是要抄家什麽的,好像是說去一個姓楊的,我急忙回來了就。”夥計上氣不接下氣。
楚琳琅急忙拿了一杯茶水遞給那夥計,那夥計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
“不會這麽快吧?”楊保國好像是想到了什麽。
“師傅,我們就此别過了,您先帶着師娘和夥計走吧,我們三個先在周圍觀察一下,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們也就離開了,師傅您保重。”楚琳琅鎮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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