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無關?那我說那個賤婢的時候你的手爲什麽緊?你是不是又被小狐狸精迷上了?哼,坤哥哥,我可是爲了你失去了一輩子最珍貴的東西,居然換不來你正眼瞧瞧我,那個小蹄子就是長得和楚琳琅有三分像,你就這麽維護!”
“我沒有維護,那确實是我娘買的,你要是看着礙眼,我找人打發了!”上官靖坤心裏明明不想這麽做,可是被逼迫到了這個時候,也隻好這麽說。
“哼,别,千萬别,省的姑母說我小氣量!也省的壞了你的好事!該說的我說了,你自己看着辦吧!”芸妃氣呼呼的打開門,甩門而去。
上官靖坤看着芸妃離去的背影,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難道自己真的對那個丫頭有了心思,可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假如沒有心思,爲什麽會說“打發了”而不是說“交給你處理”?
上官靖坤整理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看着秋波漣漪的湖面,他坐在了一塊巨石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打着水漂。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隻是無聊的打水漂。
“添香你等等我,等等我——”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打鬧聲。
上官靖坤循着聲音望去,是兩個端着洗衣木盆的丫頭。
那個背影真的好像她!上官靖坤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朝着兩個丫頭洗衣服的地方走去。
“添香,你都十六歲了,怎麽你娘還把你賣了?找個人家嫁了多好?”一個年紀稍小的丫頭說。
上官靖坤突然間想起來,她也是十六歲了。
添香擊打衣服的木棒槌頓了頓,“是啊,本來是有人提親的,可是——”她有些哽咽了。
“可是什麽?”那個丫頭追問了一句。
“可是,楚家的開的價錢很高,我娘和我爹正巧想着把我嫁了,得一些聘禮給我弟弟娶媳婦兒。”添香的聲音有些暗淡。
“哦,是這樣啊,可是,楚家爲什麽非要買你啊?”
“我也不知道,那天去我家的就是老夫人身邊的叫琉璃的,聽說她是府上的大丫鬟,就跟管家差不多呢。”添香的聲音帶着一些天真純樸。
“咱們窮人不得不跟命低頭啊,誰叫人家有錢呢。”
“是啊,我的那個他被征兵了,他走的時候我想送個荷包給他,可是,可是沒來得及繡好——”添香的聲音漸漸地低沉下來,将濕漉漉的小手在褲子上抹了抹,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來,那荷包上繡的居然是秋海棠花!
曾經的楚琳琅也是如此的喜歡秋海棠花!不僅僅因爲它還叫做相思花!
上官靖坤看到這一幕,手中拿着的小石子不小心掉在了石闆上。
“奴婢見過大人!”兩個小丫頭不管地上幹不幹濕不濕,急忙跪在地上。
“哦——起來吧,”上官靖坤感到自己有些失儀,“你們繼續洗吧。”說話的語氣軟軟的,讓人聽上去覺得像是柔柔的棉花貼在臉上一樣舒服。
兩個小丫頭相對着驚訝了,平時的冰冷大人怎麽變得如此溫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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