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靖坤腦子裏不知道想些什麽,拿着手中的荷包來到了書房——這裏是他躲開那些夫人們最好的地方了。
……。
楚琳琅她們回到了客棧,累的不得了,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自從上次白寶珠被偷了走,楚琳琅倒是長了些教訓,即使再累她保持不讓自己睡的太死,居然偷偷的把床腳的其中一隻鋸斷一小截兒,稍微翻身,那床一傾斜就會醒一會兒。
“琳琅,我回來了,看給你帶的禮物!”上官靖坤一身戎裝,騎着雄壯的汗血寶馬一臉溫柔笑意的走上來。
楚琳琅滿心歡喜,歡呼雀躍着跑了過去,使勁的抱住了她的坤兒哥哥,“好哥哥,你給琳兒帶了什麽禮物?”楚琳琅抑制不住欣喜,她喜歡的是他不曾忘記她,給她帶禮物是多麽讓她欣喜的一件事情!
當楚琳琅打開那個金色的盒子的時候她吓癱了————是自己的父親那帶血的人頭!父親雙目怒視,不肯閉眼,滿嘴的鮮血呼呼呼的往外流着。楚琳琅癱坐在了地上,擡頭看到了上官靖坤那猙獰的面孔!嗜血的眼神!
“啊——不——!”楚琳琅大聲的呼喊。
“琳琅姐姐你醒醒!”“小姐小姐你醒醒啊!”白寶珠和綠珠使勁的搖晃着楚琳琅。
楚琳琅使勁的掙紮着,睜開疲憊的眼鏡,看到眼前的白寶珠和綠珠,才知道剛才的那一幕幕殘酷的場面是噩夢!
她虛汗如瀑布,臉色煞白,心驚肉跳的感覺還沒有緩過來,那曾經的經曆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裏,無論是什麽樣的甜言蜜語幸福快樂也不可能抹平的了!
“琳琅姐姐,你做惡夢了吧?不要想太多,這幾天你确實有些累了。”白寶珠安慰着楚琳琅,綠珠轉身去倒了些溫水,拿了濕毛巾過來。
“小姐,來擦擦汗吧。”綠珠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楚琳琅滿臉的虛汗。
楚琳琅眼神仍舊有些癡呆,手伸向了綠珠旁邊的大碗。
舉起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将整碗的白開水喝了個精光。
白寶珠輕輕的拍打着楚琳琅的後背。
房間裏隻剩下輕輕拍打的聲音,在死寂的深夜裏,那些痛苦的回憶往往會襲上心頭,讓人在痛苦中醒不過來,不是不想醒過來,隻是那痛傷的太深了。
楚琳琅突然聽到了樓道裏有聲音,耳朵頓時靈敏起來,她機靈的按住了白寶珠的胳膊,示意白寶珠和綠珠不要出聲。
自己輕輕的走下床鋪,穿越後的她走路就似乎是貓兒的肉墊子走在路上,絲毫沒有一點的聲響,她躲在了門後,靜靜的聽着窗外。
要是一般的小毛賊還好對付,就怕是朝廷的那些走狗鷹犬嗅到了什麽,其一怕上官靖坤的眼線找到她們,其二,白天也算是惹了皇上,這個罪過要是真的較真兒,那麽吃不了兜着走的肯定是這三個小女子了。
“姑娘,别害怕,在下不是來害你們的,隻是想跟你們談一筆交易。”聽上去有些暧昧的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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