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站了起來,收拾好桌子上的空碗,端上托盤正要轉身離開,上官靖坤突然叫住了她。
“這個是你的?”
添香看到那個冰藍色的荷包的時候,顯然有些驚恐,急忙又跪在了地上。
“我說過,你在這個書房不需要下跪!”聲音不大,但是聽上去很明顯的有些生氣了。
添香急忙站起來,“回大人的話,這是奴婢的。”
上官靖坤把玩着那個小巧精緻的荷包,說道,“你再做一個吧。上面繡上我的名字。”上官靖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和了很多。
添香心裏一驚,繡上他的名字?四個字?三個字?添香又不敢問,臉上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别扭極了。
官靖坤提起筆,在鋪開的宣紙上,寫了一個蒼勁的“坤”字。
“就繡上這個字。”說完輕輕的将毛筆放好,添香看到上官靖坤的嘴角居然有一抹淡淡的微笑,雖然那一抹的微笑轉瞬即逝,但是她真的看到了。
“奴婢遵命!”添香低着頭,不敢再看上官靖坤。
“添香,你去給我拿一碗雪梨湯,喝的有些膩了。”上官靖坤的語氣雲淡風輕,在添香看來這似乎是她進了丞相府聽到的最好聽的時候了。
站在外面的琉璃已經打發身邊的貼身丫頭去廚房準備雪梨湯了,她的心裏突然有些痛,她聽到上官靖坤居然用那麽輕柔的語氣跟添香說話。
似乎楚家小姐來丞相府的時候都沒有聽到過上官靖坤那麽雲淡風輕的語氣。
添香掩上門出來了,看到了門外的琉璃,差點叫出來,琉璃捂住了添香的嘴巴,将添香拉到了角落。
“添香,我真是羨慕你的好命。”琉璃以往的那種壓倒一切的威風似乎在這一瞬間崩潰了。
“奴婢不敢。”添香急忙想着跪下認錯,她心裏猜想着,琉璃一定是聽到了上官靖坤對自己說的話。
“不要!大人都不讓你跪下了,我怎麽還受得起你這一跪?添香,我是個直爽的人,既然大人對你好,你也要睜大了眼睛,百分之一百二的對大人好,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琉璃的惡狠讓添香聽了渾身發麻。
“奴婢記住了,奴婢不敢胡來!”求生是人的本能,添香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不小心就死在了哪一個角落裏,哪一口井裏。
就在這時候,端着雪梨湯的小丫頭過來了,琉璃接過來,然後轉給添香。
添香急忙伸手去接。
可是琉璃突然把托盤收回在懷裏,添香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急忙想跪下。
“慢着,我說過,大人不要你跪,我也不要你跪,添香,你給我記住了,剛才的參湯估計已經有效果了,你端着雪梨湯進去伺候吧,不要讓我失望。”
添香有些不懂了,但是又不敢多問,隻能接住托盤,進了書房。
“這麽長時間?”上官靖坤的話突然聽上去有些暧昧。
添香心裏一驚,全府上下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上官靖坤生來是多麽的冰冷的一個人,即使是當年和楚家小姐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人聽過他說話的聲音如此的酥麻。
上官靖坤轉過身,看着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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