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鬧的隊伍,如今就剩下藍姑、小太監打扮的穆朝顔和一頂破轎子。
穆朝顔正裝出一臉理所當然地樣子,與藍姑一同在衆禁軍的隊伍裏往皇宮走,誰知憑空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拽,她的小身闆就被拽到馬背上。
是那位穿着随便的大人。
讓穆朝顔感覺到恐懼想遠離的那個家夥。
穆朝顔真是不想什麽,就來什麽。
“做什麽?!”穆朝顔掙紮。
也不知是不是欠他的,這家夥真是陰魂不散。
“想不想去萬花樓找場子?”那人的聲音依然仿佛沒半點溫度。
“想。”
想是想,可是人家隻想找場子,有沒說想被你摟摟抱抱呀。
穆朝顔敏感地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和一身制式的太監打扮,心中警兆頓生。
上一世靈界的經驗告訴她,凡妖孽之人,必有妖孽的癖好。
這人爲何要抱個太監?該不會有特殊癖好?喜歡小那個受吧?被他摟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怎麽辦?
“可以申請下馬不?實在不行,侍衛大哥,我犧牲一下,摟着你也行,我也會騎馬的!”
可惜此人嘴角隻是噙起一絲笑意,仿若沒聽見穆朝顔的碎碎念,保持着摟腰的姿勢,快馬如飛,朝南城而去。
此時穆朝顔若是下馬,就得靠兩條腿跑了。
就算是活了兩輩子,穆朝顔也沒有試過跟一個男人這麽近距離的貼在一起。
如今這樣的距離,讓穆朝顔覺得尴尬。
身後的這個人,讓穆朝顔覺得熟悉又危險。
但莫名地,她又覺得安全了,身體也累了。
然後?然後這貨居然沒心沒肺在在馬背上靠着後面的軟人墊子睡着了。
身後的人感覺到這個小家夥居然那麽信任自己,在馬背上就睡着了,忍不住身體一僵,後輕笑出聲。
“剛才的治療,對這個一階靈師的小家夥來說,強度太大了。是什麽支撐着她完成了這一切?”
難道這肮髒濁世中,真的有人會爲了救一些卑微的護衛,拼命到這個程度嗎?難道他的心,竟然真的純潔善良到這個地步?
“真是有意思的小家夥呢。”
----
帝都玄花城南城,最熱鬧的莫過于萬花樓。
快馬在萬花樓前來了個急刹,害的穆朝顔差點被橫空甩出。
還好身後那個疑似興趣獨特的家夥,一隻手攬住了穆朝顔的腰。
這樣的親密接觸,讓穆朝顔從内心深處感覺到尴尬。
他若知道自己是女子,豈不是故意耍流氓?他若不知道,那就是對一個小太監動手動腳,那就,更可怕了。
這時候穆朝顔才想起來,都被摟了這麽久,還不知這家夥的名字呢。
“你,叫什麽名字?”
“陸風。”
“陸風?那我以後叫你風子好不好?”
瘋子?
陸風抽了抽嘴角,最後還是無視了穆朝顔的廢話。于是,穆朝顔就給他敲定了風子這個稱呼,一敲就是一輩子。
“你身上有錢嗎?”陸風無視了穆朝顔的打趣,開口詢問。
“好像,沒有。”
“沒錢的話,首飾也可以。”陸風抓過穆朝顔的胳膊,很順手地從上面剝下一件刻着花紋的銀镯子:
“你是太監,不适合戴女人的東西,這東西,我收下了,就當是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