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陛下練的是類似采補的功法?怪不得在這樣靈氣稀薄的凡俗界,能這麽年輕就沖到武宗。
穆朝顔深吸一口氣,這隻是她的猜測,是否是真還需要進一步證實。
但盧太醫不像是不負責的人,他明明說過香貴人不會有事,可她的情況爲何還如此糟糕?
若隻是修爲盡失,應該就是确實隻要将養調理,多吃些補品就好。
而且她身下的床單一側還有血漬,應該是流了不少血,可穆朝顔也沒找到她的傷口。
冷靜,冷靜。
穆朝顔你一定要冷靜。
一定還有别的辦法,一定有。
如果隻是真氣缺失,她不會那麽慘,流血怎麽可能沒有傷口呢?
一定是什麽地方疏忽了。
穆朝顔再次調動全身真氣入眼,一雙眼睛仿佛變成兩顆綠色寶石,身周更是散發這淡綠的光芒。
這一次,穆朝顔看的更仔細了。
可奇怪的是,看了半天之後,穆朝顔這次的看法還是跟之前一樣,她隻是真氣耗損,從一個靈師變成了普通人,頂多虛弱幾天,并不該有生命危險才對。
爲什麽?可是爲什麽?
咦,等等。
香雪輕哼一聲,穆朝顔似乎“看”到香雪的生命力又在流失。
這一次,穆朝顔看仔細了。
香雪的生命力竟然是彙聚在她的下腹,然後變成血液。
原來,竟然是女人的癸水。
穆朝顔鬧了個大紅臉,收回真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去把小紅弄來,她被我敲暈再側門。”
“你,去燒一壺熱水來。”
“你去燒一碗紅糖姜茶。”
香雪屋裏除了小紅之外就隻有一個宮女,被使喚去燒水,燒紅棗姜茶的事沒人去了,最後花惡惡狠狠地一甩袖子:
“老子去燒,你要救不回香雪,我就閹了你。”
“我已經是太監了。”穆朝顔小聲吐槽,對方一定是聽得到的。
拎着小紅的領子回來的陸風,正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穆朝顔把小紅弄醒,忙着吩咐:
“小紅,你去給你家主子換衣服。”
一屋子的人都忙起來,隻有陛下被他的一衆侍衛衆星拱月般站在院落外。
穆朝顔從根本上說,也是陛下的太監,當然也跟着混在陛下的侍衛隊裏,就站在陸風右手邊。
而陸風左手邊就是陛下。
陛下一言不發,表情似乎有些落寞和頹敗。
穆朝顔滴溜溜地轉着眼珠左看右看,最後還是決定看自己的手指。
這個時候,陛下的氣場莫名地低,穆朝顔可不敢招惹這隻獅子。即便穆朝顔心中有懷疑。
“紅糖姜茶燒好了,她不喝怎麽辦?”花惡氣沖沖地從屋裏出來,看到這幾位沒事人一般,更是火大了。
“那個小太監,你去。”
“有你這麽求人的嗎?跟我來吧。”穆朝顔白了花惡一眼,也不敢把這位惹得很狠了。
花惡也同樣不敢把穆朝顔惹得狠了,畢竟穆朝顔讓小紅做了什麽之後,香雪的氣色看上去已經好了些。
穆朝顔走到床邊,看了眼床上躺着還未醒的香雪,轉頭看向一臉嬌羞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