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最近怎麽悶悶不樂的?”
已經連續兩天沒見着陛下,也沒見着陸風了,那件事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穆朝顔依然在宮裏混吃混喝附帶每日去展玉處報到。
展玉此人不知什麽來曆,但有一點很對穆朝顔胃口,那就是跟穆朝顔一樣完全沒有等級觀念。
公主也好,太監也罷,對展玉來說都是一樣的。
或許唯一不同就是,他看順眼的人和他看不順眼的人。
比如雲霞公主對他一片癡情,卻總是被拒之門外,尤其是他那些實驗道具,根本連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碰都不許碰。
而穆朝顔這個小太監,不但能随時進他的實驗室,還能與他一同做實驗。
說到底,展玉心中,就隻有和他志同道合的人與道不同不相爲謀兩類吧。
尤其是,最近這個小太監的提議,讓他完成了整整研究了一年的課題。
“小言,宮裏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過幾日,我恐怕就沒辦法罩着你了。”展玉難得地停下手中實驗,一本正經地看着穆朝顔。
“要不然,我把你要過來,等天玄書院開學之後,你就替我看守屋子,這樣就沒人欺負你了。”
“沒用的。”穆朝顔歎了口氣:“欺負我的人,你對付不了。”
“不可能。你告訴,究竟是誰?我幫你出氣。”
穆朝顔還是搖搖頭。
“小言,你倒是說話呀。雖然,我不是皇子。可是我,能保護你的。”展玉的臉紅撲撲地,掰着穆朝顔的肩膀,逼着她的眼睛不得不看他。
穆朝顔依然搖頭:“若是陛下,你也能幫我出氣?”
“這個不行。”展玉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按很快,展玉的眼睛又亮了:“我雖然不能替你出氣。但我可以把你要來,帶你去天玄書院。隻要進了天玄書院,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欺負你了。以後我們同在天玄書院,我若是受傷,可以随時找你醫治了。”
後面那句才是重點吧?當然,穆朝顔也不會懷疑展玉對朋友的真心。
能真心将一個小太監當朋友,并爲她做到這個地步,展玉,确實值得穆朝顔交他這個朋友。
“天玄書院?那裏是什麽地方?有九霄閣厲害嗎?”穆朝顔也是第一次聽說天玄書院的名稱,聽起來,倒像是讀書的地方。
“天玄書院不一定比九霄閣厲害,但無論是當今聖上還是九霄閣主都不敢動天玄書院。”展玉說着就有些激動起來:
“我怎麽就忘了呢,你是靈醫師,那麽特别,一定能達到天玄書院的招生标準的。至于學費的事,包在我身上。”
穆朝顔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态,還沒完全搞明白所謂的天玄書院究竟是個什麽地方,展玉已經風風火火地跑去找陛下讨要這枚小太監了。
穆朝顔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誰能給我解釋解釋,天玄書院,究竟是個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