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穆國公的女兒?”
“她就是穆國公的女兒?”
“是。”
“你應該知道,我們天玄書院招生的規矩,無論身份,隻看資質和能力。”
“反正人已經帶來了,你們想怎麽看就怎麽看。人交給你們了,喜歡就帶走,不喜歡就留下。”
陸風聳聳肩,惡趣味地看了眼穆朝顔臉上精彩的表情,轉身就走。
陸風這一走,就留下穆朝顔一個人面對屋子裏正襟危坐的五位穿着一緻的中年、老年人。
穆朝顔還以爲她最終還是被人當禮物一般送給某個男人,沒想到竟然是送給天玄書院。
陸風的話雖然不客氣,穆朝顔心中卻已經充滿了希望。
天玄書院,當然不是送她嫁人。
展玉說過,隻要能入天玄書院,就算是陛下也不能左右她的人生。
“愣着幹什麽,快過來。”一到慈祥的聲音打斷穆朝顔的走神。
“是您?”穆朝顔沒想到,這五個人中,居然還有個熟人。
“呵呵,小丫頭還記得我呢。”那老者很是開心,發出慈祥的笑容,隻是他的眼睛卻一片空洞。
此人,正是穆朝顔義診時遇到的那位奇怪的盲老。
“那,我們要考什麽?詩詞還是繪畫?”
穆朝顔這一開口,五個人都被她逗笑了。
“丫頭,你沒聽說過天玄書院?”
穆朝顔老老實實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過來,把手伸出來。”好好五人衆有一中年女子沒他們那麽惡趣味,雖然冷着臉使喚穆朝顔,卻也打破了穆朝顔的尴尬。
“咦,木系。靈師四階,這個年齡,也算馬馬虎虎。”女人的一隻手搭在穆朝顔的手腕上。“真奇怪,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枯葉,你來看看。”
“哦,還有你看不透的?”
穆朝顔的小手腕,就這麽被這五個人輪着摸了一遍,但她卻沒有絲毫不滿。
因爲以穆朝顔的聰明,已經大緻明白天玄書院是什麽樣的地方,也明白她說詩詞繪畫的時候,這五位老師爲什麽發笑了。
現在想想,穆朝顔自己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殊不知,她這次詩詞繪畫的笑話,很快就傳遍天玄書院,成爲那幫惡趣味老師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五人摸完,房中一時安靜。
還是那個女人先開了口:“看來你們摸出來的結果跟我一樣,我先說吧,她的實際修煉時間可能還不到一個月。這怎麽可能。”
“是啊,這怎麽可能。但是,我相信我的判斷。”
四人判斷幾乎一緻,最後将目光投向穆朝顔曾經見過的那位盲老者。
“蘇老,您似乎認識她?”
“見過一面,是個好孩子。”
“那我們的判斷?”
“不夠全面。”
“什麽意思?”中年女子挑眉。“您的意思是說,還有我沒看出來的東西?”
“嗯。”
穆朝顔想要開口,卻被中年女子給堵了回去:“你不許說話,過來,再讓我摸摸。”
“哦。”
中年女子較起勁來,把穆朝顔全身上下看了個遍,摸得地方也不僅限于手腕,身體各處也都敲敲摸摸。
還好,是個女人。
還真毫不客氣地想怎麽看就怎麽看,想怎麽摸就怎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