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兒?别勉強。這一局,還是讓給我吧,我蘇紅琴技雖然不如雲麓公主,但也能拿得出手。”蘇紅看向穆朝顔。
穆朝顔卻搖搖頭,隻給了她一個自信的眼神。
蘇紅還想說什麽,卻聽陸風淡淡地開口:“我們應該相信她,讓她放手去做。如果她輸了,才輪到我們收場。“
蘇紅張了張口,後又笑了,這個陸風,哪有半點師弟的覺悟,根本是來當師兄的吧。
陸風說的沒錯,真正的愛是信任和包容,顔兒要做,就讓她去做,如果錯了、輸了,就由我和君綠去替她收尾。
那邊穆朝顔也聽到了陸風的話,卻隻當沒聽見,而是轉向矮她一個頭的明珠師兄:
“既然雲麓這麽虛心向我求教,我若不指點她一下,也是不好意思。隻可惜我手上沒樂器。明珠師兄可會做的笛子?”
沒樂器?你不是借口是什麽?
按照玄月國的風俗,若非樂器初學者,一般人都會有自己專屬的樂器,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才能以之演奏。
明珠也聽到了陸風的話,師弟都那麽有覺悟,當師兄的,怎麽能慫了?
“行,沒問題!容我抓點竹子來。”
“不用麻煩了,就用這個吧。”陸風如變魔法一般,手上變出一小截木枝,不長不短、不粗不細,剛好夠一個笛子。
“這是。”作爲一個兼職“木匠”,對木材深有研究的明珠眼睛都瞪得滾圓。這塊木料他居然不認識!
不認識歸不認識,絲毫也不影響他對這段木料價值的判斷。
遠的不說,就說雲麓手中的那具星海木琴,明珠相信那麽大的一架親所用的木材也不及眼前這一小截價值的萬一。
至于穆朝顔,更是呆愣在當場,神木枝幹!太奢侈了。
神木在靈界都是極寶貴的東西,那幾個正道門派發現了一小塊神木然後奉爲至寶,爲了防止分贓不均,最後雕成了幾個木牌做鎮牌之寶用。
這個世界真是瘋狂了,在凡界拿出這麽大一塊神木,居然隻是爲了做一個笛子?
請不要大意地用神木敲暈我吧~
若非穆朝顔體内已經裝了一顆價值更高的神木之心,她一定會毫不猶豫、毫不顧形象地阻止陸風的敗家行爲。
這麽好的一塊神木,若是用來做聚靈陣的陣心,那該多好,他卻要用它做笛子?
“放心,我一定要用這塊木頭雕出這世上最好的笛子,請相信我明珠的品牌工藝。”明珠表情誇張地接過那塊神木,并不急着動手,而是先不斷擦拭。讓穆朝顔感覺這貨再擦下去,會不會要把東西吞了。
以凡界的見識,基本無人能認出神木,但并不妨礙其他人對這塊木頭中所蘊含的強大靈力的感覺。
尤其是雲麓,臉色變了又變。看穆朝顔的眼神更加陰恻恻了。
陸風原來有這麽好的東西,他從不曾在我面前展示,哪怕我以公主之尊纏着他,他也無動于衷。
今天,就爲了穆朝顔需要樂器,他就毫不猶豫地拿出來?
那我在他心裏究竟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