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叔,你身上的毒,究竟是誰下的手?”穆朝顔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能做到将毒素控制的這麽完美,差一分折磨不夠,多一分又會要人性命。
下此毒的人,目的就是要齊東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敏感如穆朝顔,還是直覺地感覺到,齊東源的毒或許與她穆朝顔有關。
理由很簡單,蕙娘既然曾經是穆朝顔的乳娘,必然是因爲他們夫婦極受穆國公信任,而後蕙娘竟然不被允許見穆朝顔,自然是穆國公續弦孫夫人的手筆。
而穆朝顔再細細思量一番,也覺得她平白無故躺了十幾年,未必就是先天魂力不足,因爲她穆朝顔畢竟是靈界強者,就算抵抗孟婆湯有所消耗,也不可能連普通凡人都不如。
那麽她這具身子,當年也是被人下過毒手的?還有穆朝顔的生母盧夫人莫名其妙地病死,或者也是什麽毒作祟?
可惜齊東源秉持着軍中人嚴謹刻闆的作風,始終隻是搖頭,不肯說半點關于過往的事情。
穆朝顔隻能歎了口氣先替他療毒,線索這東西,既然已經發現了,總歸會找到蛛絲馬迹,并不急于這一時。
可惜以穆朝顔的修爲,也沒辦法一次性幫齊東源把積年累月的毒就這麽排出去。
穆朝顔能做的,隻是盡量幫他壓制一些毒素,這樣至少未來一年,在齊東源自己依然保持每天的修煉抵抗的情況下,不會發作。
當然作爲反哺,穆朝顔也感覺到了充裕的靈氣反饋。給修爲遠高于自己、又是重傷的人療傷,每次的效果都極爲可觀。
即便隻是一次療毒,齊東源已經感覺到了生機,仿佛都從被壓着的巨石下露出頭來,整個人都輕松了。
“少将軍的醫術,實在是太玄妙了。”齊東源忍不住誇贊,那表情,比自家女兒修爲有成都高興。
對于這種純粹的關心,穆朝顔也有所覺,甜甜一笑道:“這次沒辦法一次性清除,以後有機會,我還會來看齊叔叔的。或者齊叔叔跟我去天玄書院,我就可以每天都幫您治療了,這樣不出一年,朝顔保證将齊叔體内的毒全部清理幹淨。”
清理幹淨毒素,意味着恢複一個武王應有的尊嚴和實力。
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但齊東源還是謹慎地沒有立刻答複穆朝顔,隻說再考慮。
而齊東源此人,也是極爲刻闆無趣的,即便穆朝顔幫他減輕了毒患,即便穆朝顔是他敬愛的穆國公之女,即便他心中已經充滿激動和感激,卻依然閉目養神,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還好穆朝顔在治療完之後,也需要靜心運轉神木寶典将反饋得來的靈氣轉化爲自己的修爲。
兩人就這麽安靜地并排坐着。
應該是三人,因爲穆朝顔身邊還坐着陸風,他将手輕輕搭在穆朝顔肩頭,也同樣在修煉。
穆朝顔能感覺到陸風的手,卻沒有拒絕。
因爲穆朝顔現在真的相信靈氣契合這種事情的存在了,每當陸風與她身體有所接觸并且同時修煉,穆朝顔就能感覺到修煉速度成倍增長。
哪怕是沒有身體接觸,隻是近距離在一起,也有增幅效果,隻是沒這麽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