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功從何而來?”
聽到展玉一字一頓堅決的問詢,孫蝶心直覺眼前一黑,仿佛被扯了遮羞布任人圍觀。
毒功,那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最大的倚仗,也是最大的恥辱。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最怕這件事被展玉知道,沒想到還是被他知道了。
“是不是穆朝顔告訴你的?”孫蝶心的聲音有些變調了。
穆朝顔,小言,他們是一個人。
她根本就是女扮男裝的太監,所以一定是穆朝顔告訴了玉哥哥。
因爲能看穿她毒功的人,除了那個人之外,就隻有穆朝顔了。一定是她。
“不是她。”
“你是不是喜歡她?所以你要護着她?連她欺負我你都由着她?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玉哥哥嗎?是不是你心裏已經開始嫌棄蝶心,喜歡上那個小太監了?”
展玉臉蹭地一下紅到耳根,連忙解釋:“我怎麽會喜歡一個太監,你别胡鬧了,小言也是苦命之人,我當她是很好的朋友。當你是我親妹妹一樣,你們都是我身邊很重要的人。好了,蝶心,别鬧了,我不問你毒功從何而來就是,隻希望你能配合治療,散去這一身毒功。”
“散去?玉哥哥是要廢我修爲?”
“我以父親的名義起誓,隻要你散去這一身毒功,我就認下你這個義妹,以後你就是玄月宗的大小姐,就算沒有修爲又有誰敢欺負你?
若是你沒有合适的心法,我也可以讓宗門的人将水月功送來給你修煉。”
“水月功?那不是隻有玄月宗内門弟子才能修煉的,你的意思是,會收我做玄月宗内門弟子?”
孫蝶心真覺得自己像做夢一般。
玄月宗内門弟子的身份,比玄月國皇子、公主身份都要高貴,因爲玄月宗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一步登天的仙門聖地。就算是橫亘日、月、星三國,有第一學府之稱的天玄書院,也比不上玄月宗的萬一。
若是能獲得玄月宗内門弟子的身份,還會有人敢欺負她嗎?以前受過的委屈、恥辱,她都可以一一償還,還有那個逼她迫她的人,她也可以讨回來。
原來母親沒有騙她,母親說過展玉身份比皇子高貴許多,原來他竟然是玄月宗的人,怪不得如此強勢。
那是我的玉哥哥,我一個人的玉哥哥,雲霞也好,穆朝顔也好,都别想跟我争。
看着發呆的孫蝶心,展玉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傻丫頭,我認下你這個妹妹,可比玄月宗内門弟子身份更高貴了。所以,你也要答應我,無論是誰給你治療,你都要配合,都不許再胡鬧了。你若真心中有氣有委屈,就打我幾下,反正我烏龜皮厚。好不好?”
“撲哧。”孫蝶心笑了。
“我知道玉哥哥是請了穆朝顔給我治療,我今天是怕了才會對她出手。玉哥哥放心,隻要是你喜歡的,蝶心都願意去喜歡,以後不但不會對穆朝顔出手,還會像對玉哥哥一樣對她好。”
“那就好。”展玉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下:“睡吧,明天還要去上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