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防止燦星公主夏侯菲月的繼續糾纏,穆朝顔在第二天傍晚時分就與蘇紅、君綠一同辭别雲妃,離開皇宮,準備趁着天黑之前趕回天玄書院。
就算她現在不離去,天玄書院有每月外出時間不得超過半月的規矩,她們在宮裏也呆不了幾天了。
雲妃傷勢已好,新功法又非常契合,又有陛下和皇後護着她,穆朝顔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或許唯一讓穆朝顔有些遺憾的就是,陸風未能與她們同歸。
因爲擔心陛下安危,陸風恐怕要請長假了,一段時間内都得在宮裏逗留。
“這個給你。”在離開前一晚,陸風給了穆朝顔一個小小的挂墜。
别看隻是不起眼的一個墜子,繩子是堅韌的細木藤制成,挂着的墜子是一個小小的木哨,仿佛最普通的手工品。
但經過穆朝顔的鑒定,可以完全肯定這個小木哨竟然是用神木制成,就連那個木藤也有七成以上概率是神木上的嫩枝所制。
雖說不知陸風用了什麽方法,居然掩飾了木哨上神木特有的極品靈物氣息。
可穆朝顔因爲神木之心的緣故,在她撫摸着木哨的時候,就會有一種血脈相連的親切感覺。丹田内的小神木之心,也會歡呼雀躍。
這種感覺,絕對錯不了。
可穆朝顔就是想不通了,神木這麽珍貴的東西,随便一小段在靈界都是被大宗門當做鎮牌之寶供起來的,這個陸風居然用神木做笛子、做木哨。
這不是敗家子行徑嗎?
大哥,能告訴我你有多少神木嗎?
可穆朝顔沒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不說,她就不會問。
穆朝顔隻是摩挲着木哨,像小孩子一樣握在手裏開心地揚起:
“這件禮物,我很喜歡。”
“如果你遇到危險,就吹響它,我會第一時間趕去救你。”看到穆朝顔喜歡,陸風也很開心。
“好。”穆朝顔笑了。
陸風看穆朝顔将木哨挂在脖子上,又将其收進衣服裏貼身放着,臉上莫名地一紅。
穆朝顔卻沒注意到陸風的異樣,隻是不斷地強調:“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别讓我姐姐被人欺負了。還有,你那陛下若是重傷不治,就派人到天玄書院找我,千萬别讓我姐姐犯傻。
姐姐若是有什麽事,我一個人活着也沒什麽意思了。”
“我明白。”陸風點點頭,目光卻有些遊離。
每次與姐姐離别,穆朝顔都會選擇默默離開。
這一次也不例外,穆朝顔選了雲妃正與陛下共進晚膳的時間離去。
這樣雲妃的整顆心都在她的陛下身上,也就不會注意到穆朝顔的離去。
誰知穆朝顔才出宮門,竟然看到陛下和雲妃同乘一轎來相送。
能得陛下親自相送,對一般人來說都是無上的榮耀,就連蘇紅、君綠都有些緊張激動了,因爲她們天賦雖高畢竟也是玄月國子民。
穆朝顔雖然面上也有些激動,心裏卻沒半點激動。
皇權對穆朝顔來說,還比不上一個高級門派的掌門。
“顔兒,你,你,萬事要小心,照顧好自己。”分别雖不會很長,雲妃的眼眶卻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