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那方,有一人突然放出一團烈火。
蘇紅的含羞草,在烈火中卷曲、消散。
穆朝顔沒有再多做掙紮,在對方行動之前,就收回了自己的靈相。
因爲穆朝顔已經明白,對方既然埋伏在這裏,顯然對她們三人已經有很深的研究,以針對性策略對付之。
對方人數本來就多,其中尚且有一個靈王的存在。
這樣懸殊的戰力,穆朝顔若一味掙紮,隻能讓他們得到更多關于自己的情報,最重要的是,她的掙紮,最終也不可能戰勝那位靈王。
所以穆朝顔選擇暫時迂回策略,一邊收手,一邊忙着給蘇紅、君綠治療。
靈相被逼散雖然不是什麽大傷,但一時靈氣阻塞,對戰力還是有些影響。
對于穆朝顔治療,對方五人隻當沒看見,而是靜靜地等待。
爲首的那個靈王一直等穆朝顔的手離開蘇紅、君綠的胳膊,才笑着開口:
“穆小姐,請吧。”
“誰說我要跟你們走了?”穆朝顔也笑了。
“難道你還有别的選擇嗎?”那人也笑了。
“當然。”穆朝顔一步步走向那人,聲音中充滿蠱惑和迷魅:“你是不是覺得很困,很困,很累,很想睡。”
“我好累,好想睡。”
“我在這裏等着你,你快睡吧。”
“睡吧。”
“你,你做了什麽?”另外四人終于有所反應,但當他們邁出一步之後,竟然齊齊暈了過去。
看着地上打橫的五個人,蘇紅、君綠都是滿臉不解。
“小顔兒,你剛才那是?媚術?”君綠很是好奇。
“毒,笨!”蘇紅卻比她觀察的更仔細:“我們現在怎麽辦?”
“别急,大白已經去喊救兵了,我們就守在這裏。相信老師很快會派人來救我們。”
“原來你還有這一手。”就連蘇紅都忘了一直邊走邊落後啃草的大白是什麽時候不見得,更别說這些人了。
這些人眼裏就隻有穆朝顔,哪裏會在意一匹馬的行蹤。
“我也是怕他們太警惕,下毒未必能成功。可惜,他們太自大了,竟然站着等我下毒。”
穆朝顔心情很好地一邊解釋,一邊拎起那位領頭的靈王。
眼看着穆朝顔把人拎走,君綠還想跟過去看看,卻被蘇紅攔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随她去吧。”
“小顔兒信不過我們嗎?”君綠還是不解。
“不是信不過,正是因爲在乎,所以不想連累我們。難道你還不信小顔兒。”蘇紅無奈解釋。
“聽上去好複雜,可我們更該過去看看呀,萬一那個人醒了對顔兒不利,咱們可就沒師妹了。”
“放心吧,以顔兒的身份,就算這些人不中毒,也不敢動她。所以她才不再反抗。
如果,我們一直反抗。他們可能會以你我要挾顔兒,我們的性命,對他們來說才是真的無關緊要。”
“聽上去好複雜。”君綠還是不解。
“這就是權勢。她是國公府的小姐,就算她再弱,也沒人敢把她怎樣。你我隻是平民,所以無論你我資質再好,也不會被人尊重。”
“小紅,你的想法好奇怪。”君綠依然不解地撓撓頭:“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我們是什麽身份,我們不都是天玄書院的師姐妹嗎?”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