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死定了嗎?
既然無法躲避,隻能坦然接受了。
穆朝顔坦然地閉上眼,等待着血影刀的肆虐。
可是她卻遲遲沒有感覺到刀影落下。
沒死?
穆朝顔再次睜眼,蠻嚴都是濃郁的綠色。
她此刻仿佛被包裹在綠色的海洋裏。
可,這是哪兒?
穆朝顔想要挪動,卻覺得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隻能原地躺着,又困頓地睡下。
與蔣丹舒一戰,穆朝顔的消耗太大了。如今突然放松下來,很快就睡了過去。
倒是燦星公主夏侯菲月和蔣丹舒,此刻正以一種見鬼了的表情互相對視。
“人呢?哪兒去了?”夏侯菲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蔣丹舒血影刀全力使出後,已經無法在支撐這樣強力的攻擊,此刻臉色蒼白,頂着一頭突然變白的頭發,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小舒,小舒,你沒事吧。你别倒下,我一個人害怕。”
夏侯菲月的聲音中帶着些哽咽,然而四周一片安靜。
既沒有穆朝顔的屍首,也沒有其他任何人出現,就隻有滿頭白發的蔣丹舒靜靜地躺在地上。
夏侯菲月之前才被穆朝顔傷了靈相,短時間内也無法召喚。
沒有靈相相輔,以夏侯菲月的實力,還無法爲蔣丹舒救治。
目前的情況,夏侯菲月最擔心的是穆朝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若她沒死,必是大麻煩。
今天她一定要殺穆朝顔的事,就算對方沒有證據不能把她怎麽樣,但這裏是玄月國,穆朝顔是玄月國内掌控一半兵權的穆國公的女兒,若她們穆國公府要爲她讨公道,來不了明的,光是暗殺都可以輕松要了夏侯菲月的命。
這麽想着,夏侯菲月隻感覺毛骨悚然,仿佛穆國公府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不行,此事必須鬧大!誰先開口就是誰有理。
“來人啊,救命啊!”
夏侯菲月此刻也顧不得什麽公主形象,學着穆朝顔之前的樣子,扯着嗓子大吼起來。
很快就有宮内護衛将夏侯菲月和蔣丹舒送到萬貴妃的長春宮,就連皇上和皇後,都來看望這位受了驚吓的友國公主。
“菲月,你急死姨母了,究竟是誰動的手,你倒是說話呀,有沒有看清楚?”
“看清楚了。可菲月沒有證據。”夏侯菲月一臉委屈地縮成一團。
“說,朕自會爲你做主。”
居然有人敢在皇宮裏刺殺燦星公主這麽重要的人物,玄月國皇帝陛下的臉已經氣得鐵青一片了。
“燦星公主,你放心,我們必不會叫你受了委屈。”皇後也跟着安慰。
“可是菲月沒有證據,怎敢亂說。”
“說!”
“是,是穆家二小姐。”夏侯菲月這才顫巍巍地說出口。
皇後頓時傻了眼,她可也是姓着穆的,穆朝顔雖然見得不多,好歹也是她的侄女。
“不可能,穆朝顔的修爲,朕昨日親自查過,隻有玄靈師二階沒錯,你的護衛應該是七階,怎麽可能被她所傷?再說你和她,不是關系不錯嗎?”
一說穆朝顔,陛下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