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注定是分不出勝負的。
因爲若天玄書院一方劣勢,穆朝顔自然會以孫無淚爲要挾讓他們停手。擒賊擒王這一招,穆朝顔倒是用得順溜。
若是金沙武院那幾人落了下風,也自然有孫家的幾個武王在後面照應,怎能讓大少爺的朋友們吃了虧。
最後兩方也覺得打得沒意思,幹脆自己停了手。
金莎莎冷着一張臉,還是不忘與穆朝顔交涉:
“穆同學,還請你放了我們金沙武院的大師兄,不要惡意破壞我們金沙武院和天玄書院之間長年建立起來的友好關系。”
金莉莉與金莎莎是一對孿生姐妹,不但同爲水屬性,修爲相近,還擁有極爲相近的容顔,隻是金莉莉的臉色比金莎莎略微溫和一些,但她同樣在勸穆朝顔:
“有什麽話好好說,先把孫師兄放了吧。”
這個難題,連一向聰明的蘇紅和甄明珠都有些爲難了。
畢竟如今出手的都是兩個學院的精英,互相約戰可以,但把人家的人扣押并侮辱,這種事确實有損學院的面子。
之前那兩個耳光,穆師妹真不該打下去,雖然真的很解氣。
現在對方既然提出要求,并搬出金沙武院來,那就不能真的扣押住孫無淚了。
孫無淚畢竟是金沙武院的大師兄,身份與孫無根不同。
可穆朝顔卻笑着問孫無淚:“那你今天是來做什麽的?”
“明知故問。”
“我想你親口告訴我,免得彼此之間有什麽誤會,你這一來就對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靈醫師弱女子下殺手,我還以爲你是來刺殺我的刺客呢。”
“我是不是刺客你心裏清楚,你放了我二弟,歸還屬于他的地契,這裏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孫無淚無奈地回答。
穆朝顔點點頭,不再理孫無淚,而是轉向金沙武院衆人。
“你們聽到了,他來這裏是兩件事,一是救孫二公子,孫二公子并不是你們金沙武院的人,所以這是私事,學院不準幹涉私事,你們的孫無淚師兄想要救人,就該自己救,你們實在不該出手,若是出手,也不該以金沙武院的身份。”
“那你們天玄書院的人就可以?”
“他們也不是天玄書院的身份,隻是以我穆朝顔朋友的身份幫我處理點私事,這次若是我們輸了被揍了、受傷了、哪怕死了也不會有半句怨言,這是私事,與學院無關,我們天玄書院是丢不起這個臉。”
“那我們也願賭服輸,并不是金沙武院學生的身份,我們隻是孫無淚的朋友,幫他的忙而已。”金莎莎應道。
穆朝顔打了個響指:“那太好了,等下你們若是死了傷了,記得不要怪我不顧學院之情,千萬别拿你們金沙武院出來說事了。否則丢臉就丢大了。”
“哦,對了,還有第二件事。
他說他是來搶我們穆家鎮地契的,穆家鎮是禦賜給我父親穆國公的封賞之地,整個玄月國都知道,如今他要公然搶這塊地盤,那就是政事軍事了,你們确定要參與嗎?在校學生若是要參與政事,不得穿校服,更不得借用任何學院名義。
這種危害國民的事,還有可能會被退學,你們真的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