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友,你又何必如此?
老夫才是裁判,這一局,是你赢了。你大可不必與她一般見識。
至于菲月,我今日就将她逐出師門,這個懲罰已經夠了,你覺得呢?”
左大師一邊檢查着夏侯菲月的身體,一邊無奈地開口。
穆朝顔點點頭:
“作爲給我的交代,足夠了。我們隻是一場靈醫師之間的小比試,又沒有什麽彩頭,輸赢倒是無所謂。”
“那就請穆小友幫她解了身上的毒吧。”
“解毒?可以啊。”穆朝顔一臉悠然地點點頭,卻不肯動手。
夏侯菲月實在麻癢難耐,隻能自己往前走了幾步,閉着眼睛湊到穆朝顔身前。
穆朝顔卻後退幾步,顯然不肯動手。
“你究竟想怎麽樣?”夏侯菲月畢竟是年幼,感覺自己被穆朝顔欺負慘了,連師傅都不要她了,已然開始哭泣。
她原本長得嬌美可愛,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
可惜夏侯菲月的小臉兒被穆朝顔打得紫腫,現在哭起來就更難看了。
還好這屋裏除了穆朝顔就是兩位老人家,對與美貌這東西,沒什麽太多感覺。
盧太醫畢竟心軟,有些看不下去了:
“顔兒,要麽,算了?”
“好啊,我可以算了,隻要燦星公主肯負責,自己做的孽,自己補償,還回王二損失的壽元來,我就替你解毒,要不然,你倒是可以試試看,我穆朝顔的師傅能配出續命飲這樣的藥劑,自然也下得了任何人都無解的毒。
到時候啊,你渾身潔白的皮膚,就會一塊一塊變黑,潰爛。
走到哪兒,都是一身惡臭。”
“你,你好狠的心。”
“公主真是健忘,我之前就提醒過你,穆家鎮的人,都是我穆朝顔的人,誰敢動我的人,我就叫她生不如死。”
穆朝顔死死地盯着夏侯菲月。
夏侯菲月恐懼地不斷後退,之後又開始哭泣:
“師傅,救救菲月吧,菲月知道錯了,菲月以後一定聽您的話,好好修煉靈醫術。”
“你已經沒有師傅了,他剛才把你逐出師門你沒聽見嗎?我倒是覺得,醫德比醫術更重要,心術不正的人,醫術越高,危害也就越大。左方大師應該聽說過當年毒羅刹的事情,千萬别教個毒羅刹二代出來。”
夏侯菲月今日所爲,已經觸犯了穆朝顔的底線,穆朝顔落井下石起來,也同樣不留餘地。
原本有些心軟的左方大師,想着夏侯菲月的資質和靈相,若是知過能改,好好栽培,以後必然在靈醫術有所成就,将來也能造福蒼生,傳承他這一脈。
可聽到毒羅刹三個字,左方大師頓時熄了将夏侯菲月收回門下的心思。
夏侯菲月所爲,也同樣觸犯了左方大師的底線。
夏侯菲月所用的方法,左方大師同樣會用,但他從不會使用,因爲這樣對病人太不公平。
夏侯菲月急了,看左方大師不理她,又轉而去求盧太醫:
“盧爺爺,您最好了,菲月以前不懂事,對您多有得罪,菲月都是有口無心,你就不要怪我了,求您了,幫幫我,我不想中毒。”
盧太醫果然心軟了,再次看向穆朝顔:
“顔兒,要麽,給她解了毒吧?用毒對你的名聲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