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讓我查到這事跟你有關。”
“是啊,我前幾天聽夏侯菲月說我母親是中蠱毒死的,你最好也别讓我查到這事和你有關。”
“好一張利嘴。”
“利嘴不利嘴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作爲穆國公府嫡出的小姐,爲從出生到現在,應該每個月都有曆銀,還請孫夫人連本帶利一起給我送過來。
要不然你們孫家已經很麻煩,再傳出你刻薄孤女的事,就不好了。
對了,我姐姐那份,也記得給她送過去,她雖然隻是父親的養女,但我聽說父親親口保證,待遇一定不會比我這個正牌小姐差。
所以我該有多少曆銀,你也記得照數給我姐姐雲妃補上。
真沒想到,原來這麽多年我們姐妹倆被坑了這麽多銀子,哎,父親若知道了,肯定心疼死了。”
“你,你怎麽不說你看了多少病吃了多少藥。”
“别以爲我不知道,那些錢都是父親另外拿出來的。又不是你孫夫人恩賜的。”
“你現在有逍遙谷這座金庫,還需要錢?”
“屬于我的,當然得讨回來。就像我有了你這個繼母,還是會記挂我生母的仇,想辦法找到兇手,也讓她仔細嘗嘗中蠱毒的滋味。”
穆朝顔笑得燦爛,可看在孫夫人眼裏,恍若一朵被毒液澆灌的花朵,正妖冶盛開。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孫夫人隻覺脊背陣陣發麻,身上仿佛已經被萬蟲啃咬,連跌倒了都不曾察覺。
直到穆朝顔伸手來扶,孫夫人才失魂落魄地回神,大聲解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你在說什麽?”穆朝顔仿佛一切回到正常。
孫夫人連忙收斂了心神,穆朝顔這裏,她一刻都不想多呆,逃也似地離去。
看着孫夫人慌亂的背影,穆朝顔的臉愈發沉了。
“哼,典型的心裏有鬼。好一個惡毒婦人。”
孫夫人與穆朝顔的談話,可謂不歡而散,不但沒成功警告穆朝顔停手,還得折騰出一筆錢财給穆朝顔送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穆朝顔說:這隻是個開始。
這,真的隻是個開始。
很快又有新消息傳出。
孫無淚居然拐了如霜私奔,氣得孫侍郎孫百年四處搜尋。
最後這兩人還是被找回來了,據說孫無淚被動了家法,弄得很狼狽。
至于那一瓢禍水,因爲人家中毒未好,病得迷迷糊糊,哪裏還能算私奔,根本是被劫持,人救回來了,當然好生養着。
之後又有消息說孫無淚一個人偷跑出了孫家,下落不明。
這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雷家那邊也亂了,雷玉婵一把年紀了,還被她哥哥主持着要跟孫百年和離。
原本雷玉婵還念着夫妻情深,誰知孫百年一口就應下,似乎還有些迫不及待,這讓雷玉婵的心也跟着涼透了,徹底同意了和離。
誰說她一大把年紀了?人家也不過是四十歲不到的年歲,雖然已經不再年輕,隻要修煉跟上,保養得當,活過百歲又不是難事。
雷家尚武,雷家女兒又怎麽可能一點修爲都沒有,别看雷玉婵整日縮在後院,人家也是大武師巅峰的修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