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你的人?”
陛下還真是一點都不給這位星耀國太子面子。
“是。”
星耀國太子夏侯先宇,看上去頗有些城府,這種時候,還能冷靜應對。
“好,很好,今天的事,你都聽說了?”
“聽說了,但是先宇也同樣是受害者。先宇不良于行,身邊又沒有幾個可用之人,又怎會在這種時候行刺陛下?
更何況誰人不知玄月帝王乃武宗之尊,以他們的修爲,就算有機會近身,也不可能真的做什麽。
這麽愚蠢的行爲,先宇不會做。
我想定是有什麽人,收買了這幾個奴才,想要破壞我與雲麓公主的婚事,順帶破壞我們兩國的關系。”
“朕還沒同意把雲麓嫁給你。”陛下聽了夏侯先宇的分析,臉色更不好看了。
看看人家的太子,幾句話就能化解一場風波,再想想朕那位沒心沒肺的太子。
人比人,氣死人。
拼兒子這點事,看來我邢蒼宇是輸了。
可老子還能拼女兒!
我家雲麓還是很讓朕驕傲的,看看,這麽優秀的太子,不也巴巴地送上長生玉爲聘禮來求婚了嗎。
“這件事,我還得問問雲麓自己的意思。朕一向寵着雲麓,她的婚事,朕答應過讓她自己做主的。”
陛下這話才說完,穆朝顔就感覺身邊有異動,雲麓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顯然也聽到了這一番話。
這番話,和雲麓之前說的,似乎不同呀?
睿王邢世傑急了,連忙道:
“啓禀父皇,雲麓妹妹已經同意了,隻是羞于開口,不信你可以問德妃娘娘。”
“德妃能代替雲麓嗎?雲麓,還不進來,跟父皇說說,你的想法。”
他們幾個聽牆角的,當然瞞不過陛下的敏銳感知。
看到雲麓公主突然出現,睿王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不停地給雲麓使眼色。
雲麓失望地橫了她的五哥一眼後,儀态優雅地上殿,行禮。
“啓禀父皇,若是父皇需要雲麓公主爲玄月犧牲,鞏固兩國友好關系,作爲公主,雲麓公主願意嫁。
可若是您以父親的身份問女兒,女兒的回答是:女兒不願。女兒不願嫁給一個陌生人,女兒不想離開父親和玄月。”
雲麓的回答,很周到。
同樣的問題,又重新抛給了陛下。
那個男人,是她父親,也是一國之君。
雲麓給了他兩個選擇,作爲公主,她願意和親,這是她的使命。作爲女兒,她不願意。
邢蒼宇哈哈大笑:
“你這脾氣,是對朕的胃口。
甯王啊,你也聽到了,朕的寶貝女兒說,她不願意嫁。”
陛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做一個好父親。
“可她還有一個身份,是玄月國的公主。”
夏侯先宇顯然不死心。
“難道甯王的意思是,我們玄月國不肯嫁出一個公主,我們兩國就不再友好了?”
夏侯先宇連忙改口:
“邢伯伯說笑了,求娶雲麓公主,隻是我個人的私事。本王也是對雲麓公主愛慕有加,才會有此奢望。
既然雲麓公主覺得本王陌生,還請邢伯伯準許,讓小侄在玄花城多叨擾些時日。
小侄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