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回想起之前與君綠的戰鬥,仿佛做了一場夢。
夢中盛開的朵朵霸王花,确實很美。
那是對手的心計百轉。
或許從一開始君綠就給南木下了套。
她一直費力地用夢幻蝴蝶步躲閃,不但能節省靈氣,也再給南木造成一個心理暗示,那就是她是一個沒有防禦手段的玄靈師。
所以最後南木才敢拼盡全力發動總攻,就是想着逼得君綠沒有辦法用蝴蝶步,他就赢了。
誰知人家不但有防禦手段,而且強大。
在以霸王花裹成球躲避的時候,君綠何嘗不是又給南木下了一個暗示。
那就是讓他覺得君綠的霸王花将人裹起來,因爲成了球狀,并不會受到太大傷害。
之後君綠踢他,他才會錯誤地判斷,認爲君綠無法破他的皮粗肉厚。
他的判斷完全正确,他确實沒受重傷。
可誰又說過隻有緻命傷一種輸的方式?
大家都喜歡忽略的一種情況就是被打下陣去。
主要是陣地夠大,大家心裏都有底,想着把對方打下去的做法,除非有絕對碾壓的實力做底子,否則根本辦不到。
君綠就辦到了,拼的是南木的粗心。
君綠平日裏大大咧咧,可她的一顆心,全部系在修煉上,君綠會動腦子動心思的唯一情況,就是與人對戰。
“我赢了,是不是?”
“是,師姐你赢了,師姐你最棒了。”
感受到君綠體内完全掏空的狀況,穆朝顔的眼睛竟然忍不住差點落下淚來。
不行,她不能哭,她要笑,要爲師姐高興。
“崇拜我嗎?”
“嗯,崇拜,特别崇拜。”
聽到穆朝顔一聲崇拜,君綠已經再也沒力氣支撐,癱倒昏迷在地。
這一次,君綠向穆朝顔證實了,她沒有辜負師妹的信任。
她這個師姐,依然可以保護顔兒師妹,她依然有資格做師姐。
穆朝顔也顧不得把人弄下場,就着賽台先給君綠灌了一瓶續命飲,之後才開始治療。
南木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看着暈倒在地的君綠,竟然主動走上前,守在她們身邊,還盡量輕聲細語地問穆朝顔:
“她不要緊吧。”
“死不了。”
穆朝顔火大,若不是南木要挑戰穆朝顔,君綠想給她出頭,又怎麽可能做這麽瘋狂的事情,就算越階,她挑戰大武師九階就可以了,何必挑戰這種快到武王的人。
“對不起。”
南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他是被迫上場的呀,他是被君綠挑戰的那個,他又沒打算欺負那朵霸王花的,可是都開始比試了,難道他不還手?
聽到南木語氣真誠,穆朝顔也定了定心神,收斂了情緒禮貌地回答:
“這不怪你,你們倆交手,各憑手段,你沒有做違規的事情。不必自責的。”
“哦。”
哦完了你倒是滾下去啊,那麽一大塊杵在這裏檔月光嗎?
雖說理智告訴穆朝顔這個大塊頭也是無辜的,不該怪罪他。
情緒上穆朝顔可沒打算給他好臉色,君綠師姐是跟他比試才弄得這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