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穆朝顔就會知道他的強大,說不定會轉變心意愛上他。
一想到這裏,金升就更興奮,速度也更快了。
“金升,金升!”
“金升無敵!”
“金升師兄!”
“大師兄威武。”
“升哥哥,加油!”
金升身後,金烏分院的人粗着嗓子呐喊,原本氣他的夏侯菲月也混在人群裏,改口爲他加油。
金升享受這種場面,享受萬人矚目的感覺,享受這樣的熱血沸騰。享受在崇拜的目光中将敵人的自信粉碎。
金升忍不住看向穆朝顔,若是那個冷傲的女人也能爲我加油,那該多好。而今,她隻會爲這個小白臉擔心吧?能看到她擔心的目光也是好的。
誰知穆朝顔一臉淡定地來了句:“别鬧了,可以還手了。”
金升不明白穆朝顔的意思,但很快就明白了。
該死的木棺,什麽時候出現的?
隻差一步,一步啊!
他明明沒有召喚過靈相,什麽時候弄出這麽個木棺。
又是木棺。
金升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在木棺上,然而木棺紋絲不動。
這下,原本歡呼的金烏分院衆人,仿佛突然被靜音,所有人張着大嘴,卻發不出一點聲來。
等到金升被從木棺裏放出,毫無意外地,依然是與上一場一樣,在場地之外。
唯一不同的就是,上一場陸風直接放棺、丢出去。
這一場,先等金升開了武魂沖過來,再開棺,還是丢出去。
金升下意識地又開口:
“不可能,你耍手段!”
“我不服,我不服,我還要再比。”
“嗤。”穆朝顔輕笑出聲:“讓你開場還不夠,是不是要陸風站在原地不準招靈相、不準還手讓你打,才公平?”
“對。”金升剛應一聲,突然覺得不對,連忙改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我不是。”
金升很久沒嘗試過失敗的滋味,尤其是當衆輸的那麽慘。最郁悶的是,他連怎麽輸的都不知道,明明他有一身實力,竟然一點都發揮不出來。
穆朝顔并不給他面子,接着開口:
“還是說金烏分院的大師兄,隻準自己赢别人,不準别人赢了你?隻要赢了你的都是作弊嗎?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可笑的笑話。挑戰是你們開啓,之前何熾連輸給你幾次都沒說一句話
怎麽,你就那麽輸不起?”
夏侯菲月心疼金升,又看穆朝顔橫豎不爽,接口反駁道:
“穆朝顔,你别太過分,若不是爲了争搶你,升哥哥怎麽會挑戰陸風。你就是個紅顔禍水。”
穆朝顔一拍腦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來如此,原來金升師兄早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陸風對手,并不敢挑戰啊?”
“你,你,你。”
“我們走。”
金升冷靜下來,認識到自己是真的輸了,哪兒還有臉在這裏扯,拉着夏侯菲月轉身就走。
其他金烏分院的學生雖然也覺得今天金升太失态了,不久是輸了比試,我們金烏國武風最盛,輸赢本就該看的開,怎麽金升這麽看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