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現在的修爲隻剩下四成,還能支撐三天。”
穆朝顔艱難地開口。
蘇紅卻噗嗤一笑:
“傻瓜,我都是太子妃了,要這麽高修爲做什麽,我隻要有了權勢,以後多請幾個武王保镖就是了。
你這傻丫頭,當我是蠢人嗎?
他是你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啊。你若不說,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打算爲了我犧牲自己。
你們一家都是傻瓜。”
蘇紅說罷,眼圈竟然紅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師姐,對不起,我。”
蘇紅哭得更厲害了:
“我不是不舍得修爲,我是心疼義父,竟然爲我損失了六成修爲,若早知如此代價,我甯可死,也不會拖累義父。我明明想報答義父,卻總是拖累他。”
“師姐,你别自責,父親也是知道你的孝心,所以才始終不肯将實情告訴你。他既然選擇救你,就不會後悔。”
穆朝顔明白穆帥的心思,也爲有這麽偉大的父親感到自豪。
蘇紅也是聰明人,正是因爲明白,才更傷心。
哭了一會兒,蘇紅又破涕爲笑:
“傻丫頭,愣着幹什麽?等到你回來了,我也不用自尋短見,沒了修爲總比沒了命好。
我蘇紅是俗人,還貪戀人間富貴呢,能活着就不錯了,何必計較這些許修爲?”
穆朝顔點點頭,心中還是一片凝重。
“快點動手吧,早日廢去這一身病痛,我也好早日重修。
你不是也說了,有更好的功法給我,我現在修煉的功法太差了,以後也沒什麽前途,若是有好功法,從長遠角度講,當然是換了更好。
你不是會配洗髓伐脈的藥浴嗎,也幫我弄一些,這樣我也能嘗嘗當超級天才的滋味。”
“嗯,我這就動手。”
穆朝顔狠下心來,以破而後立的手法,将蘇紅一身修爲散去後,又将她經脈以神木之心的溫養、愈合之力重新拼合。
此時蘇紅的經脈早已經被那一身修爲折騰得如同片片碎布。
穆朝顔愣是将這些碎布全數拼合完成。
穆朝顔治病的時候,蘇紅的腦子一直沒停歇。
等到穆朝顔治療完,休息完畢,蘇紅也有了應對方案:
“我們不如将計就計、引蛇出洞。
我傷好的事情,你知,我知,義父知,除了我們三人再不可讓任何人知道。
我繼續每天吃藥,義父也繼續每天來給我治病,每天照例修煉。
敵人算着日子過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穆朝顔神采連連,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論智謀,蘇紅師姐本就不弱,現在在太子府中接觸這些事多了,心思就更玲珑了。
有蘇紅想計策,穆朝顔也省了心。
給蘇紅治療本就讓穆朝顔陷入疲累,之後又忙着幫她調配強化筋脈的藥浴。
這還不能歇着,還得連夜默寫一本《草木之心》功法。
這套功法本是黃階極品,隻因修煉過程對心境要求太高,才沒劃入軒介紹。
蘇紅有足夠的耐心和定力,又有培植種花的愛好,修煉這套功法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