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廢話,戰!”
穆朝顔的鬥志升起,卻冷靜地并不親自動手,而是将靈相招出,擺明專心治療。
展玉一馬當先,一人頂住三個完全不成問題。雲峰與歐陽羽糾纏在一起。
何熾和甄明珠、劍癡都開始準備他們的大招。
眼看着三人大招即将同時落下,臧青竹立刻喚出靈相,準備釋放靈技。
誰知此時,臧青竹突覺眼前一花,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半空飛去。
何熾的漫天火海砸了下來,而臧青竹卻沒能及時彈琴減傷,緊接着的甄明珠、劍癡的大招一一落下。
臧青竹直到死才看清,有另一個嬌小的身影就在他面前,先他而亡。
是穆朝顔。
她明明是靈醫師,竟然敢一人沖入敵方陣營擾亂臧青竹的節奏。
穆朝顔付出的代價,是她的生命。
活着的人裏,就屬穆朝顔修爲最低,也是最需要保護的。
明知不敵,她爲何還要如此拼命?
她沖過去,不過是打亂了臧青竹的節拍,但有金升和歐陽羽在,他們看到她,又怎會憐香惜玉?
臧青竹在死亡的前一刻,腦海裏就镌刻着那個女孩死前痛快又殘忍的笑容,那種笑容裏的魔性,讓他的心跟着狠狠抽動了一下。
是啊,對自己狠,才能對敵人更狠。
穆朝顔犧牲了她自己,卻拉着他們所有人陪葬。
沒有臧青竹的保護,除了金升之外,他們這邊五人誰都擋不住何熾、甄明珠、劍癡的輪番攻擊。
而唯一活下來的金升,也好不到哪兒去,唯一能仰仗的就是他的修爲優勢。
先在以一敵五,有什麽可猶豫的?
逃!
可是在金升轉身逃開幾步時,才發現他忽略了一個人。
展玉!
展玉的速度,竟然比他還快?
“你。”
“忘了告訴你,我是玄月分院的二師兄。我赢何熾,從不靠防禦。”展玉瞳色逐漸變得更加深邃,身上黃芒閃過,一隻辦人高的大龜殼,對着金升當頭砸下。
金升舉劍想要抵擋。
奈何金升沒有展玉那樣的防禦,在展玉的攻勢下,如一道煙霞般消散。
何熾等人從後追上。
“展師兄,葉老不是說過不許你在試煉的時候出手攻擊嗎?”
“連一個女孩都不能保護,我還守着這個承諾做什麽。”展玉轉頭,捏碎了身上的玉牌,以自殺的形勢選擇退出試煉。
繼展玉之後,剩下四人也相繼捏碎了玉牌。
“穆朝顔,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爲什麽要騙我?說好的鬼殺陣呢?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鬼殺陣?”
一出試煉,甄明珠就扯着嗓子喊穆朝顔。
穆朝顔也才回魂休息沒多久,被亂刀砍死的感覺,真不是那麽舒服,雖然隻是靈魂試煉,死亡那一刻承受的所有痛苦卻不會減少,這就是試煉的目的,讓人體會到死亡究竟是什麽,有些人甚至可以從死亡中領悟到一些東西。
可是這種痛苦的滋味,确實不怎麽好受。
才平緩了心情,穆朝顔就急着找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