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放學,我就和許琴先去了她家。
一進門,在李豔奶奶的強迫之下吃了兩個燒洋芋之後,才被允許前去跟許爺爺學習武術。
許爺爺依然在打着太極,起先許琴還耐得住性子和我一起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可是十幾分鍾過去了,看許爺爺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許琴就有點不耐煩的想拉着我去屋子裏面看小圖書。
“朝哥哥,爺爺一打太極就是好長時間的,我們一起去屋子裏面看小圖書去,等爺爺結束停下來,我們再出來向爺爺學習。”
“小琴,你先去看吧!朝哥哥在這看爺爺打拳。”在我的再三勸說之下,許琴很不高興的回屋看她的小圖書去了,我則聚精會神的在看着。
其實,在許琴要拉我去看小圖書的時候,許爺爺可是分心注意着我們的,看到我能抵制看小圖書的誘惑堅持留了下來,很是滿意。不一會,就停了下來,示意我過去。
“許爺爺,現在就教我武術嗎?”
“小援朝,不急不急,在這之前,爺爺先問你,你學習武術的目的是爲了什麽?”
當然,我不可能說,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于學習武術,而是在于山水之間,在于和其打好關系,爲父親和自己種下一棵彎腰樹,以好以後在大樹底下好發展。
看我半天不說話,許爺爺似乎覺得剛才的問題有點爲難了我。于是,笑着說:“小援朝,武術分爲兩種,一種是健身武術,就如同剛才我在練習的太極;一種是殺敵武術,是以殺傷對方爲目的的武術。你想學習那種?”
“許爺爺,援朝要學習上陣殺敵的武術,和許爺爺一樣,在戰場上去殺小日本。”
聽後,許同安大将不禁一陣大笑,這一記馬屁可拍的他很是舒服。“好,好,好……,我就教小援朝上陣殺敵的武術,去殺小日本。”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小援朝,在這之前,你爸教過你武術嗎?在我那些警衛員當中,他可算是一把好手的。”
“許爺爺,教過一些,但是從一年前我們家下放到農場來後,我父親就沒有時間教我了。”
“那好,小援朝你聽好了。其實,殺敵武術講的并不是招數,而是速度,隻要你速度夠快,而又懂得借力使力,那麽你就可以出師了。竟然你父親教過你,那現在先試試你的速度,你随意出拳,看看你能不能碰到我,隻要碰到就算我輸了。”
雖然覺得許爺爺說得十分在理,可是我心中還是有點不相信,許爺爺都已經60多歲了,我就不相信追不上他,好歹這具身體之前還是練過兩三年的,基礎還是在的。
于是,根據前兩世道聽途說的一些知識和這一世的基礎,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胡亂地使出蠻力,盡量使自己的拳變得靈活一些,也嘗試着用聲東擊西的方法向許爺爺發起了攻擊。
可是,面對我的攻擊,許爺爺并沒有反擊,而是來回躲閃着,時不時還故意糾正着我一些不規範的動神作書吧,就像大人在陪小孩耍拳一般。其實也就是如此,現在的我不就是一個小孩麽。
最後,即使是我如何的努力,可是感覺許爺爺卻是那麽的輕松。隻見許爺爺似乎實在悶得慌,索性,從身上掏出一隻煙,一邊閃避着我的攻擊,一邊點上了煙抽了起來。
可是現在的我,早已是大汗淋淋,看着許爺爺那輕松的樣子,不由更加緊了手上的氣力。但實在令人悲摧的是,我依然沒什麽辦法。
但更令人傷自尊的是,許爺爺一邊依然吸着煙,一邊開口道:“出拳,靠得是腰力,每揮出一拳,都要有自己的目的,以最快的速度擊倒對方才算得上真正的功夫。”
時間在我與許爺爺糾纏很快的就過去了半個小時,我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好像自己突然間變成了一個高手,能夠将力量發揮在拳腳之上,每一拳,每一腳都顯得那麽迅速,那麽有力量。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許爺爺似乎也感到了一絲絲的滿意,于是主動的停了下來,開口道:“不錯,現在我傳你一些基礎拳法和腿法的動神作書吧要領,你看仔細了。”說完就把煙一滅,就地施展起拳腳來。
“直拳、擺拳、勾拳、沖拳……,前踢、後蹬、側踹、橫踢……”許爺爺一邊迅速地揮舞着拳頭踢着腿。一邊叫喊着,一連慣的拳法和腿法打得風聲直起,呼呼神作書吧響,每一拳、每一腿都充滿了強大的力量,要不是許爺爺故意放慢了速度,恐怕我連他的拳頭和腳都看不見。
看着,看着,我簡直驚呆了,從白明的記憶中知道許爺爺是一個牛叉的人物,可是這也太離譜了點,假如把許爺爺的頭部遮蓋住,絕對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快七十的人能做到的。
“援朝,剛才這些還不是目前你能做到的,你先練習簡單的馬步,等你能紮馬步30分鍾,我就教你這些。”說完,隻見許爺爺腿平行開立,紮起了馬步。
不會吧!要紮馬步30分鍾,這不是要老命嗎?但是俗話說:吃地苦中苦,方爲人上人。一個詞,拼了。于是乎,我隻好規規矩矩的照着許爺爺的姿勢紮起了馬步。
“援朝,兩腳分開點,要有三個腳掌的長度,再下蹲點,腳尖平行向前,勿外撇。兩膝向外撐,膝蓋不能超過腳尖,大腿與地面平行。同時胯向前内收,臀部勿突出,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圓.兩手可環抱胸前,如抱球狀.虛靈頂勁,頭往上頂,……”
一分鍾的時間都還沒有過,我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汗水從臉頰兩邊不停地流。此時,我的牛脾氣上來了,心中隻有堅持兩個字。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就在我搖搖晃晃快要倒下的時候,終于聽到了許爺爺的救命之聲,“可以了,今天就先練習到這,明天再繼續。”
于是乎,我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
“援朝,起來,不許坐,慢慢的走回去,如果現在坐下,不僅起不到任何效果,且對有損身體的健康。”
“爺爺,那我回去了。”我有氣無力的向許爺爺打了個招呼。
“奶奶,我回去了。”走到門口,和李豔奶奶打了個招呼,我一扭一扭的向家中挪去。
而我不知道的是,許爺爺望着我離去的身影,即使是因昨天聽到的消息而沉痛無比的内心,此時也有所緩解,且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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