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緻敬見帝國士兵突然出現,便朝着周圍幾個侍從使了一個顔色,也不回答,帶着這些人便想從這些士兵縫隙中間穿過。
對于這些帝國軍人,在西斯家族大軍還沒有回來之前,他并不想惹到他們。
蓦然,一隻粗壯的手臂橫在了他的脖子前,
“我說過讓你走了麽”,那位帝國軍官仍然一臉微笑的看着他。
“哼,這是丹東城,是我西斯家族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帝國軍隊說的算,我走不走和你有什麽關系。”西斯緻敬看着這位一直面帶微笑的帝國軍官,心中竟然産生了一絲畏懼。
“實際上,你知道麽?你剛才就算把這裏全部拆了我也不會管你的,這裏和我堪平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位軍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他把手臂輕輕的搭在西斯緻敬肩膀上,手緩緩撫摸着他的脖頸,皮膚上傳來的那股癢癢的感覺讓西斯緻敬非常不舒服,但是他卻一動也不敢動,這個軍官的身上有種奇怪的氣質,就好像隻要自己稍微一反抗就會被當場格殺的那種感覺。
“但是你好像搞錯了一點,丹東城并不是什麽狗屁西斯家族的地盤,而是大商帝國的一個行省,隻是一個行省而已,”那個軍官說完這句話,突然用手指不停的點着西斯緻敬的頭,“你懂麽?懂麽?懂麽?懂麽?”
“躲?你還敢躲?我叫你躲,叫你躲,叫你躲,叫你躲……”
周圍圍觀的小夥伴們瞬間都被這位軍官突然之舉動驚呆了,尤其是站在不遠處那位侍者,他睜得大大的眼睛和那張合不攏的嘴更是深深的出賣了他,眼看着在丹東城不可一世的西斯緻敬老爺被人像打地鼠一樣不停的猛戳,他心中猛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丹東城真的要變天了?
“對付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我出手。”這個軍官朝西斯緻敬臉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擡起一腳狠狠踢在了毫無防備的對方裆部,後者立刻嚎叫一聲,雙手捂住裆部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滾。
“弟兄們,給我狠狠地打這幾個号稱這裏是他們地盤的雜種,老子到想看看,他的地盤到底是誰做主。”
“是長官,弟兄們跟我上。”
“統領大人交代過了,不允許對西斯家族人出手,大家都注意點不要違反軍規。”
“沒問題。”
一群強壯的帝國士兵嚎叫着撲上去,用力向那幾個抱着腦袋蜷在地上的人猛踹去。
附近的桌子闆凳被砸的七零八碎,想找到一張完整的桌子都比較難,在一旁打醬油的侍者,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幾個哀嚎着的西斯家族的人,雙手攥緊拳頭還不時的比劃一下,就好像自己也是參與毆打的帝國士兵中的一個,完全的入戲了。
至于酒樓被打成什麽樣子,他才不關心呢,那是酒樓主人埃裏克的事情。
一陣塵土飛揚後。
那群帝國士兵活動了下筋骨,搖晃了下脖子,滿意的站到了那位軍官的身邊。
在地上,西斯緻敬和那幾個侍從已經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奄奄一息了。
“把這幾個人都給我帶回去,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在我面前秀家族,不知道老子是孤兒?他奶奶的……”
那個軍官罵罵咧咧的回過頭來,一眼看到那個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侍者,立刻擠出一絲笑容,想使自己看上去更友善一些,
“你好,我是德林克斯行省新編角鬥士大隊萬夫長堪平,請問晚飯準備好了麽?”
“堪平,大商帝國繼原四大名将,秦白羽、李相如、窩台合、梅林後,新的四大名将之一,出身不詳,唯一被人得知的是,他曾經是一名德林克斯行省西斯家族角鬥士,後在帝國傳奇名帥黃飛手下擔任角鬥士大隊長一職,在帝國集權戰役及對外戰役中屢立奇功……”——出自《帝國大陸名将傳記》
城主府内
一張地圖,幾盤水果,黃飛和丁克森等幾位帝國軍官圍在桌子前,讨論德林克斯行省目前的局勢。
丁克森首先開口說道“根據現在掌握的信息,科沁城、畢方城、哈素城、安庭城、卡莫拉城這五座城的兵力也基本上全部被抽調出去,留守兵力均在三百到二千人不等,我看還是用老辦法,裝扮成西斯家族軍隊混城去,如果被識破,那麽就立刻強攻,你們有沒有什麽意見。”
“恩,我看可以。”黃飛略微沉思了一下點頭答應,“攻城這件事就交給這五個大隊去辦吧,新成立的角鬥士大隊留在丹東城。”
“可是你看讓角鬥士大隊留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合适?”坎通德說道,他是原帕裏帝國軍隊第二大隊大隊長,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角鬥士大隊的忠誠,組成這支大隊的的士兵都是以前的那些角鬥士,他原本的觀點是将這些角鬥士分擔到各個大隊中,但是這個觀點卻被黃飛否決了。
黃飛看了一眼坎通德,“坎通德,你要記住這一點,如果可以選擇,沒有人會願意去做一名角鬥士,我們帝國軍人不是他們的仇人,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恰恰相反,”黃飛繼續說道,“角鬥士的戰鬥力比普通士兵要強得多,他們更應該得到更多的尊重,更好的待遇,他們的實力還有更大的施展空間,我不但要重用他們,還要把他們打造成我們德林克斯行省帝國軍隊的王牌。”
“我同意黃飛大人的觀點,如果說在剛剛釋放這些角鬥士的時候,我們會有一些顧慮,但是通過這幾個月的朝夕相處,我認爲他們的忠誠已經得到了考驗。”橫川說道,他身上原來代表千夫長的葉子軍銜已經被代表萬夫長的一顆星所代替,現在的職務是第一大隊大隊長。
“是啊,現在堪平這家夥現在可是兼職我們整個軍隊的軍需官,每天我們的夥食都靠他了,坎通德,你這話要傳到他耳朵裏,你就等着幹啃窩窩頭吧。”
哈哈哈,衆人不由得大笑起來。
“恩,這個話題就這樣,我們現在讨論一下征兵的事情。”黃飛用手指着地圖,“一旦莫古西省戰役結束,我們很有可能遭受來自黑沙行省、莫古西行省和尼布斯頓方面的壓力,形勢很明顯,即使征兵之後的我們,仍然完全不是這三個行省聯盟的對手,沒有任何的機會。”
“但我們必須要擺出自己的強硬姿态來,要用自己的實力向他們表明,如果想吃下我們,他們就将會付出沉重的代價,最後的結果就是……”
黃飛頓時臉上充滿了殺氣,“如果他們真的下定決心要吃掉我們,那麽大商帝國的家族混戰将會提前結束,我會讓他們付出最慘重的代價,我發誓。”
“長官,那麽我們需要征兵多少才夠呢?”狄達爾問道,他是第五大隊大隊長,丁克森将軍的老部下。
“三十萬,”黃飛回答道,“至少三十萬,我才能把這些兵力集中起來,給對方足夠的威懾。”
“好,就這麽定了,等剩下幾個主城收複以後,我們正式開始征兵。”丁克森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在座的各位都是帝國的精英,我丁克森在德林克斯行省這幾年,無時無刻不等待着帝都的召喚,老實說,老夫等了這麽久,這把老骨頭也不中用了,心也越來越涼了,本以爲這輩子是看不到了,但是沒想到在現在,我們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這一年來我們跟随黃飛大人,從帕裏城轉戰到德林克斯行省其他主城,又去莫古西行省繞了一圈回來,兜了一個那麽大的圈子,我不否認之前我也有很多的怨言,但是直到今天,老夫才終于看到了希望,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帝國的旗幟将真正會插遍德林克斯行省每一個角落,在這裏,我丁克森,謝謝各位了。”
丁克森說完,一臉肅穆的向屋裏所有軍官敬了一個帝國軍禮。
“爲了帝國”黃飛莊重的舉起右手向丁克森回禮。
“爲了帝國”其他軍官齊刷刷的站立起來敬着軍禮,在他們莊嚴的神情中帶着一絲激動。
“各位,德林克斯行省的戰事,就仰仗各位了。”黃飛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些高級軍官,除了堪平缺席外,其他的萬夫長都到齊了。
“如果莫古西行省會戰結束,這三行省聯軍有沒有可能聯合出兵德林克斯行省呢?如果他們一起聯合的話,第一攻擊點又在那裏呢?”黃飛皺着眉頭仔細的盯着桌子上的地圖,那些高級軍官剛剛離去。
“報告!”門外傳來了一聲洪亮的聲音。
“進來。”
黃飛回過頭來,看到堪平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前,他笑了笑,“你怎麽這麽晚才過來,會議剛剛散去。”
“是,屬下因爲一點事情耽擱了,請長官恕罪。”
“沒關系”,黃飛走上前去拍了拍堪平的肩膀,“我向你傳達下二件事,第一件事,剛才我們決議已經通過,由你率領的角鬥士大隊和我一起留在丹東城,第二件事,明天你就去丹東城開始征兵,越多越好,怎麽樣有問題沒有。”
“回長官,沒有。”
“那好,就這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長官。”
堪平點了點頭,緩緩的退出了關上了門,離開的時候,他透過薄薄的紙宣窗,隐約的看到黃飛仍一手撐在桌子,另一隻手拿着筆在地圖上不停的勾改着。
整個德林克斯行省的命運正在被這個瘦弱的身影悄然改變着。
“長官,您說的對,如果可以選擇,沒有人會願意去做一名角鬥士。”堪平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在他的眼角上隐約有一絲濕潤,堪平并沒有告訴黃飛,剛才他什麽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