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雖然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教官,暫時離開了帝國軍隊,沒有介入目前權利和各派系暗流湧動的紛争,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即使處在這樣舒适的環境,腦海中仍不停的浮現這些勢力之間的糾葛,不端的分析着。
他心裏很清楚,大帝楊基讓他來到大商帝國軍事學院,并不是像他口頭上輕描淡寫說的那樣,隻是讓自己和靈瞳公主之間加深一下感情那麽簡單。
想讓一個男人和女人加深感情有很多辦法,像這種師生戀之類的借口未免有些太牽強了。
黃飛在大殿封功之前曾經被任命有雙重身份,一個身份是烏卡拉行省的總督,另一個身份是比内亞行省帝國軍隊的時任統帥,如果以大殿封功上的封賞标準來看,他至少應該成爲帝國的副丞相,或者成爲一名三星上将,不會比陳敏的級别低。
但楊基卻以“帝國優秀軍官應去學院任教二至五年”爲借口,在這節骨眼上将他調到了大商帝國軍事學院。
黃飛認爲,這樣的安排大帝楊基一定另有其深意。
黃飛給世人的背景是三皇子楊易,他在來到烏卡拉行省前的身份是三皇子楊易的幕僚,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哪怕五年後,黃飛已經和三皇子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但在人們的思維中卻一直把黃飛當做三皇子陣營中的人,甚至連他身邊的卡拉斯科都這樣認爲。
倘若黃飛重新站到三皇子楊易陣營,無疑會将目前世子之争攪得更混,不單單是楊基,商都城内的所有人都會這樣去想。
黃飛當初以一人之力便将那些家族勢力攪得天翻地覆,現在在帝都與老元帥李相如、國姓王楊文起、新任副丞相榮曦私交甚好,舊部還有卡拉斯科、堪平等一衆軍官,如果再次與三皇子楊易走到一起,肯定會将現在的世子之争矛盾激化。
目前大商帝國最需要的,最當務之急的,并不是從三位皇子中去選擇一位優秀的皇子來繼承世子之位,而是如何能夠盡快将大商這些年來消耗的元氣一點點的恢複過來,增強國力。
從這次大殿封功之後的人事任命中,不少人都發現了其中的玄妙,這次大殿封功最大的特點,一個是冊封了一批新興貴族,淡化了傳統貴族在帝國中的影響,另一個是強化了中央集權,各行省的帝國軍隊全部歸帝都統一調遣。
而最爲重要的,便是大帝楊基将以前隸屬于各個勢力,抱成一團的利益集團全部拆散,這種做法在商都城尤其明顯,帝國軍大營的洪雷中将被調往黑沙行省、德約裏科被調往尼布斯頓行省任副統領,作爲替代者,而原玄鐵軍副統領艾默拉被調任帝國軍大營擔任副統領,商都城防軍那邊除了梅林大統領、泰格中将外,又增加了從鐵盾要塞調過來的李爾副統領,原烏卡拉行省總督府的軍官,現任萬夫長的皮托雷和安迪達爾,也被調到了城防軍。
現在帝國軍隊勢力大體分布是,帝國軍大營大統領趙拓、副統領艾莫拉、還有在平亂戰役中經曆慘敗的修斯将軍暫時代替副統領一職。
商都城防軍,大統領爲梅林、副統領是泰格中将,以及新上任的李爾副統領。
其他帝國十二個軍營,分别是,安邦行省爲陳敏統領(三星上将)、塔爾斯行省爲川北冥大統領(四星上将),黑沙行省爲洪雷副統領(中将)、庫邦行省爲索尼達夫副統領(少将)(原庫邦行省軍隊萬夫長)、卡瓦斯行省爲丁克森副統領(少将)、比内亞行省爲安東尼副統領(少将)(原卡瓦斯行省軍隊萬夫長)、烏卡拉行省爲卡拉斯科副統領(少将)、德林克斯行省爲堪平統領(中将)、巴納行省爲白問天副統領(少将)(原白家軍官)、莫古西行省爲門卡統領(中将)(克倫要塞原副統領)、尼布斯頓行省爲德約裏科副統領(少将)
與其一起變動了還有副統領以下爲數衆多的萬夫長,也大多實行了崗位的輪換。
大帝楊基的這一輪調整下來,原來在商都城極具優勢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派系,遭到了極大的削弱,三皇子楊易趁機安排了自己的人手,不過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勢力在商都削弱的同時,在帝國其他行省則得到了發展,如今大商帝國百廢待興,加上三位皇子的勢力重新分布,黃飛認爲,在這之後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内,這三位皇子一定會把重點用在各自培植自己的勢力上,爲以後競争世子之位增加籌碼。
不過不管怎樣,如今黃飛身處在軍事學院中,這些事情其實已經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了,或者這也正是大帝楊基的用意,從楊基有意賜婚他和靈瞳公主這一點可以看出,楊基并沒有對他不利的意思。
從楊基的角度上去考慮,靈瞳公主已經長大成人,出落得水靈大方,而以黃飛目前的情況看,今後遲早會成爲帝國的棟梁,他的表現和才能在帝國青年才俊中也首屈一指,二人年齡又相差不大,如果真的能夠撮合在一起肯定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委屈了靈瞳公主。
但事實上,這最後很有可能是這位帝王的一廂情願,先不說黃飛這邊,就算靈瞳公主那邊也不見的會答應。
一想到靈瞳公主,黃飛不禁有些頭大。
這位據說雖然身在軍事學院的貴族禮儀分院的公主,對那些所謂的禮儀絲毫不感興趣,但卻經常喜歡以找四皇子楊天爲由,去他所在的五班聽那些教官們講解戰争知識,而且據說她的鬥氣也得到過帝國鬥者歐柏公爵的指點,連歐柏都感歎倘若靈瞳公主的天賦是他見到過的爲數不多的奇特之一,倘若不是女孩的話,以後一定會成爲帝國大陸有名的鬥者。
不過靈瞳公主當時說的一句話,就讓歐柏公爵更加大笑起來,當時年僅十二歲的靈瞳公主很認真的對他說,“等我長大了,我會這大陸上所有的鬥者都敗倒在我的裙下。”
當時的靈瞳公主可能還不太理解拜倒在她的裙下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顯而易見,她并不是一個在皇宮裏生長的花朵,她的求勝心并不弱于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