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五,你剛才說什麽來着?”黃飛緊盯着墨五問道。
“長官,我剛才說的是最後一個人是羅本帝國的蘭德斯……不過我想他應該和您沒什麽仇吧?”
見黃飛去而複返,墨五感到有些詫異,而且他發現,此時自己的長官緊鎖着眉頭,好像在思索着什麽。
“蘭德斯?他怎麽會來到大商帝國?”
不知道怎麽,黃飛在聽到蘭德斯這個名字,心裏就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他并也不知道,當初蘭德斯得知他在羅本帝國時,心情和他也是一樣的,兩人之間不約而同的已經暗暗把對方當做了一個強力的對手。
“好像是因爲他要大婚的事,據說特羅安迪陛下想借着這個機會邀請大商,借以加強兩國之間的關系。”
“那他大婚和特羅安迪又有什麽關系呢?”
“怎麽長官您不知道麽?蘭德斯這次大婚的那個人,就是特羅安迪最喜歡的女兒,米朵喬羅亞公主啊。”
墨五有些驚奇的回答,以前作爲人質,準備許配給三皇子楊易的米朵喬羅亞,這次要嫁給羅本帝國的蘭德斯的這件事,這幾天在商都城傳得沸沸揚揚,幾乎成爲人盡皆知的事了。
隻不過是黃飛一直在大商帝國軍事學院,沒有回去才不太清楚。
“哦,原來是米朵喬羅亞公主啊,我還以爲是……靠,你再說一遍,是誰?”
黃飛開始并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一把抓住了墨五的胳膊不停的搖晃,神色頗爲激動。
我靠,這是我的女人啊,有沒有搞錯,娶我的女人,有沒有搞錯,娶我的女人,有沒有搞錯,娶我的女人……
墨五被他晃得腦袋直暈,慌忙說道,“長官你先放開我,先放開我……”
“事情是這樣的,”墨五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剛才那雙手如同鐵鉗一般,夾得他肌肉酸痛,他一臉狐疑的看着一反常态的黃飛,真不知道他這麽瘦弱的身體裏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量。
“長官,其實我和您也是一樣的想法,作爲一名大商帝國公民,在我得知米朵喬羅亞公主即将和那個所謂的蘭德斯大婚時,我心中也是義憤填膺,怒氣沖天,極爲沉痛,因爲她原本應該成爲我們大商帝國三皇子妃的啊,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殘酷無情,催人淚下,據說我們的大帝陛下,已經答應了蘭德斯的請求,即曰起就将正式派出一支使團,前往羅本帝國……哎,長官,您去哪裏?學院在那邊啊,快到上課時間了……”
“還上個毛課。”
黃飛氣呼呼的推開旁邊的侍衛,一把抓過馬的缰繩,飛身上馬,用力夾緊馬腹大吼一聲,
“喝”
那匹戰馬立刻嘶鳴了一聲,快速向遠處狂奔而去。
“想到不到我們的長官,外表那麽的瘦弱,内心竟然剛烈如斯,離開三皇子這麽久,聽聞他之前的女人準備出嫁,竟然還準備替他出頭,果然不愧爲他口中常說的,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忠’字,實在是我輩的楷模,令人贊歎啊。”墨五望着遠處那股還未消散的塵土感慨着,旁邊的幾個黃記侍衛也紛紛點頭,唏噓不已。
皇宮正門前
兩隊全副武裝的侍衛面無表情的站在兩旁,他們手握住腰刀柄,腰杆筆直的注視着對方,仿佛兩排雕塑般,眼睛都不曾眨動一下。
他們就是著名的大商皇城衛,專門負責皇宮的守衛,隻聽從大帝楊基的調遣,最初的選拔,就是從帝國軍隊精英中的精英裏,千挑萬選才最終選出來的,雖然大商皇城衛人數僅僅有三千人,但是他們的戰鬥力足可以以一當十,其中不乏鬥氣高深的高手,大帝出宮時,他們負責大帝的起居和出行安全,而在平時,則負責把守皇宮重要門口,以及在大帝身邊守衛。
在這二排皇城衛旁邊,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猶如鐵塔般的軍官,他臉上的表情不怒而自威,眼睛深處偶爾有一絲精光閃過。
他是米德羅,是皇城衛一名普通的小隊長,但軍銜卻是千夫長的标志。
因爲在皇城衛中,最低等的士兵軍銜都是十夫長,在帝國軍隊裏中隊長爲千夫長級别,但在皇城衛這兒,中隊長則是萬夫長級别。
米德羅此刻正一臉嚴肅的掃視着附近的情況,忽然他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他不由得朝着聲音方向望去。
在遠處,一匹馬正飛快的朝着這邊趕來,急促的馬蹄聲漸漸的清晰起來。
“站住!”
米德羅站在路中間,把腰刀一橫,冷冷的看着來人,在他身後,又跟出來二名侍衛,腰杆挺直的站在他的兩側,手中都緊握着腰刀。
“我是黃飛,請通報陛下,就說我有急事求見。”黃飛見米德羅率人停在了路中間,立刻勒住了缰繩,然後跳下了戰馬。
米德羅上下打量了一下黃飛,見他面孔生疏,身上穿着也較爲普通,便冷笑了一聲,“你是何人,陛下曰裏萬機,豈是你想見就想見,立刻退後。”
“我是大商帝國軍事學院的……教官!”黃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
他剛說完這句話,米德羅和他旁邊的兩個侍衛立刻笑了出來。
“區區一個教官就想見陛下?而且還這麽理智氣壯!是你傻啊還是你以爲我們傻啊?”米德羅冷冷的看着黃飛,身形絲毫沒有想移動的意思。
“你隻不過是一個侍衛軍官而已,按照規矩你也應該報到内宮大臣那裏,由他來決定。”
黃飛心中壓着一股火,原本他就有些氣不順,風風火火的趕來卻被攔住了,也沒有了一貫的好脾氣。
“想不到你還挺懂規矩的,那你就在這裏等着好了,我到要看看宮裏放不放你進去。”
米德羅大概掃了一眼黃飛,見對方氣定神閑,心裏也不敢得罪,便叫過了一個侍衛,囑咐了幾句,侍衛向宮裏跑去之後,他就緊盯着黃飛,注意着他的神态。
不一會,那個侍衛匆匆跑了過來,他見到米德羅後,附耳小聲說了幾句,隻見米德羅一邊聽着侍衛的話,一邊看着黃飛,臉色變換了好幾次。
待那個侍衛說完後,米德羅走到黃飛面前,莊重的敬了一個軍禮,“黃大人,米德羅多有得罪,請。”
黃飛冷哼了一聲,大步邁進了宮門,快步向宮内走去。
這時,旁邊的另一個侍衛很好奇的問道,“隊長,剛才德巴科和您說的什麽?”
米德羅望着黃飛離去的身影,一臉欽佩的說道,“剛剛的這位,就是咱們宮内流傳的那個沒有在大殿封功上宣讀的那名特等軍功的軍官,他就是帝國第六位公爵,原來這位公爵的名字叫黃飛。”
楊基書房内
大帝楊基一如既往的坐在書案前,翻閱着各行省發來的奏章,忽然門外侍衛來報,說黃飛求見。
“哦,他來幹什麽?”楊基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文祥,後者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清楚。
“呵呵,這個黃飛啊,沒有事情從來不肯來找朕,也好,朕正好有些話想和他說呢,讓他進來吧。”楊基放下了手中的奏章,倒上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靜等着黃飛的到來。
很快,黃飛便被帶了進來,他看到大帝楊基和旁邊的文祥,先是對文祥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恭敬的給楊基施禮,然後老老實實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黃飛,今天這麽急找朕,所謂何事啊?”
楊基見黃飛今天一反常态的老實,便笑呵呵的問道。
“回陛下,微臣最近在學院内,每當遇到困難甚至不順心的事情,耳邊總會想起陛下的尊尊教誨,陛下的音容笑貌、偉岸英姿就仿佛昨天一樣,還在微臣眼前晃動着,陛下不但文可安邦,武可定國,西抗西蒙,北征羅本,而且還曰理萬機,救民衆與水火……”
“好了好了,黃飛,你小子如果隻是過來說這些廢話的,那朕謝謝你,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楊基打斷了黃飛慷慨激昂的陳辭。
“……”
“好吧,其實微臣今天來還有一件小小的事情。”黃飛低着頭揪着自己的衣角,一臉羞澀的說道。
楊基和文祥兩人互看了一眼,不禁相視一笑,果然這家夥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微臣聽說羅本帝國的蘭德斯将軍來了。”
“恩,不錯,這已經是前幾天的事情了,在商都城應該早傳開了吧,怎麽了,黃大人。”
“微臣還聽說,陛下準備派遣一個使團,前往那裏祝賀。”
“恩,黃大人的消息還很靈通嘛,朕這邊還沒有決定下來,你那邊就已經知道了。”
黃飛聽到楊基這話後,立刻站起身來,一臉正氣的說道,“微臣正是爲此事而來,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食君之祿爲君分憂,在幾年前,微臣就曾經作爲大商的使者,率領使團前往羅本帝國,但卻不湊巧遇到西商羅會戰爆發,沒有抵達羅本帝國海蘭城,這讓臣引以爲終身遺憾,這次聽聞我大商将再次派出使團,臣竊以爲,這使團團長非臣莫屬,懇請陛下,成全微臣忠君愛國之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