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二天多的行程,黃飛帶領着軍隊終于回到了依托克城。
負責把守城門的軍官開始見城下的軍士們大包小包的背抗在身上,鬧哄哄的一片,還有些奇怪,這雷比斯大人當初說是要進攻盧克地區,這到底是把哪個倒黴的逃荒隊伍給搶掠了,看那行囊鼓鼓的樣子,肯定都是些不值錢的破玩意兒。
這還真是愛面子啊。
那名軍官忍住笑,親自帶領士兵前去迎接。
而當他打開主城城門的時候,臉上立刻換成了極爲親切的笑容,主動去打招呼,
“大人,您這次回來一定收獲頗豐吧。”
“恩,還行吧。”
黃飛朝着他看了一眼,“你們這些天守城的都辛苦了,一會來我這裏領賞吧。”
就賞你們背的這些東西嗎?您還是自己留着吧,那位軍官見他說的輕巧,心裏更覺得可笑,不過爲了照顧一下黃飛的臉面,立刻點頭稱是。
然後他和身邊的士兵退到了一旁,看着黃飛身後馱着重物的戰馬一匹接一匹的緩緩的進入城中。
在馬背上那些背囊被各種珠寶和金銀塞得滿滿的,從麻袋上可以看到這些物品撐起的凹凸的形狀。
站在他旁邊的士兵也把目光盯着那些東西,然後看着那些趾高氣昂進入城中的同伴們,小聲的嘀咕着,“雷比斯大人該不會是真的挖到什麽寶藏了吧。”
“你真以爲寶藏是那麽好挖的?”那位守城軍官罵了他一句,“你個蠢豬,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如果挖到什麽金鏈子之内的肯定會挂在脖子上,那樣多方便,怎麽會放在包裹裏呢?”
正說着,一個脖子帶着厚厚金項鏈的軍官牽着戰馬從他們面前路過,馬背上也是馱着滿滿的物品,那位軍官還對着他們笑了一下,脖子上手指粗的金項鏈閃閃發光,差點亮瞎他們的狗眼。
守城軍官還沒有仔細的看清楚,那位軍官已經走過,隻留下了一副偉岸的背影。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守軍軍官在心裏安慰着自己,然後對旁邊的士兵說道,“真正的寶物,其實并不是這些所謂的金銀,而是那些極爲罕有的寶石,那才是真正無價的東西。”
恩,他身邊的幾個士兵齊齊的點頭,表示認可。
“大人,您說的寶石,是他們脖子上挂着的嗎?”一個士兵突然用手指着後面那兩個正大步走進城的士兵說道。
“你說什麽,開什麽玩笑,他們怎麽可能脖子上回挂着……”守城軍官一邊嘲諷着一邊順着士兵手指方向看去,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張大了嘴,因爲他看到……那兩個士兵的脖子上正挂着一串閃閃發亮的寶石項鏈,不停的在胸前晃動着,而且,組成那串寶石項鏈的寶石個頭格外的大。
我靠,不會吧,雷比斯大人這是去哪裏找的赝品,竟然毫無PS痕迹。
守城軍官原本還驚訝了一下,但是看到那兩名士兵身後的那些士兵,基本脖子上都挎着諸如金壺、玉石镯子之類的東西,立刻斷定了這些一定都是仿造的,開玩笑,就算是挖到了一個寶藏,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
這些東西……難道都是他爲了顯露自己的功績,偷偷仿造的?
想不到雷比斯大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好大喜功之徒,虧我還對他崇敬有加。
腦補到了這裏,這位守城軍官頓時痛心疾首起來。
不過,已經進入城中的黃飛,顯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帶着坎德這些騎兵,從繁鬧的大街上穿過,引得那些土生土長在依托克城的民衆側目圍觀。
一直在思考着秋田地區戰局走向的黃飛,沒有注意到,他的形象,恰好被在這裏的一位吟遊詩人看到,
白馬黑披風,兩鬓長發揚,馬蹄如雷響,壯年正當歌。
不久之後,這首随口之作的吟遊詩便誕生出來,雖然它并不怎麽押韻,也并不怎麽朗朗上口,但是卻能夠讓人感覺到詩中所描繪出來的那名軍官當時的氣勢,在詩中,隐約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更是讓那些向往立功的少年熱血沸騰。
而這首詩後來甚至成爲了秋田讀取總督家族激勵當地民衆入伍的一個口号。
來到了一座極爲宏達的莊園,原本在黃飛身後的坎德立刻跳下了馬,上前打開了莊園門,在莊園周圍,是一片潔白色的木栅欄,在木栅欄裏是大片的平坦草坪,枯黃的草坪和四季常青的杉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杉樹環繞的中心,就是一座巨大的城堡,黃飛等人在這座城堡面前,顯得格外的渺小。
作爲西利森家族上任家主艾維力昂的莊園,莊園内的每一個雕塑,每一棵樹的位置都顯得極爲考究。
在莊園裏,那些還在埋頭工作的仆人們看到黃飛一行人進來,都停了下來,直起腰茫然的看着他們,作爲曾經爲西利森家族服務的他們,突然換了一個新主人,到讓他們覺得不知道應該如何适從,雖然黃飛上次就在這裏住了幾天,但忽然間就消失不見了,這次卻又再次出現。
秋田地區的戰局還沒有完全結束,西利森家族的威懾力還存在這些仆人的心中,黃飛隻随便朝着他們看了一眼,便徑直向着城堡走去,他知道,這些仆人并沒有把他當做自己的主人,在他們眼中,也許自己隻是一個僥幸取勝的人罷了,說不定什麽時候,明翰便會帶着軍隊再次席卷而來。
不過黃飛并不介意,他也很明白,哪怕是西利森家族戰敗,他也不可能住在這裏,這樣在秋田地區最豪華的莊園,就算有新的主人,那也隻能是雷。
在黃飛正要邁進城堡的時候,卻被坎德阻止了。
“大人,這座莊園我們隻留了少數人在這裏看守,城堡這麽大,我看還是先搜一搜再進去吧。”
坎德是好意,城堡這麽大的範圍,留守的這些士兵并不可能面面俱到,萬一有刺客趁機進入城堡行刺,那對于黃飛都是比較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