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拿下!”随着一聲令下,早已虎視眈眈的幾個林府奴才,兇狠上前,直接動手抓人。
“哈哈哈!好一個強取予奪,都當我是病貓是吧?幾個狗奴才也敢對我動手?”心中怒意到達極緻,林宇也不再裝病,憤怒的轉身而動,一腿掃飛兩個大意的奴才,身形一躍,如猛虎下山,對着圍來的奴才大打出手。
砰砰!
林宇完全放開,出手間淩厲無比,招招緻命,瞬間便将剩下的七個兇猛大漢擊倒在地。
一時之間,大廳之中哀嚎不斷。
“放肆!”兩個煉體五重的家族少年,看着林宇犯渾,暗道一聲機不可失,身形一動,來到林宇面前出手拿人。此刻若是在衆多家族長輩面前狠狠擊倒林宇,說不定那個青城試煉的名額就歸他們了。
“找死!”冷笑一聲,林宇身體一動,一個邪魅彎身,躲開兩人後,反手就是兩個雷霆肘擊,擊在兩人肋骨之上,掀飛兩人。
随着骨頭斷裂的咔嚓聲響起,還沒站穩的兩個少年便弓着身子,砸到不少人影,痛苦的在地上慘烈哀嚎。既然與林家并沒有血緣關系,林宇自不會再手下留情,招招之間,力求最大殺傷力。
“嘶!”見林宇輕松擊倒兩個比他境界還高一重的林家少年,其他原本躍躍欲試的人倒吸一口涼氣,慶幸沒有輕率出手的同時,再不敢出手搶功。
“放肆!”見自家孩子受傷,這兩人長輩心頭一怒,拔身而起,攜着煉體七重之力,洶湧而來,準備拿下林宇找回面子,同時立點功勞。
“老匹夫!以大欺小!真不要臉!”看着兩位中年人,林宇心頭更加憤怒,同時暗暗戒備。
兩位中年人對視一眼,竟不要臉的一同起身而上,曲手如爪,向着林宇攻去!
“砰!”擡手擋住兩人,林宇故意賣個弱點,露出沒有防守的下盤,見兩人果然上鈎踢腳而出時,身體一躍,騰飛而起,同時兩腿彎曲,膝蓋狠狠的砸中兩人下颌之上,将兩人再次擊倒。
“哈哈哈!我是廢物?修爲不高?恕我直言,在場各位都是垃圾!你等若是與我在同一年齡,才是真正的廢物!”身體還在空中,林宇胸中怒火洶湧而出,毫不客氣的嘲諷。
“是嗎?”面對林宇的張狂,之前出言的林天谷冷笑一聲,伸腳一踢,身旁的桌子便被帶飛,狠狠的砸向空中的林宇。同時他身體飛躍而起,快若閃電,緊随空中的桌子,向着林宇沖去。
“不要臉的老匹夫,竟然偷襲!”林宇剛剛落地,便見到空中的破空聲,心中一驚,雙臂交叉,擋在腦袋之前,抵擋飛來的桌子。
砰!
桌面破碎,林宇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一道兇猛的手掌拍在自己胸膛之上,巨大的力度使的他髒腑震動,身體掀飛在空中之時不受控制的揚天噴出一口鮮血,再次被林家人重傷。
身體如斷線的風筝,搖搖擺擺的砸在地上,林宇胸口疼痛的像是要炸裂一般,喉頭一顫,再次吐出大量鮮血。睜着雙眼,林宇憤怒的看着林天谷,心中的殺意前所未有的強烈。
“少爺!”一聲驚呼,門外的幻兒驚懼的跑進大廳,撲倒在林宇身上,眼淚洶湧如水。
“小孽畜,居然敢在此放肆!”林天谷行走來,一腳踢開幻兒,猛地踩在林宇胸口之上,冰冷的說道:“簽不簽?”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報應來得真快啊!”遠處的林如天看見林宇狼狽之樣,彎腰大笑,十分開心。
忍受着到達極緻的屈辱,林宇咳着血液,心中的恨意到達極緻,語氣淡漠的說道:“我簽!”
聽聞林宇識相的話,林天谷滿意的拍了拍手,兩個奴才來到林宇身邊,粗暴的将林宇扶起來,向着主位之上面不改色的林銘虎和林天乾走去。
“早點簽了,又何必受苦呢?”林天乾享受的喝了一口茶水,才掏出袖中的一券契書,擺在桌面上,看林宇行動不便,又體貼的遞上筆墨,就差握着林宇的手教他寫字畫押了。
“别愣着了,簽字蓋手印吧!”見林宇久久不動,隻是瞪着雙眼仇視的看着自己,林天乾不以爲意淡淡的說道。
“哼!”憤怒的看了兩人一眼,林宇冷哼一聲,顫抖的伸出手接過林天乾手中的筆。
接過筆,忍着胸中的劇痛,林宇緩緩彎腰,伸出另一隻手握着契書。感受到身邊二人明顯急促幾分的呼吸,以及突然靜下來的大廳,林宇心中冷笑一聲,突然将契書揉成一團塞進嘴裏咽了下去。
“孽畜!”須發皆白的林銘虎臉上一沉,心中劇烈起伏,憤怒的隔空拍出一章,一道靈力洶湧的藍色光影脫掌而出,擊打在林宇身上,将他直接掀飛到了大廳之外。
“哈哈哈!哈哈!”身體砸在院落的空地上,林宇看着陰沉的天空,臉上感受到清涼刺骨的雨絲,嘴角鮮血狂湧間依稀夾雜有着的髒腑碎屑,卻依舊忍不住的狂笑,借以發洩心中的怒火。
眼角淚水混着雨水,林宇雙眼死死的看着大廳之中高高在上的一群人,大笑道:“煉體九重的林天谷老匹夫,卑鄙無恥,動手偷襲我,你以爲就能達到你的目的,想要我簽契書,除非殺了我,拿我手去畫押!”
一次說出大量的話,林宇臉色慘白,胸膛劇烈起伏,卻依舊不屈的喝道:“我看誰還敢說我是廢物!修爲不高!煉體七重被我一招擊敗,若不是爾等冷血無情,我必然可以通過青城試煉,進入青山宗,振興林家!可是你們利欲熏心,殺雞取卵,欺我辱我,趕盡殺絕,非要奪了我的名額!”
“住嘴!我殺了你!”林天乾臉色漲紅,憤怒的從桌後抽出長劍,殺氣凜凜的沖向林宇。
“哈哈哈!有種你就殺了我!”憤怒的盯着林天乾,林宇心中無比凄涼與憤怒,依舊狂笑不止。
“想死,我就成全你!”林天乾雙眼一凝,舉起手中之劍,向着林宇咽喉劃去。
淡淡的看着越來越近的劍尖,林宇神色不變,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刺眼而灼人。若是不死,他發誓,他一定會滅了林家!
“天乾住手!讓他走!”大廳之中的林銘虎神色一變,仿若想起了什麽,急切開口。劍尖閃過一道幽光,雖及時卸去力道,依舊在林宇喉嚨間劃開一絲血痕。
“來人,給我将他丢出去!逐出林府!”看着面色變化的林銘虎,林天乾心中一動,吩咐一聲,閃身進入了大廳。受了如此重傷的林宇,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情,他也懶得出手。
“哈哈哈!我發誓,我一定會進青山宗,一定滅了林家!”林宇撿回一命,心中憤怒沒有半分減弱,揚天大喊,聲音響徹林府。任由兩個仆人拖着身體,林宇嘴角帶血,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廳内的衆人。 “家主!林宇不能放啊!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家主!”林天谷看着林宇消失的聲影,聽着林宇噬人的冰冷話語,急切的勸谏道。
“我說!讓他走!”林銘虎雙眼一凝,冷冷的看着林天谷。
被威嚴冷冽的氣息震懾,林天谷張了張嘴,低下了頭,大廳之中其他準備谏言的人也都識相的閉上了嘴。
“林宇髒腑碎裂,命不久矣,但他隻能病死,絕不可死在我林氏族人手裏!天兒,知道了嗎?否則,林宇死在誰手裏,我便取誰性命!”林銘虎掃視屋内衆人一眼,最後才靜靜的看着林如天。想到十二年前的畫面,他終究有些遲疑以及忌憚。
“是!我明白了。”被林銘虎氣勢壓迫着,林如天身軀一抖,結結巴巴的答道。
同樣是氣勢壓迫,修爲弱些的林宇卻面不改色,言辭犀利反駁,可修爲高上不少的林如天卻身形不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父親是怕?”林天乾面色一變,意識到此處是何地時,急忙住口,咽下了到嘴邊的話。
“接下來的事你們談,我走了!”擺了擺手,林銘虎失望的看了一眼林如天,才佝偻着身軀,仿若一個垂暮之人一般,走進了細雨之中。雨水飄散,卻臨不了他身,一席衣衫依舊如屋内幹爽。
“父親,爲什麽不能殺林宇?”見嚴厲的老家主離開,林如天才大着膽子,疑惑的問道。
見有人做了出頭鳥,大廳内其他好奇的人雖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卻都豎起了耳朵,等待林天乾的回答。
“真是沒用的東西!你給我記好了,要是林宇死在你手裏,我第一個殺了你!滾!”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桌子,林天乾毫不客氣的出聲叱罵。
當衆被叱罵,林如天心中一怒,卻不敢對林天乾放肆,隻好恨恨的轉身,離開了院落。
嘎吱!
林府鑲金嵌玉的丈高大門,氣派而豪華,此刻開了刹那,一個滿身血迹的人影被丢了出來,很快又重新閉合,隔絕了兩個天地。
“哈哈哈!好一個林府!”林宇倒在雨水中,冷冷看着緩緩關閉的大門。
“有眼無珠!天帝記憶!如此大的造化,放在你們面前,你們不要!雖然不知你們忌憚什麽,今日不殺我!林天谷說的不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哈哈哈!”嘴角鮮血湧動,林宇想起腦海之中的龐大記憶,此時看着自己金光四溢的丹田,感受到四肢百骸間湧動的熱流後,揚天大笑。
“小畜生,你敢踩我?你竟敢踩我?我讓你踩我!我讓你踩我!”突然大門一開,一道身影沖了出來,一腳将林宇擡起的頭踩到在地,而後還猛的伸腳踩在林宇臉上,一腳又一腳,發洩着心中的怒火。
“哈哈哈!林如天,你也就能欺負欺負現在的我而已!”臉緊貼着積水的地面,林宇大笑着嘲諷。
“到現在你還給我裝?啊,你繼續裝啊?”林如天憤恨的踩了幾腳,愉悅的看着林宇腫脹的側臉後,才揚長而去。
雨水蓋過一邊眼眸,林宇冷冷的看着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無邊的恨意。
終究傷勢太過嚴重,強撐着的林宇在看見雨水之中跑過來的幻兒後,嘴角一笑,心底一松,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