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秦夢萦拉着夏郁薰出來逛商場。
“郁薰,你看這件羽絨服怎麽樣?你喜歡什麽顔色?”
秦夢萦看夏郁薰總是穿那麽少,想給她多買幾件冬裝,剛一轉身,就看到夏郁薰手裏拿着件小衣服怔怔出神。
“郁薰……”
“夢萦姐!”夏郁薰回過神來,把那件紅色的小棉襖放下來,“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秦夢萦一手抱着洛洛,一手把剛才選好的粉色羽絨服放到她身前比劃了一下,“這個顔色你喜歡嗎?”
“我從來不穿羽絨服的。”夏郁薰說,她的身體一向很好,冬天裏面也隻加一件線衫。
“你現在情況不同,要注意保暖。這段時間,如果身體養不好,以後再有寶寶會很辛苦的!”秦夢萦歎了口氣。
以後再有寶寶?夏郁薰心中苦笑。
“那就買一件吧!我要黑色。”
去櫃台付錢的時候,秦夢萦發現她把那件紅色的小棉襖也買下來了。
“這個送給洛洛,洛洛穿上一定好看。”夏郁薰說。
“郁薰,我覺得你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心理和身體狀況,我要提醒你,你現在的情況真的很糟糕。”秦夢萦擔憂道。
“有嗎?我覺得還好啊。”夏郁薰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
“你知道你有多久沒笑過了嗎?有好幾次我早上醒來,你屋子裏的燈都是開着的,說明你晚上都不敢關燈,扯頭發,抓傷自己,你經常下意識地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爲,你連選衣服都要選黑色的……”
聽着秦夢萦滔滔不絕地叙述着她生活中的小細節,夏郁薰不是沒有驚訝的,“夢萦姐,你不愧是專家。”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郁薰,你需要自我調節。”
秦夢萦說着,憤然地看了眼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身後的兩個便衣保镖。
偏偏在這種時候,冷斯辰那個家夥居然還固執地死死禁锢着郁薰的自由。
她的心理狀态本來就很脆弱,再這麽下去,她真的怕她會出什麽事。
之前她聽郁薰說了,說冷斯辰有他的苦衷,他要顧全大局,犧牲她是迫不得已,她不恨冷斯辰,但是,不恨亦不愛,她隻想一個人靜靜。
可是冷斯辰把她逼得太緊,讓她絲毫喘息的空間都沒有,這樣隻能使得本來還有轉圜的情況走到死路。
“小薰姐姐,要……”
“要什麽?”夏郁薰沒有答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洛洛身上。
秦夢萦歎了口氣,每次都是這樣,她根本不想正視自己的問題。
現在隻有三種結果。
第一種是,夏郁薰能夠在這樣被每日囚禁的情況下想開,重新接受冷斯辰,這種結果的可能性隻能靠奇迹。
第二種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她有預感,再這麽下去,她絕對會出事。
第三種結果,她基本不抱期望。冷斯辰想開,放了郁薰,讓她去過自己的生活。
她覺得冷斯辰的執念比夏郁薰還深,病得比夏郁薰還重,讓他放手,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