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郁薰毫無準備之下疼得揪緊了背面,手指關節幾乎發白。
而冷斯辰這一次是真的完全失控了,他被失去她的慌亂和她執意離開自己的憤怒給完全摧毀了理智……
隻有這樣……隻有這樣和她徹底結合在一起……他才能稍稍安心一點……
窗外,寒風呼嘯,雪花從零零落落到越來越多,最後成了今年最大的一場雪。
從雪花輕飄到大雪飛揚,從路面泛白到屋頂積累了厚厚的一層雪,整個世界變成純潔的銀白色……
屋内床柱磨蹭地面的激烈聲響終于停止。
床頭插着玫瑰的花瓶不知何時摔在了地闆上,鮮紅的花瓣灑落一地如同鮮血。
夏郁薰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劇烈地喘息着。
冷斯辰的唇依舊貼在她的頸窩裏眷戀地滑動……
“不要……不要……我真的不行了……”當察覺冷斯辰向下撥弄的手,夏郁薰驚慌失措地将他按住。
這是夏郁薰今天第一次出聲說話。
她終于肯開口跟他說話了。
雖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冷斯辰總算是放過了她,将她兩鬓濕透的碎發撥到耳後,溫柔地擁着她,聲音沙啞道,“吹了這麽久的涼風,需要發發汗……不然會感冒的……”
夏郁薰嘴角微抽,沒有搭理他。
“小薰,以後别這麽吓我了……”
她怎麽吓他了?不就出去吹了吹風嗎?這也要管?
見夏郁薰又不說話了,冷斯辰的眼神蓦然轉深。
夏郁薰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急忙開口道,“我知道了!我隻是有些悶,想透透氣,你别多想!”
得到了夏郁薰的回答,冷斯辰總算是滿意了,“抱歉,是我的錯,我最近太忙了。明天帶你出去玩好嗎?”
夏郁薰其實沒什麽心情玩,但不好這種危險的時候忤逆他,隻好随口敷衍着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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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梁謙帶着人上門把陽台和所有窗戶全都加護了一層護欄。
原本視野極好的陽台,此刻隔着一層鐵栅欄,看起來就像監獄一樣。
夏郁薰抱着布丁坐在沙發上,冷眼看着他們忙碌。
梁謙被那眼神看得全身發涼,戰戰兢兢道,“大嫂,這樣安全一點……呵呵安全一點……你想啊,要是布丁亂跑跳下去摔壞了可怎麽辦?”
呵,布丁那小短腿樓梯都爬不上去能翻窗翻陽台摔下去?
夏郁薰摸着布丁柔軟的絨毛,面無表情道,“滾。”
梁謙如蒙大赦的“喳”了一聲,然後連滾帶爬地帶着人呼啦啦閃了。
嘤嘤嘤,太悲慘了,他真特麽太悲慘了,總是被安排這種危險的任務,老大也是心黑,在給他畫大餅啊,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休半年年假的時候!
梁謙離開後沒多久,冷斯辰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從浴室裏走出來,滿意地看了眼安裝好的護欄,然後歎了口氣徑直走到夏郁薰身邊坐下。
“生氣了?”冷斯辰有些緊張地問。
“沒。”夏郁薰依舊沒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