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因爲易如霜的事情非常難過,一連兩天都沒有登入遊戲,隻是癱瘓在床上獨自暗傷,就連飯食和水都沒有沾一點。
因爲葉翔一直沒有登入遊戲,作爲徒弟的紅蓮自然非常擔心。可她并沒有現實世界葉翔的聯系方法,雖然以紅蓮的背景完全可以通過葉翔的個人信息賬戶調查到葉翔的現實情況,但紅蓮并沒有那麽做,因爲她并不想家裏人知道葉翔的存在,否則對葉翔并不是一件好事,畢竟紅蓮所在的家族背景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到的強大。
不過出于對葉翔的關心,紅蓮還是想到了葉翔遊戲中的妹妹葉小卉,于是她便聯系了葉小卉。
葉小卉在收到紅蓮私信的時候有些驚訝,當時她正在跟王小卉和歸翹楚她們一起打一個boss,所以并沒有馬上回複紅蓮消息,而紅蓮則是采取了十多秒鍾就發一個信息的超級模式。
最後在大約十多分鍾後,葉小卉她們幹掉了boss,葉小卉才給紅蓮回來信息。
葉小卉:什麽事呀?
紅蓮:你哥哥兩天沒有上線了,你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葉小卉:你說我哥兩天沒有上線了嗎?
紅蓮:對。從前天中午一點多鍾說是家中有事下線後,就再也沒有上過線。
葉小卉:還有這事?我現在跟工作室的姐妹住一起,而且最近都在沖級,所以也不太清楚怎麽回事。
紅蓮:你還是聯系一下他吧!告訴他,我很擔心他,不管有什麽事情都要上線,或許我還能幫助到他。
葉小卉:知道了,我跟小卉姐說一聲,然後下線聯系一下我哥,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謝謝你對我哥的關心。
紅蓮:好了,你快去聯系一下他吧1
葉小卉:知道了。
葉小卉跟紅蓮結束信息後,便向王小卉說了一下情況。
王小卉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直接同意葉小卉下線聯系葉翔了。
而歸翹楚也一起下線了,歸翹楚下線的目的是告訴葉翔,讓他這幾天就來她們的工作室看望葉小卉,同時也幫她将魅影z617改裝爲早就已經承諾過可以永久續航的恒星能源。
其實歸翹楚不單單是想要讓葉翔幫她改裝通訊器這麽簡單,也不知道爲什麽歸翹楚有一種非常想見葉翔一面的沖動,所以她才會以此爲借口看葉翔一眼。
葉小卉下線後第一時間後邊連接了葉翔的通訊器。
通訊器連接了三次葉翔才接通連接。
接通連接後,葉小卉看到投影中葉翔那憔悴的畫面,整個人都驚呆了。
“哥哥,你這是怎麽了?”葉小卉望着投影中憔悴而又頹廢的葉翔問說。
此時的葉翔整個人都非常虛弱,他看到對面的葉小卉難道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是這兩天多來,葉翔的第一個笑容。
“小……小卉……”葉翔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暈倒了過去。
而剛剛下線的歸翹楚剛巧看到了這一幕,還沒等葉小卉作出反應,歸翹楚便直接撲到了通訊器前,對葉翔喊說:“葉翔,葉翔,你怎麽啦!醒醒,你快醒醒呀!”
一旁的葉小卉也哭泣了起來。
歸翹楚連忙抓住葉小卉的肩膀,對她問說:“小小卉,你家住在什麽地方?”
“我哥他……”
“快說呀!在啰嗦你哥就真的死啦!”歸翹楚的這話還真是那麽回事,要知道葉翔已經兩天多沒有吃飯喝水了,現在的葉翔已經非常虛弱,之前之所以沒有理解接通葉小卉的通訊連接就是因爲他實在沒有力氣去接通。
被歸翹楚這麽一吓唬,葉小卉也不哭泣了,直接快速的回答說道:“九号殖民星球第三環繞衛星基地c區84号。”
“好的,小小卉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去救你哥哥。”說着歸翹楚直接抄起自己bmw4400飛行器的啓動鑰匙沖出了屋子。
葉小卉追着離開的歸翹楚,對她喊說:“翹楚姐,你的衣服。”
歸翹楚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内衣,不過歸翹楚并沒有停下,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關系着葉翔的生死,所以她便隻穿着這身黑色内衣直接跳上了bmw4400飛行器。
好在飛行器上有一條白色的絲綢披肩,而歸翹楚用力一撕将絲綢披肩撕成了兩段,一段系在腰臀部,一段斜着系在左肩與胸前,雖然這隻是歸翹楚的草草爲之,但卻依舊顯露出一種特别的美感。
透明絲綢下黑色内衣與歸翹楚那原本就幾乎要呼之欲出的火辣身材,讓歸翹楚給人以想要在她面前膜拜跪舔的沖動。
歸翹楚解決完衣服問題後,直接一腳曲速加持便向星球停靠站沖去。
很快歸翹楚便來到星球停靠站,按照規定歸翹楚需要進行登記離開,而歸翹楚則是直接沖過停靠站向星球外飛去。
一名年輕的星球停靠站的工作人員剛準備下令讓停靠站的武裝機器人對歸翹楚進行追擊,卻被旁邊一名年紀看起來更老一些的工作人員阻止了。
年輕工作人員對老員工問說:“金叔,你怎麽不讓我下達追擊令呀!”
金叔拍了拍年輕工作人員的肩膀說道:“小新,這裏可不比你之前工作過的十一号殖民星球,這裏随便一個人都不是你之前所在的十一号殖民星球球長願意去招惹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剛剛那首飛行器是來自于r區,那裏的人更不是我們敢去招惹的,所以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你最好的選擇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來是這樣,謝謝金叔您的教誨,我會記住的。”小新非常恭敬的說道。
雖然小新心裏很不爽,但他知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錢有勢的人殺人放火依舊逍遙法外,而沒有錢的人即便是沒有違法犯紀也可能會被抓去替人定罪,這就是現實。
在這個時代,所謂的規矩和法律全是用來制約普通人的,真正有本事的人,全都淩駕于法律之上。
當然了,其實很多時代也都是如此,隻不過那些淩駕于法律之上的人往往是法律的制定者,而這個時代不同的卻是,淩駕于法律之上的并非都是法律的制定者,還有一切生來就不知道什麽是法律的人和即便知道法律是什麽也不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