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們慢用,我和萦兒先回後院了。”周睿善把筷子放下,用帕子擦了擦嘴,說道。
“好。”定國公夫人點了點頭,她也吃好了。看到眼前這人,就沒有什麽胃口和心情了。
周睿善帶着紫萦往後院走去。走了沒一會兒,突然他就站着不動了。
紫萦以爲他在和自己開玩笑。
“快走啦,下雪了!”推了推他,還是沒動。
周睿善愣愣的看了紫萦好幾分鍾,腦海裏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
紫萦擔憂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他剛才是怎麽了。居然用那麽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怎麽啦?”紫萦擔憂的問道。
“沒事,剛才腦袋有些疼。”周睿善回複道。他剛才突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站了好幾分鍾才恢複過來。難道是那個毒開始蔓延了?
周睿善心裏有些焦急,面上卻不顯。
“那趕緊的請齊院正過來瞧瞧?”
“不用了,我沒事的。”周睿善笑着把紫萦抱了起來。“這天太冷了,你可不能站着吹太久的風。”他轉移着注意力。
“哦”紫萦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也沒放到心裏去。
周睿善回到後院後,直接走到了書房裏。紫萦則回了卧室裏。今天有些累了,她坐在榻上休息着。
“爺。”暗一收到周睿善的暗語,走進書房。
“你明天偷偷的把齊院正請到定遠公府前院書房裏。讓他給我把把脈。”
“是,屬下明白!”暗一聽了立馬回複道。
周睿善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鵝毛大雪。已經是二個月有餘了,終于開始慢慢發作了嗎?前一陣子天天泡了藥浴,感覺身子要好一些了。但是今天突然的失憶了一會兒,是不是說明病情開始惡化了?若是還是找不到解藥,他的病情以後會怎麽樣,他自己也沒底。若是真的把萦兒忘掉了,她會怎麽辦?周睿善苦惱的想着。但是若讓他去和二皇子他們交換利益,幫着二皇子是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師傅也不知道何時能回來,若是他回來了就好了。自己的病不說解除,至少能壓制住的。
呆了一會兒,他怕紫萦擔心,從書房裏回了院裏。
看到她就睡在榻上,随意蓋了一床被子,他走上前把被子掀開,抱着她往裏間走。
“你回來了?”紫萦讓驚醒了,揉了揉眼睛。
“嗯,以後要睡覺去床上,這裏睡着容易得風寒的。”周睿善輕聲說道。
“嗯,剛才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以後不會了。”紫萦抱着他的脖子笑着說道。
周睿善抱着她的手頓時緊了緊。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你繼續睡一會兒。我在房間裏處理些公務。”
“嗯。”紫萦點了點頭,躲在被子裏,睡了過去。
周睿善則開始處理積壓的事情。
“爺,查案的人回來了。”暗一禀報着。
“走,去隔壁房間……”周睿善怕把紫萦吵醒。
“說說怎麽回事?”周睿善手指輕輕的敲着桌面。
查案的是查林大力弟弟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