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萦跟着田管家走到了公主府的主院。一路上看了看裏面的風景還是不錯的。看得出來是有重新拾掇的。
“公主,這裏就是主院!”田管家指着主院說道。
紫萦看着那個關雎院三個字,臉頓時就黑了。“隐一,把牌匾拆了!”
“是!”隐一看了一眼周睿善,叫他沒有什麽反應。上前把關雎院的牌匾給取了下來。
“公主,這是有什麽不妥?奴才知罪!”田管家吓得不輕,立馬跪了下去。眼光沖着周睿善和紫萦之間來回着。這個牌匾是定遠公讓自己定做的啊,怎麽公主一來臉色這麽差。
“田管家,你起來!這不關你事。等我想好了叫什麽名字再告訴你。”紫萦看着田管家那瑟瑟發抖的模樣,開口說道。
“奴才遵旨!”田管家聽紫萦沒有處罰自己的意思,這才在心裏舒了一口氣。也不敢再猜測着什麽。老老實實的低着頭。
“目前沒有其他事情了,有事情我讓墨香墨竹她們喚你!你先下去吧!”紫萦看着田管家那一腦門的汗,開口說道。
“奴才告退!”田管家聽到紫萦這樣說,頓時感激不已。立馬跪下磕頭。
“墨香你去把樂樂和月月的飯菜準備好。”
“是!”墨香立馬領命走了。
樂樂和月月看着這個大房子,高興的往裏面跑去。墨玉和墨染則緊跟着,生怕他們會不小心摔倒。
暗一和隐一也識趣的退了下去。甯嬷嬷則去幫着田管家打理着府裏。瞬間滿滿的人就隻留下了紫萦和周睿善。
“萦兒。”周睿善滿是深情的喊着紫萦。
“什麽事?國公爺?”紫萦微笑着回答着他。臉上滿是疏離的客套。
周睿善有些愣了,想了許久要說出來的話,都咽了下去。
“國公爺若是有事就說,若是無事,還請去其它院子裏歇息吧。你身子不好,可千萬不要因爲我而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我心裏可就不好受了。”紫萦一字一句的說着。臉上都是笑容。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周睿善聽着越來越冷。
周睿善從沒有想過紫萦會如此和他說話,他來之前有想過紫萦可能會打他罵他,或者趕他走。但是都比這樣的疏遠來的好。至少她心裏還有他。可是這樣的她,讓自己覺得,她心裏也許真的沒有他了。
“我想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京?”周睿善張了張嘴,開口說道。
“我以前出京,是有個要打掉自己骨肉的丈夫,有個虎視眈眈的姨娘。還有強大的貴妃娘娘。既然現在沒有時不時刺殺我的人了。我自然會回京啊。”
周睿善聽了前面的話,心裏苦澀的很,臉色蒼白着。聽到後面說自然會回京,頓時滿臉都是期待。隻要她願意回京就好了。
“不過,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就算回京以後,也不打算和你再續前緣。我呆我的永安公主府,你住你的定遠公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覺得如何?”紫萦滿臉笑容的看着周睿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