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我不是說你們,這丫頭片子動不動就生病,請大夫不要錢呀?我們家寶兒可從來沒這樣敗家過!還像個小姐一樣的養着,不做農活隻繡花,能當飯吃呀!依我看早點訂親收點聘禮銀兩還能多買幾斤肉吃。”舒王氏看着病床上的姑涼,諷刺的說着。
舒家大兒舒文華緊握着拳頭。要不是看在二弟的份上,早就出手揍舒王氏了。
“老二,叫你媳婦滾回家去,一天到晚事情不做,光會偷奸耍滑。”左側一個穿着灰布衣裳的老太太生氣的吩咐着。
“娘,我又沒說錯,這丫頭長這麽大,生了這麽多場病,哪次不花掉一筆錢。再好的日子都會讓她拖垮去。”舒王氏不服氣的說着。
舒老二舒文化見狀拉着自己的媳婦走了出去。
“都出去,等萦丫頭好好養着,老大家的,你在這守着。别太傷心了,大丫頭福大命大,一定沒事的”
“是,娘!”衆人齊聲答應着,走出房門。
紫萦睜開眼睛,頭頂上是木頭做的梁柱,房間不大,青磚做的磚頭,房間裏有一排半新的櫃子。看着都有些年份了,不過勝在房間裏整潔。
想擡一下頭,突然發現頭很疼。“嘶”驚動了在旁邊守着的舒周氏。
“萦丫頭,醒了?怎麽樣?要不要喝點水,娘給你去倒點?”
紫萦看着那個自稱“娘”的人,心裏想着不會遇到拐子了吧,剛才還在步行街逛街。怎麽突然到這個什麽地方來了?
定睛一看,服飾有點像明朝時期的漢服,但又不完全像。
“姐,你醒了?你餓不餓,我給你留了你最愛吃的粉條炖豬肉。”舒明進開心的走進來。
“娘,你别哭了,大姐沒事了。以後我們不叫大姐帶我們去采野果子了。”舒紫衣拉着舒周氏的衣服輕輕的說着。
“對對對,娘是高興的哭了,萦丫頭終于醒了。二丫頭你快去把粥端進來,你大姐傷還沒好,隻能先補點粥。”
“哦,我馬上去。”舒紫衣轉身往廚房走去。
“爹娘,妹妹醒了?大夫說什麽了?”舒明遠大步進了進來。
“沒事了,好好調養十天左右可以恢複的。”舒文華
“這個王家的美環丫頭怎麽心能這麽黑,就因爲别人說萦丫頭比她好看,就把她推下坡。“舒周氏很生氣的說着,”我得給王老二家說一下,這種人不好好管教,以後就是禍害婆家娘家的人。“
”娘,他們不就仗着自己家裏有個秀才老爺麽?兒子一定好好讀書,夫子說兒最遲明年就能下場了。“舒明遠今年13歲了,去年過了童生試。
”對,大哥,以後一定要讓他們好看!“舒紫衣端着粥進來。”美環姐比我們大好幾歲呢,一天到晚的瞧不起人,天天在那說大姐的壞話。大姐都不怎麽搭理她。誰知道今天又哪裏不得勁。把大姐推下山坡,賠禮道歉有用的話,那殺了人是不是也可以賠禮道歉賠銀子!“舒紫衣憤憤不平的嚷着。
”娘,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叫大姐陪我去采野果子。“舒老大家5歲的兒子舒明童低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