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寒氣襲人,韓雪伊将身上的風衣攏了攏,雙臂緊緊地抱着身體。
這是她長這麽大第一次來警察局,而且還是大半夜被一輛警車給帶來的。
這種地方,正常的人恐怕一輩子都難得來一次,她差一點就像那些女人一樣被帶到裏面去,韓雪伊想着就很後怕。
但她心裏又馬上氣憤地罵起了古雲楓,都是這個人渣給害的,如果不是他一直糾纏着不放,她又何至于會跑去開房?!越想心裏越來氣。
韓雪伊一邊罵着古雲楓,一邊在車子周圍轉着圈,不時有警察進進出出,有些會好奇地朝韓雪伊看幾眼,有幾個警察還對韓雪伊笑一笑,她聽到他們小聲地議論着:
“這女人可能是頭兒的線人,長得挺漂亮的。”
“我就聽到過頭兒給一個叫靜姐的打電話,很神密的樣子。”
“嗯,我看像,不然這次行動怎麽會端得這麽徹底,管事的一個都沒跑掉。”
韓雪伊心裏腹黑地想着:線人?什麽狗屁線人?誰吃飽了撐的給當他的線人,保準沒活路,她可不會給那又兇又霸道的男人當什麽線人。
可那靜姐是誰?霸道男還有神密女友?要不就是情人?流氓警察,還真看不出來。
當缪黍凡一身便裝地走過來,看到車旁抱着雙臂來回走動的韓雪伊,眉宇不由地蹙了一下,然後脫下身上的黑色長風衣披在韓雪伊的身上,臉色卻陰沉冰冷得可怕:
“上車!”
一路無話,直到車子停在華府景園的停車場,韓雪伊才反應過來,霸道男居然把她帶到了這裏。
她正想質問,一隻芊手已經被缪黍凡握在掌中,于是她的腳也就不聽使喚地跟着他進了電梯。
缪黍凡從警局到下車到牽着韓雪伊走進電梯,再到打開房門牽着韓雪伊走進屋裏都一直黑着臉沒有說話。
韓雪伊心裏慌慌的,但她卻快速地按亮了客廳的燈,有了光亮她心裏就沒有那麽緊張慌亂了。
可是,在燈光亮起的那瞬間,她的身子迅速被抵壓到牆上,房門被缪黍凡一腳就踹上,“咚”的一聲震響,韓雪伊吓得一抖,擡眼看向缪黍凡,隻見一雙漆黑幽冷的眸子正含怒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霸道男要做什麽,回來的路上,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晚好像惹怒了這個霸道男,但她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是哪裏惹怒了他,可她又不敢問。
“你……”
韓雪伊的話還沒說出來,嘟嘟的小嘴就被溫涼的薄唇噙住。
這個親吻來得太突然,太霸道,她的身體一僵,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本能地擡手抵在他的胸口,這個男人發什麽瘋啊?
但很快她那雙小手就被一雙大手捉了下來,同時腰間一緊,她的身體即刻向缪黍凡的懷裏貼去。
韓雪伊擰起秀眉,奮力的掙紮着想逃離那個懷抱,他怎麽可以吻她?他們又不熟!
卻不想缪黍凡卻加深了這個吻,帶着狠絕,帶着怒氣。
此時的韓雪伊也很憤怒,她甚至有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可是她的身體被霸道男禁锢着無法動彈。
就在韓雪伊快要窒息之即,禁锢在她腰間的那雙手稍稍松了一些,香唇上的溫涼也退了去,她喘息着氣怒地瞪着缪黍凡,然後咬緊了牙根。
缪黍凡垂目看着有些紅腫的小櫻唇,一雙鷹眸有些迷離,說話的聲音卻依舊寒冷如冰:
“我這是在提醒你,我們已經是夫妻,你在害怕什麽?”
“你……你混蛋!你放開我!”
韓雪伊氣憤地罵道,她很想罵一口粗話,但終究沒有罵出來,她擡起雙手想要推開缪黍凡,可是她不僅沒有推開,相反被缪黍凡輕而易舉的固定了掙紮的手腳,然後聽到缪黍凡肅煞地聲音:
“是,我是很想做個混蛋,你都跟我登記了,可你卻甯願去酒店開房,也不願意住在這裏,你不就是認定我是個混蛋嗎?你認爲酒店的那些混蛋都比我好,那我今天就混給你看看!”
說完不等韓雪伊說話,攔腰就将她抱起朝卧室走去。
韓雪伊大驚,手腳用力掙紮着,捶打着缪黍凡的身體:
“你……你想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韓雪伊還沒有掙脫就已經倒在了床上,缪黍凡解開那白色襯衣的袖口挽了起來,唇再度印了上去。
一縷月光照射在床上,眸色暗黑如深淵,一切的理智與束縛仿佛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韓雪伊雙手抵住缪黍凡的肩膀,想用力将他推開,一隻長臂卻忽地攬住了她的後頸,吻已不複之前的溫柔,霸道狠絕得讓她心顫。
韓雪伊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像一隻浮船在水中飄蕩,原本抵擋的雙手不由地緊緊抓住了缪黍凡身上的襯衣,她是那樣的無助,卻又帶着滿腔的憤怒,她在想如果她手裏有一把刀,她一定會刺進他的身體!
……
(和諧,删除了幾百字)
當韓雪伊無力掙紮時,缪黍凡不再霸道,而是反手握住韓雪伊的手,并與她五指相交,頭也擡了起來,另一隻手撐在她身體的一側,喘息粗重,暗沉無際的黑眸靜靜的看着月光下她那迷亂而緊張的眼睛,小臉因剛才的親吻染上一片紅暈。
多年的從警生涯鍛煉了他處世不驚、心如堅冰的性格,可是今天這個小女人都惹怒了他,而讓他始料不及的是居然激活了他體内蓄藏已久的熱流,尤其是當他看到那個走進酒店的身影時,他的心莫名地抽痛了起來。
韓雪伊瞥見缪黍凡襯衣的紐扣不知怎麽開了好幾顆,露出那堅毅的鎖骨和麥色厚實的胸肌,想到剛才被霸道男占去的便宜,她奮力地掙紮道:
“流氓,放開我!”
“你……最好别動……,否則……别後悔!”
冷冽的鷹眸帶着些許紅絲,沙啞的聲音因喘息而微顫着。
韓雪伊一怔,當好意識到什麽時,即刻咬着貝齒,小臉又燙又紅,她不敢再動,也不敢再看缪黍凡,即刻扭頭看向一側,心裏卻在罵道:
“死流氓,讓他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