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一夜未睡,一直在院子裏仰望那輪孤月,山風凜冽,浮雲流動,孤月西去,陰陽輪轉間,太陽緩緩東升,光耀大地,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随即,雲天伸了個懶腰後,朝房間走去,這時,東皇玉心和風欣兒都已經起來來了,不久,有人送來了早點,三人簡單吃了些,便在風欣兒的引領下向演武台方向走去。
演武台,是盤龍山弟子平時切磋武藝的場所,也是外門弟子向高級弟子挑戰的地方。
在盤龍山人流不斷的演武台,卻處于龍隐和龍歸兩峰之間,也就是盤龍澗的上空。
不久,雲天他們三人便來到了演武台外,站在龍隐峰的邊緣,看着眼下的演武台,雲天心中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因爲,這演武台竟是由厚重的精鋼打造,猶如一方巨印懸浮在龍隐龍歸兩峰之間。
主要是一眼看去,這演武台呈正方形,長寬有八百米,厚度也有百米,如此一方巨大的精鋼演武台,卻隻有六條精鋼鏈橋相連,龍隐龍歸兩峰各有三條,僅靠這六條鏈橋,便将那演武台挂在了盤龍澗上空。
雲天感歎,這是何等的偉力,又是何等的氣魄,才能打造出如此一方演武台,同樣感歎,這個世界的人所具備的無限潛力。
這也讓雲天明白了一點,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寬,沒有翻不過的山,也沒有越不過的河,隻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風欣兒看到雲天那種被震撼的表情後,臉上洋溢出自豪的笑容,随即對雲天說到:“怎麽,被震撼到了吧,這演武台可是我爺爺在全盛時期請了一些強大的存在,在他們的合力之下才弄好的,這也是我們盤龍山的标志性建築”。
雲天聽後隻是微微點頭,并沒有和風欣兒交流什麽,隻顧仔細看着眼下的演武台。
這演武台上,共有七七四十九個圓形戰台,均勻的分布在演武台上,除去中間那個最大的戰台,其他的戰台都是一般大小,皆爲一百平米左右。
而那中間最大的一個戰台足有一千平米,但那個戰台上如今卻沒有人在比鬥,和周圍戰台上的你來我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天三人順着旁邊的鏈橋向演武台上緩緩走去,僅有百米長的鏈橋,雲天走的卻是異常艱辛,他本想飛過去,可風欣兒卻立刻制止了他,說穿越盤龍澗是禁制飛行的,這是爲了表示對祖龍的敬意。
随風欣兒來到了外門弟子挑戰用的幾個戰台處,找負責的人報了名,那負責人本來是安排雲天今天就開始挑戰的,并且對手也都是一般水平的。
這麽一來,雲天卻不樂意了,便對那負責人說,到明天自己再來,希望能給他安排各級别的傑出弟子進行挑戰,最終風欣兒也同意了雲天的要求。
之後,雲天便讓風欣兒和自己分開,說是有她在不方便,風欣兒雖不情願,但也明白雲天的用意,随即撇了撇嘴,獨自離開了。
風欣兒離開後,雲天便帶着東皇玉心在這龐大演武台上到處轉着,并不時的和一些前來挑戰的外門弟子閑聊着。
于是,從聊天中也明白了那個最大的戰台上爲何沒人比鬥,原因就是,那個戰台是盤龍山高層們切磋技藝的場所,有時門内一些大型的集會也會在那裏舉行。
在演武台轉了幾圈之後,雲天索性來到了一個正有人對戰的戰台前,開始認真的觀看戰台上的戰鬥,因爲雲天對盤龍山的武技并不了解,便想着從他人的對戰中看一些門道。
雲天面前的這個戰台上,便是外門弟子向内門弟子挑戰的戰鬥,因爲盤龍山的弟子的裝束,全是麻布軟甲,是不是本門弟子之間的切磋,一眼便能看出。
然而。雲天之所以選擇這個戰台觀看,便是因爲挑戰者和他一樣,以劍作爲武器,隻有這樣才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這個戰台上的兩人,像是剛上去,隻是相互試探,還并未真正對手,那持劍男子長的也算俊俏,和雲天倒也有些形似,隻是穿了一身黑布短衣。
那持劍男子手中的長劍早已經出鞘,但卻隻在外圍遊鬥,然而那位盤龍山弟子,卻如磐石般立于戰台正中,無論那持劍男子如何挑逗,始終寸步不離。
片刻後,那持劍男子漸漸停了下來,不再四處遊鬥,像是改變了戰術,準備強攻一處。
然而這時,那位盤龍山弟子卻是抓住了時機,突然出手,大喝到:“霸王拳”,這盤龍山弟子出手幹淨利落。
随即,一顆碩大的龍頭虛影直接将那持劍男子吞噬,等龍頭虛影散去後,那持劍男子已經身處戰台之下。
雲天看後頗爲驚訝,沒想到那持劍男子,竟然連盤龍山弟子的一招都沒接住,更驚訝于盤龍山弟子的那招霸王拳,這一招倒是和自己的龍吟破有些神似,隻是那顆龍頭缺少了龍威,但它卻霸氣十足,真要是和龍吟破相抗,想必也不會處于下風。
此處戰鬥既然結束,雲天便帶東皇玉心向别的戰台走去,這次,雲天沒有再觀看外門挑戰内門的戰鬥,而是來到了一個内門弟子互相切磋的戰台前。
因爲雲天此時的想法變了,不再想着觀看盤龍山武技和外界武技之間如何相互破解,而是想着盡量多的看到盤龍山的武技,如此才能做到知己知彼。
雲天面前的這個戰台上,兩位盤龍山弟子的修爲都是處于真人境九段巅峰,都有可以突破上人境的可能。
戰台上的的兩人,一個偏胖,一個偏瘦,此時,這兩人已經戰到了一起,想必是他們對各自的武技戰術都比較熟悉,又是同門,也就沒有了諸多的顧忌,因此,一上戰台便打的不可開交。
這兩人打的很是熱鬧,你來我往之間,拳影,掌影此起彼伏,不過也僅僅是熱鬧,因爲這兩人誰都奈何不了誰,你打我一拳,緊接着我還你一掌,如此鬥了大半天,最終隻是個平手。
如今,雲天也沒啥想看的了,随即搖了搖頭,準備帶東皇玉心回到欣香居去,可就在雲天他轉身時,眼角餘光撇到了附近的一個戰台上,随即,雲天便打消了回去的念頭,帶着東皇玉心朝那個吸引他的戰台走去。
那個戰台之所以吸引住了雲天,隻因戰台上的兩人已經戰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更主要的是,其中有一人,雲天非常熟悉,這人便是魔炎。
雲天面色凝重的來到了那個戰台前,此時,魔炎黑袍遮體,卻是以真面目示人,不過,又有誰知道他這到底是不是真面目呢。
和魔炎對戰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同樣也是修爲處于上人境六段的強者,但此時他的臉色蒼白,口中有鮮血流出,順着下颚滴到胸前,滴到地上。
然而,此時的魔炎也好不了多少,嘴角同樣有鮮血滴落到胸前,看兩人戰鬥的程度,想必這魔炎應該是在挑戰入室弟子。
不過,如今的勝負很難預料,因爲魔炎修煉的煞氣根本就不敢使用,如此一來,他也隻是一個普通的上人境六段強者,僅此而已。
如今這魔炎和那盤龍山弟子都是在戰台之上,立于半空,兩人相視,卻并無一人出手,想必也是都感覺到了很難輕易将對手擊敗,便也隻能以不變應萬變,趁機尋找對方了破綻。
片刻之後,戰台上的兩人依舊淩空僵持,但那盤龍山弟子卻是開口說到:“朋友,你應該還有後招吧,我可是從你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可你爲何卻一直不敢盡全力呢”。
“禁忌之術,傷人傷己,且勝之不武,用它做甚”,魔炎緩緩開口說到。
那盤龍山弟子聽後卻是搖了搖頭,苦笑着說到:“朋友心性倒是凜然,可惜和你剛才對戰時的表現有些不符,你之前對我的攻勢可是異常兇狠,招招緻命,不過你若不用禁術,今日是很難勝我了”。
“那可不一定”,魔炎淡淡的說到,便率先出手了,隻見魔炎他曲指成勾狀,向對面的盤龍山弟子勾去,并喝到:“勾魂奪魄”。
随即,便見四道赤芒出現,極速向那盤龍山弟子掠去,那盤龍山弟子見狀,大喝到:“破空掌”,随即一掌拍出,一個金色的大手印出現,迎上了魔炎勾出的四道赤芒。
雲天感歎這上人境後期修士的強大,身在戰台之下,都能感覺但那股不可違逆的勢,若是真正和他們對戰,那股勢可定會更強烈。
其實,這種武技所衍生出的勢,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勝負,雲天他自己的武技所衍生的勢,在同級别中,已經很強大了,可在更高級别的對手看來,卻不值一提,也正因此,才有了上人境内一段一重山的說法。
雲天認真的觀看着戰台上的戰況,這時,兩人的武技在兩人之間有了接觸,魔炎勾出的四道赤芒異常鋒利,就在兩人的武技接觸的那一刻,盤龍山弟子拍出的金色手印被那四道赤芒分割成了五份。
随即,四道赤芒消失不見,金色手印被分割後也就沒有了攻勢,抖動了兩下便也消散了。
随後,盤龍山弟子長舒了一口氣,而魔炎嘴角卻在這時微微翹了翹,很是邪異,對面的盤龍山弟子感到了不祥,卻又不知哪裏不對勁。
然而雲天在戰台之下看的明白,那消失的四道赤芒出現在了盤龍山弟子的身後,正在極速往回勾來,或許也才是勾魂奪魄的真意,勾本來就是往回的,雲天心中也慶幸能夠見識到魔炎這一招,至少以後和魔炎對戰時,他這一招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
這一幕,同樣讓雲天周圍一同觀戰的衆人大驚,不由的發出一陣驚呼,這陣驚呼同樣提醒了那個盤龍山弟子,随即,他極速轉身,可是已經爲時過晚了。
但身爲上人境後期強者,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隻見那盤龍山弟子在四道赤芒近身之際,大喝一聲:“龍佑”。
随即,一面金光巨盾出現在了盤龍山弟子身前,突然出現的這面金光巨盾,盾面上有一條金龍盤旋,它的突然出現,正好擋下了那四道緻命的赤芒。
盤龍山弟子随後轉過身去,盯着魔炎,緩緩開口說到:“朋友說話時大義凜然,爲何出手卻是如此陰險”。
魔炎聽後冷哼到:“兩人交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何必對你客氣,要戰便戰,不戰就把盤龍金令給我”。
“我盤龍山弟子之間的切磋,一向是點到爲止,最忌同門相殘,你身爲外門弟子,也算是我盤龍山之人,竟說出如此話來,既然這樣,那也就不必留你了”,那盤龍山弟子有些憤怒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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