筏囵王看着滿臉吃驚的雲天,大笑了幾聲,随即說到:“現在我已經通過功德薄給你下達了強制任務,怎麽樣,小子,沒想到吧”,說完後又是一陣大笑。
此時,雲天臉色陰沉的看着筏囵王,憤怒的問到:“什麽是強制任務”。
筏囵王看了一眼趴在一邊的炎龍城主,說到:“你告訴他”。
随即,炎龍城主即興奮又自豪的說到:“強制性任務是最高的級别,也就是說,隻要完成強制性任務,便可以得到圓滿級别的功德,你也就可以直接離開這個世界了,最主要的是,他不需要接領,而是由功德薄的擁有者直接下達”。
雲天聽後,惡狠狠的看着筏囵王,問到:“任務内容是什麽”。
“保護我的生命安全,我若出事,你任務也就失敗了,後果便是五雷轟頂”,筏囵王陰笑着說到。
保護筏囵王的生命安全,也就是說,隻要殺了筏囵王,自己也會跟着喪命,并且也是一個永遠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想到這裏,雲天心中悔恨至極,恨自己剛才爲什麽沒能沉得住氣,否則,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
筏囵王見雲天不再說話,冷哼一聲說到:“小子,報上你的名字,以後就好好跟着我”,随即,又看向炎龍城主,對炎龍城主說到:“你過來,教他怎麽服侍我”。
就在筏囵王對炎龍城主說話時,雲天借機奪門而出,風之律動催動到極緻,頭也不回的向摩天崖下掠去。
雲天一路向南而去,不久之後,就來到了昨天的那片密林,索性躲在了密林之中。
調整了一下心境,雲天便開始反思自己的過錯,不管怎麽說,當時在權能身教時,卻是太大意了,雖然那筏囵王确實可恨,但在不了解對方時,便和對方發生了矛盾,這顯然是極其不理智的。
如今,自己還被那筏囵王死死的限制住了,如果不向筏囵王妥協,想活命恐怕很難,就算如此,也是絕對不會向他妥協的,大不了魚死網破嗎。
想到這裏,雲天心中更是難過,自己要是真死了,東皇玉心會怎麽樣,閣老的遺志又要誰來完成,這一切都該怎麽辦。
心中實在難受,雲天便在密林中到處亂轉,同時思考着解決之法,可是一直從中午轉到晚上,也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倒是轉的有點累,坐在地上後,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又是一個新的開始,陽光依舊明媚,雲天的心也在慢慢的盛開,既然無法改變,那也不能讓筏囵王繼續擾亂炎龍城,就算死,也要鏟除邪教,讓炎龍城重現往日榮光。
之後的幾天,雲天一直來往于密林和炎龍城之間,白天在炎龍城打探權能身教的消息,晚上就躲在密林之中栖身。
雲天的辛苦還是有效果的,三天之後,炎龍城召開筏囵大會的消息,讓雲天看到了斬殺筏囵王的機會,于是,雲天便開始準備。
三天後,炎龍城,中心廣場,這裏被重新修繕了一遍,因爲這裏要召開筏囵大會,這修繕過後的廣場,倒是也顯出了一分氣派,可它卻無法掩蓋整個炎龍城的破敗。
此時的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雲天也早早的便來到了人群之中,這些人都是來看筏囵王的神通的,通過這些人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們對于筏囵王的盲目崇拜,已經到了無比狂熱的地步。
廣場中央是一座臨時搭建的台子,台子是爲筏囵王準備的,雖然并不是很大,僅有一百平方左右,那台子上的設置也很簡單,僅有一張椅子,然而這張椅子卻是由純金打造,上面還鑲着各種寶石。
隻是現在台子上還是空着的,台下的人一直都在等待筏囵王的到來,馬上都到中午了,衆人依舊興緻勃勃,并且眼神中那種期待之色,越來越迫切。
直到中午,太陽正當空時,筏囵王才在太陽的照耀下,緩緩的從空中落下,然而,衆人卻不知道他從哪裏而來,包括雲天也不知道,這筏囵王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然而這筏囵王的身影在落到台子上之後,竟是漸漸的虛幻,随後又是一個筏囵王從空中落下,正好落到那個已經虛幻的影子裏,但是片刻後,台上的筏囵王身影又虛幻了,同樣在空中又是一個筏囵王落下,和那虛幻的影子融合。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九遍,台上筏囵王的虛影才徹底凝實,随即,筏囵王開口說到:“筏囵大會,說經講道,衆生跪拜”。
筏囵王話音剛落,台下衆人齊刷刷的跪倒在地,雲天爲了不讓筏囵王認出自己,也同樣随衆人一起跪了下來。
衆人跪倒在地後,卻是擡着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台上的筏囵王,随即,隻見筏囵王大手一揮,便有一圈金光向四周飄散,随後化作漫天的光點。
衆人沐浴在漫天的金色光點之中,眼神中更是對筏囵王充滿了崇拜,雲天感受着這些金色光點入體,心中大喜。
因爲,這些金色光點入體之後,竟是轉化成了純淨的靈氣,雲天便開始瘋狂的吸收這些光點,補充着這幾日體内消耗的能量。
雲天的瘋狂吸取,使那漫天的金色光點,在雲天上空形成了一個小型漩渦,這一幕自然引起了衆人的注意,更是逃不過筏囵王的雙眼。
随後,筏囵王直接向雲天拍出一掌,那一掌拍出後,便有一隻猛虎浮現,直接撲向了雲天所在的地方。
此時,雲天體内的靈氣也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見猛虎撲來,便直接靠風之律動淩空而起,并同時向筏囵王一掌拍出,一個烈焰龍爪極速落向筏囵王。
筏囵王拍出的猛虎一擊落空後就消失了,然而,雲天拍出的那一個烈焰龍爪,卻是實實在在的落在了筏囵王的身上。
筏囵王直接被那一掌拍爆,化作了一團金色風暴,雲天正疑惑間,那金色風暴開始凝聚,在原地又化作了筏囵王。
随即,筏囵王看着淩空而立的雲天,開口說到:“小子,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可知道後果”。
“殺了他,殺了他……”,台下的衆人在聽到了筏囵王的話後,指着雲天吆喝着。
顯然,筏囵王在他們心中就是神靈,雲天就是那個觸犯神靈的人,如此一來,這些被筏囵王迷惑的衆人,又怎會對雲天客氣,所以才會一直叫嚣着要殺了雲天。
面對這種情況,雲天對筏囵王厲聲喝到:“筏囵王,你用邪教教義迷惑衆生,并将你那筏囵邪功傳給民衆,害死了不知道多少無辜之人,在如此情況之下,你還敢創立權能身教,整個炎龍城被你弄得民不聊生,殘破不堪,你整日在那摩天崖上,欺男霸女,喪盡天良,做盡了傷天害理之事,今日,就算是死,也要鏟除你這個妖孽”。
雲天話音剛落,又是一掌拍出,一個烈焰手印直接向那台上的筏囵王壓迫而去,又是一聲悶響傳來,筏囵王再次爆開,同樣,片刻之後又再次化作了筏囵王。
雲天心中驚訝,這筏囵王到底修煉的什麽功法,竟能不斷的重生,這麽一來,自己早晚都有靈氣耗盡的時候,但那時可該怎麽辦。
筏囵王的身體重新凝聚後,看着雲天那一副失落的表情,很是得意,随即開口說到:“怎麽樣啊小子,沒轍了吧,我受萬民敬仰,可化萬象筏囵,便有萬條生命,你,又能奈我何”,說完後一陣大笑。
雲天聽後,面色更加陰沉,心情也是更加沉重,到他又怎能自甘失敗,随即看着筏囵王,眼神異常堅定,随後緩緩開口說到:“筏囵王,我管你有萬條生命還是十幾萬條生命,總之,我今日說要殺你,就一定能殺的了你,今日,你必死”。
“是嗎”,筏囵王不屑的說到,随後,一拳向雲天轟出,便有一塊黑色的巨石出現,砸向雲天。
雲天見後,淩空不動,面對着沖擊而來的黑色巨石,隻是輕點一指,随即,一道赤紅色的流岩指氣射出。
赤紅色的流岩指氣直接射進了黑色的巨石之内,那巨石竟是一陣顫抖,随後,開始極速消融,還不等它沖擊到雲天身前,就已經化作了虛無。
如此這般,雲天和筏囵王又走了幾個回合,雲天也算是大緻了解到了那筏囵王的手段,他雖有不死不滅之身,卻沒有相對應的攻擊武技。
筏囵王攻擊時的那些影像中沒有勢的存在,僅是一些幻像,所以,筏囵王的攻擊,雲天已經不懼。
但是,那筏囵王的不死不滅之身,确實讓雲天感到很棘手,如果一直消磨下去,主動權就會發生逆轉了,所以,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破掉**王的不死不滅之身。
真正的不死不滅是不可能存在的,筏囵王的現象也是一樣,隻是雲天一時間還沒有找到破解他的方法。
想要破解筏囵王的不死不滅之身,首先,就是要弄清楚他的能量之源,然後,找機會斷開他和能量之源之間的鏈接,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将筏囵王斬殺。
可如今,讓雲天感到無奈的就是,不知道那筏囵王的能量是什麽,就算是知道了破解之法也是無能爲力。
于是,雲天爲了更好的感受出,筏囵王的攻擊中到底是什麽能量,索性在面對筏囵王的一次攻擊時,不閃不躲,同樣也沒有對抗,隻是讓攻擊硬生生的落到了自己身上。
鮮血從雲天的嘴角滴落,可雲天的心中卻笑了,他這次所受的攻擊看來是值得的,至少讓他明白了那股能量到底是什麽。
然而,在雲天受傷後,筏囵王卻是欣喜若狂,那台下的衆人更是跟着筏囵王歡呼雀躍,都指着雲天罵到:“該死,真該死,竟敢觸動神靈”。
聽到衆人的這些話,雲天本來看到希望的心,那希望卻在此時破滅了,因爲,雲天拼着受傷才感受到的能量元素,是來自台下衆人對筏囵王的支持,支持他的人越多,他的生命力也就越強,這種能量應該算是信仰之力吧。
也正因爲如此,之前筏囵王才會說出我‘受萬民敬仰,可化萬象筏囵,便有萬條生命’的話來。
可是現在,台下的民衆對筏囵王如此崇拜,雲天他實在想不出,該從何處入手,所以,雲天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才會有了破滅的感覺。
之後的一段時間,雲天主要靠風之律動和筏囵王遊鬥,反正筏囵王的攻擊中沒有勢的存在,也就沒必要浪費靈氣和他對抗,能躲的就躲掉了,并在躲避的同時思考着。
雲天現在所思考的,便是如何改變台下普通民衆的認知,如何讓他們看清筏囵王的真正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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