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雲天也沒想到好的解決方法,索性準備再攻一招,于是猛轟一拳,同時大喝到:“龍吟破”。?
一個烈焰龍頭伴随着高亢的龍吟之聲,沖向了那靜靜盤旋在耶跋身前的銀色巨蟒。
面對烈焰龍頭的到來,耶跋隻是微微一笑,随後,隻見那銀色巨蟒再次張開了大嘴,也再一次的将雲天的攻擊吞入了腹中。
演武場外圍觀的衆人,在這時不由得出一陣歎息之聲,然而雲天卻在此時露出了一抹微笑,圍觀的衆人見到雲天的表情後顯得疑惑,但對面的耶跋卻在雲天的微笑中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雲天之所以會露出微笑,隻因爲他在兩次對銀色巨蟒的攻擊中,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雖然那銀色巨蟒能夠吞噬掉龍身和龍頭,但是在龍吟之聲想起時,那銀色巨蟒的身體也曾生了一絲顫抖,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雲天确實看到了。
于是,雲天又是一聲大喝:“雙龍攪海”,同時雙掌拍出,兩條烈焰巨龍同時浮出,卻并未向銀色巨蟒攻擊,隻有高亢的龍吟之聲此起彼伏。
随着龍吟之聲的響起,龍威也在四處彌漫,尤其是那條盤踞在耶跋身前的銀色巨蟒,在龍威的沖擊之下,緩緩的低下了頭顱,身體也開始顫抖,并且顫抖的越來越劇烈。
雲天見這樣挺有效果,索性再次拍出一掌,喝到:“潛龍出淵”。
又是一條烈焰巨龍盤旋在雲天身前,随後,三條烈焰巨龍競相嘶吼,龍威肆虐,耶跋身前的那條銀色巨蟒也終于承受不住龍威的壓迫了,直接在劇烈的顫抖中爆開。
一聲炸響之後,耶跋狠狠的摔落在黑色石闆的演武場上,艱難的站起身後,接連吐出一口一口的鮮血,氣勢也更加萎靡。
演武場外圍觀的衆人看到這一幕,已經不在說話議論,隻是靜靜的看着,因爲雲天的修爲雖然比耶跋低一個段位,但雲天他在戰鬥時的應變能力确實折服了衆人。
随後,耶跋擡頭看着依舊懸浮在半空中的雲天,緩緩開口說到:“雲公子,你讓我很驚訝,不過,我還沒有輸”。
“是嗎,耶跋兄,我隻能得罪了”,雲天無奈的說着,随後雙掌同時揮出,淡淡的說到:“去吧”。
随即,隻見盤旋在雲天身邊的三條烈焰巨龍,再次仰天一陣嘶吼,同時朝下沖向了站在演武場上的耶跋。
“城主,也耶跋看樣子要輸了”,紫葉看着方雨柔說到。
方雨柔聽後卻是搖了搖頭,随後緩緩的說到:“紫葉,還沒到那時候呢,你還不知道耶跋嗎,屬于那種越戰越強的類型,剛才耶跋兩次受傷,也隻是因爲雲天取巧,不過這雲天也确實有能力,不管怎麽說,至少耶跋在他手下受傷了”。
紫葉點了點頭,接着問到:“城主,現在還看不出來他們兩個誰會赢嗎”。
方雨柔再次搖了搖頭,說到:“耐心看吧,要到最後一刻才知道結果”。
紫葉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把目光再次看向了演武場中對戰的兩人,隻是現在的演武場上已經不見了耶跋的身影,隻有一團烈焰風暴,和懸浮在烈焰風暴之上的雲天。
烈焰風暴在演武場上肆虐,然而,過了沒多久,耶跋卻是趴在地上,蠕動出了烈焰風暴的範圍。
雲天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再次睜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今天這耶跋确實讓雲天太摸不透了。
耶跋能夠逃出烈焰風暴的範圍,這一幕也讓演武場外圍觀的衆人,不由得再次出一陣驚呼。
片刻後,演武場中的烈焰風暴散盡,耶跋也再次回到了演武場中央,對此,雲天稍作考慮,終于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君臨天下”,雲天厲聲喝到,随即,烈焰巨龍在他腳下浮現,極凝實,龍威君威四處襲卷。
自從雲天在盤龍澗煉化了龍韻之後,不僅幻像所蘊含的龍威大漲,就連自身的君威也同樣大幅度增強。
并且雲天在使出君臨天下的同時,毫不猶豫的展開了龍域,第二層的傲龍訣,直接将整個演武場全部覆蓋。
強勁的威壓彌漫,壓迫的演武場外圍觀的衆人都有些呼吸急促,何況是已經被雲天牢牢鎖定的耶跋。
“耶跋輸了”,方雨柔淡淡的說了一句。
“耶跋就沒有再次反擊的可能了嗎”,紫葉疑惑的問到。
方雨柔搖了搖頭,随即說到:“雲天對于自身氣勢的掌控,早已經生了質變,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域嗎,那可是天人境特有的能力”。
“那真的是域嗎,我們天人境所展開的域可是能夠覆蓋萬米範圍的”,紫葉不解的問到。
方雨柔點點頭說到:“那當然是域,雖然隻有百米範圍,并且威能也遠遠不如天人境的域,可這也隻是因爲雲天他修爲境界太低,可是像他這種修爲的,你又見過誰能展開域的,哪怕是十米”。
紫葉點點頭,不再反駁,隻是開口問到:“城主,按理說像他這種修爲,是無法展開域的,但他卻展開了,你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紫葉,你要記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奇遇和機緣,存在即是道理,沒必要非得琢磨那麽透,做好自己就是了”,方雨柔淡淡的說到。
“嗯”,紫葉感激的點了點頭,随即說到:“謝城主教誨”。
其實演武場上,也确實如同方雨柔所說,耶跋輸了,因爲在雲天那強勁的威壓之下,那耶跋竟然直接對雲天開口說到:“你赢了”。
雖然隻是這簡單的三個字,可耶跋說的是相當費力,不僅是因爲被雲天的氣勢壓迫的難以開口,最主要的是,耶跋的心中是不服輸的,隻是現在已經沒有勝的希望了,耶跋才不得已做出了認輸的決定。
在耶跋認輸之後,演武場上圍觀的衆人再次一陣喧嘩,雲天也散去了龍域和君臨天下,随後緩緩的向演武場上飄落。
此時演武場上的雲天和耶跋兩人,耶跋經過了兩次的受傷後,又被雲天的氣勢壓迫,現在有些狼狽也很正常,然而此時的雲天,卻也是臉色蒼白,看着很是虛弱。
此時的狀态也讓雲天感到有些不解,之前龍域還隻有十米範圍時,自己可随意展開,但是現在,在展開了百米範圍的龍域後,雲天當時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快流失,根本就無法支撐龍域太久。
龍域進階到百米範圍後,這次是第二次使用,第一次是在遊龍号渡船上,可那時也并沒有脫力的感覺,卻不知這次是怎麽回事,不管原因如何,看來這龍域日後是不能再随便使用了。
演武場上雲天和耶跋的對戰結束後,場外圍觀的衆人便相繼散去,隻留下東皇玉心,方雨柔和她身邊的紫葉,就連洛克都離去了。
等衆人全部散盡後,方雨柔走到演武場中央,看着耶跋說到:“耶跋,我給過你機會,現在你還有什麽不滿”。
“沒有,我耶跋願賭服輸,日後就做雲公子的副将,陪他鎮守南湖小城”,耶跋恭敬的向方雨柔行禮說到。
方雨柔聽後微微點頭,随即又看向雲天問到:“弟弟,你和耶跋之間的比鬥也結束了,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盡快離開”,雲天淡淡的說到。
“直接去南湖小城嗎”,方雨柔接着問到。
雲天搖了搖頭,說到:“先去**之都,我還有事情要辦,等一個月後再去南湖小城”。
“嗯,那好,先讓耶跋和洛克跟你去,我就等一個月之後再去”,方雨柔淡淡的說着。
“姐姐也要去南湖小城嗎”,雲天有些驚訝的問到。
方雨柔聽後笑了笑,笑容很美,雲天都有些看癡了,随後隻聽方雨柔說到:“我這做姐姐的自然要去幫弟弟震一震場子”。
雲天聽了這話,心中有些别扭,心想,這方雨柔若是去了南湖小城,到底是去震場子呢還是去砸場子,雲天如今對于方雨柔實在是摸不透。
“那到時候我就在南湖小城恭迎姐姐大駕,隻是能不能也讓耶跋和洛克兩人,同樣一個月之後再去南湖小城”,雲天笑着說到,到底他還有些私事,當然是希望沒有人跟着,所以才說出這話來。
方雨柔聽後,答應的很爽快,這有些出乎雲天的預料,随後方雨柔接着說到:“弟弟,既然你有這些要求,那我就在一個月之後,帶着他們兩個一起去南湖小城”。
雲天聽了,露出了略顯感激的眼神,随後又和方雨柔寒摻了幾句,便帶着東皇玉心離開了齊天城。
雲天和東皇玉心走後,齊天城主府議事廳内,方雨柔斜坐在主座上低頭想着事情,紫葉站在旁邊,看着方雨柔一臉憂愁,不解的問到:“城主,你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麽事呀”。
方雨柔聽到紫葉的詢問,随即擡頭看了紫葉一眼,淡淡的說到:“紫葉,有件事需要你去做”,說到這裏卻是停頓了下來。
“什麽事,城主直接說就是了,你還不放心紫葉嗎”,紫葉有些不解的說着。
方雨柔微微搖頭,說到:“我隻是在猶豫,這樣做好不好,到底該不該這麽做”。
紫葉感覺今天的方雨柔有些反常,索性不再講話,隻是靜靜看着方雨柔,聽着她在自言自語。
片刻後方雨柔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微微有些尴尬,再次擡頭看了紫葉一眼,問到:“紫葉,你說我讓你在暗中保護雲天合适嗎”。
“在暗中保護雲天,爲什麽要保護他”紫葉很是不解的反問到。
“因爲這個雲天就是密探探知的彭祖關門弟子,也就是葉玄的師弟”,方雨柔有些感傷的說到。
聽方雨柔說完這些,紫葉算是明白了,沉默了片刻後,緩緩說到:“城主,既然是這樣,你倒是可以幫他一把,但是我以爲不該在暗中保護他,否則會影響他的成長”。
“嗯,你說的有道理,剛才我的思緒有些混亂,沒想到這些”,方雨柔淡淡的說到,眼神中依舊有些惆怅。
稍微緩了緩,方雨柔接着說到:“紫葉,那你去安排人,時刻觀察雲天的動向,若他有性命之危時,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救他,哪怕是動用整個齊天城的力量,我也不會猶豫”,方雨柔說這話時,氣勢明顯有些變化,這可是一個近乎瘋狂的決定。
看到方雨柔這個樣子,紫葉有些擔心,随即怯怯的問到:“城主,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紫葉說完這話,方雨柔擡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這讓她心中猛的一緊,随後聽方雨柔說到:“紫葉,有些事情你還不懂,這世間最容易讓人瘋狂的就是情之一字,尤其是我們女人,更容易爲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