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城,城北碼頭,通過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漂浮着一層木屑,這都是那四百個水手的戰果,并且現在的城中,東西兩個市井區内,不時的閃爍着刀光劍影,還傳出一陣陣厮殺之聲,在這甯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玉心,要不你先回去吧”,雲天淡淡的說到。
東皇玉心聽後,看了雲天一眼,随即依偎在他懷裏,說到:“你在哪,我就在哪”。
黎明時,左右兩軍的幾個大隊長來到碼頭,雲天淡淡的問到:“情況如何”。
“玉心城内已經沒有了四大家族,隻是那四個負責人和十幾個上人境一段的修士早就不在城中了”,其中一個大隊長報告到。
“嗯”,雲天點了點頭,随後欣慰的說到:“帶着你們的人先回去吧,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說不好日後還有大戰”。
随後,幾個大隊長便帶着各自的人紛紛離去,不久後,楊林,宋海,烈言和耶跋也來到了碼頭。
幾人聚在一起,面色都很沉重,他們都知道晚上做的這一切代表什麽,片刻後,宋海有些羞愧的說到:“都怪我考慮的太少,我們才如此被動”。
“宋海兄弟,你不必自責,這和你沒什麽關系,這一切早晚都會生的”,雲天安慰到。
其他幾人也相繼點了點頭,随後,東皇玉心開口說到:“都回去吧,就當什麽都沒生過,好好建設我們的玉心城,日後,這裏就是我們共同的家,需要我們共同來守衛”。
幾人臨散之前,雲天又補充到:“多安排探子到對面,探查四大家族的動向”。
自從四大家族的人被雲天他們趕出了玉心城之後,玉心城内也開始全面整治,同樣城中的秩序快恢複。
一直過去了二十多天,玉心城依舊安穩如常,但玉心城對面的**之都,四大家族的勢力已經集結在了南湖的邊緣區域。
所以,仙樂宮内的情況和仙樂宮外相比,就如同兩個世界,宮外安穩靜逸,宮内嚴肅緊張,雲天和東皇玉心他們那些玉心城的高層,更是愁容滿面。
仙樂宮,議事廳内,玉心城的高層全部都在,隻是現在的氣氛有些壓抑,衆人都沉默不語,隻是在低着頭,卻不知道都在各自想些什麽。
終于,雲天忍不住開口打破了窘境,隻聽他歎了一口氣後,淡淡的說到:“現在,四大家族兵臨城下,共有五千多真人境後期的修士,集結在了我玉心城的對面,并且,四大家族中各有一個上人境三段的修士負責,我玉心城危在旦夕,諸位還是回去對各自的下屬說一聲,這兩天盡量離開玉心城,免得葬身于此,至于你們,該散的也都散了吧”。
“雲公子,你這麽說就太見外了,你我之間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你的爲人我還是很佩服的,至于那些下屬的弟兄們,我們已經用寬容換取了他們的對玉心城的忠心,所以,對于玉心城我們會留下共同守衛”,烈言堅定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搖了搖頭接着說到:“這因爲如此,我才不想讓弟兄們盲目的枉送性命”。
這時,耶跋也開口說到:“雲公子,我來到你這裏,我家城主有過特别交代,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你的安全,所以,我是不會離你而去的,至于下屬的弟兄們,我會去說,他們走不走就不關我什麽事了”。
随後,其他幾人也相繼點了點頭,顯然都和耶跋的想法差不多,對此,雲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是歎了口氣,便向外走去,東皇玉心也随後跟上,片刻後,衆人都是歎着氣離開了議事廳。
雲天摟着東皇玉心站在院落中,看着眼前的湖景,今日陽光明媚,湖面更顯得清澈透亮,但此時兩人的心中卻是是另一番景象。
不多時,遠處的湖面有一艘豪華的渡船緩緩的露出了身影,正向着玉心城的方向駛來,雲天看的真切,這艘豪華的渡船正是自己的遊龍号。
随即,雲天拉着東皇玉心淩空而起,直接向遊龍号掠去,片刻後,雲天和東皇玉心來到了遊龍号上,空老,石金軒和赢瑩也出來相迎,那些船工,水手們看到雲天和東皇玉心後,也都拱手問好。
見到他們,雲天陰沉的心情也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他的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随即,石金軒開口問到:“雲天兄弟,看你這滿面愁容,生什麽事了”。
雲天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把事情都告訴了他們,随後,空老淡淡的開口說到:“公子,事情沒到最後,都會有一線生機,你所說的齊天城雖然也是一股助力,并且也有可能幫我們扭轉困境,但是齊天城始終還是外力,一切都得靠自己,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扭轉局勢,實力不夠就用智慧彌補,常言到,事在人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這話,空老就回到了閣樓中,其他幾人見雲天若有所思,也相繼走進了閣樓,隻留下雲天一人獨自在甲闆上思考。
空老的話确實點醒了雲天,他稍作思考,便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随後找到了石金軒,問到:“金軒兄,你現在對戰上人境三段修爲的修士,有多大把握”。
石金軒聽後笑了笑,随即說到:“雲天兄弟可以用靈識查探一下我的修爲”。
聽到這話,雲天便查探了一下,随後興奮的說到:“金軒兄,你竟然突破了,如此就好辦了”。
“雲天兄弟不是也突破了嗎,有什麽事盡管說,我能幫肯定會幫的,再說了,我都是玉心城的前軍統領了,玉心城的安危我自然也有責任”。
遊龍号渡船直接在玉心城東莞的戰船碼頭停靠,如今雲天統帥的八百赤甲衛也全部到齊了,空老,石金軒和赢瑩直接随雲天和東皇玉心到了仙樂宮。
玉心城的高層,現在也算是真正到齊了,宋海和赢瑩相見後自然是很激動,隻可惜現在的玉心城卻是陷入了危機,兩人也隻好先把兒女情長放到了一邊。
議事廳内,玉心城的高層全部到齊,雲天直接把他想到的,解決這次危機的方法告訴了衆人。
“雲公子,你這是隻身涉險,你若有危險,我無法向方城主交代,所以,你這個辦法我第一個不同意”,耶跋很直接的說到。
随後,除了空老以外的其他人也是點頭附和,顯然都認爲雲天的辦法太危險,等衆人停止了争論,空老開口說到:“公子,你這個方法倒是不錯,但也不必自己前往,可以找幾個人陪你一起”。
衆人聽後也覺得有理,随即,紛紛要求陪雲天一起,雲天無奈之下,選擇了烈言和耶跋兩位跟随。
之所以選他們兩個,雲天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先他們的修爲都處于上人境三段,其次他們的裝束,一個金甲金面,一個銀甲銀面,這會讓人對他們摸不透底細,還有就是他們對**之都的四大家族多少都有些了解,綜合以上三點,雲天才決定選擇了他們兩個。
第二天一早,玉心城的高層便全部來到了城北碼頭,東皇玉心看着雲天關切的說到:“你放心去吧,所有情況就出信号,左右前三軍和赤甲衛随時待命”。
“沒事的,料那四大家族也不敢亂來”,雲天淡淡的說到,随後便帶着烈言和耶跋乘坐一條戰船向對面的**之都使去。
雲天他們三人此行,隻爲和四大家族商談和解之事,對此,雲天還是有信心的,所以戰船上僅有一百水手跟随。
戰船在**之都靠岸後,雲天直接帶着烈言和耶跋向四大家族聚集的大本營走去,那一百水手全部留在了戰船上。
自雲天他們三人上岸後,就已經有四大家族的人開始監視他們,這些雲天他們三人自然也都知道,隻是當做什麽都沒生,自顧向目标走去。
四大家族前來讨打玉心城的大本營,是臨時租用的一座酒樓,等到了那做酒樓後,雲天他們三人就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有一個守衛厲聲問到:“你們是做什麽的”。
“去通報你們的負責人,就說玉心城副城主前來有要事商讨”,雲天淡淡的說到。
那幾個守衛聽後微微愣了片刻,随後剛才問話的那個直接轉身向酒樓内走去,不多時,酒樓内便走出四人,這四人三男一女。
三個男子有兩個青年模樣,都是身着華麗的束腰長袍,隻是一個淡黃色,一個水青色,黃衣男子左胸前繡着流字,青衣男子左胸前繡着水字,還有一個中年模樣的人,着一身紅褐色的束腰長袍,左胸前繡着落字,那僅有的一個女子,身着紫黑色緊身短裙,顯得頗具野性,左胸前繡着花字,這四人的衣裝上已經标明了各自的家族,倒是容易辨認。
這四人走出酒樓後,雲天直接向他們拱手行禮,問到:“四位可是四大家族前來讨伐我玉心城的負責人”。
“正是,不知你們到此所謂何事”,那個落家的負責人面無表情的說到。
“我們前來自然是有事,隻是你們四大家族的待客之道有些說不過去吧”,雲天冷笑着說到。
落家負責人聽後,冷哼了一聲,随即說到:“裏面請吧”。
随後,雲天他們三人和四大家族的四個負責人直接在一個包間裏坐下,并且已經有人備好了茶水。
等包間内隻剩了雲天他們三人和四大家族的四人後,那落家的負責人再次開口說到:“來這裏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隻是想知道你四大家族,爲何聚集如此多的人手到這裏,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玉心城的正常秩序嗎”,雲天依舊冷笑着說到。
聽到雲天這話,水家的負責人直接拍桌而起,對這雲天憤怒的說到:“哼,你這不是明知顧問嗎,我四大家族在那南湖小城駐守的人都去哪了,你們不需要爲此事負責嗎”。
“人去哪了,你們應該知道吧,該殺的都殺了,該逃的都逃了”,雲天無所謂的說到。
水家負責人聽後正準備直接出手,卻被旁邊的流家負責人一把拉住,随即,流家負責人開口對雲天淡淡的說到:“玉心城的副城主,既然你們敢到我們這裏來,并且還說出這種話,想必是有所依仗,到底有什麽事盡管直說,我們洗耳恭聽”。
“我隻是來商量雙方和解的辦法”,雲天淡淡的說到。
“什麽,和解,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壞了,你以爲你是誰,敢殺我四大家族的子弟,還想着和解,你以爲會有這個可能嗎”,水家負責人怒不可支的說到,對于雲天的話,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