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炎”,東皇玉心默默地念叨着,随即說到:“這個名字好,火本霸道,以帝爲名,倒也貼切”。 ?
雲天聽後也微微點頭,随即盯着東皇玉心看了片刻,驚訝的說到:“你的修爲又恢複了一個段位”。
“嗯,确實有些蹊跷,也許是蒼天怕我欺負你吧,所以才一直讓我的修爲比你低一點”,東皇玉心笑着說到,但也顯得有些無奈。
“我這次修煉用了多長時間”,雲天問到。
“整整十天十夜”,東皇玉心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驚訝的說到:“怎麽那麽久,我們趕緊出去吧,也不知道現在玉心城怎麽樣了”。
東皇玉心點了點頭,随着雲天離開了房間,來到院落中,兩人便看到一百陣列嚴整的赤甲衛,雲天自然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麽的,随即對他們的大隊長說到:“帶着你的人回去吧,順便通知幾位統領和堂主到議事廳”。
随後,雲天帶着東皇玉心直接向議事廳走去,不久後,玉心城的高層們紛紛趕到了議事廳。
在得知雲天修爲突破之後,衆人紛紛道喜,随後,宋海向東皇玉心彙報了玉心城在這十天生的大小事情。
總之,玉心城在這十天之内大小迅,兩座人工島嶼已經接近完工,最多再有十天,就可以入住了,這主要是那三萬疾風衛的功勞,由于他們存有感恩之心,所以他們對于建設玉心城非常賣力。
東皇玉心聽到這些自然非常高興,片刻後,雲天卻開口向楊林問到:“楊林兄弟,若水之源的事情打探的怎麽樣了”。
楊林聽到雲天的詢問,開口說到:“雲天兄弟,大緻了解清楚了,這所謂的若水之源,據說在蒼茫雪原的最深處,因爲它就是蒼茫雪原裏冰雪形成的源頭”。
“具體位置呢”,雲天接着問到。
“沒有具體位置,隻知道在冰城附近”,楊林淡淡的說到。
“冰城,那又是什麽地方”,雲天疑惑的問到。
“冰城是**君主的陵墓,那若水之源應該在冰城之内,而不是冰城附近”,石金軒淡淡的說到。
“你知道冰城”,雲天向石金軒問到。
“嗯”,石金軒點了點頭,我曾經到蒼茫雪原尋找過冰城的下落,也找到了一些線索,據說裏面有**君主的傳承,去尋找冰城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金軒兄,那你能否找到冰城的下落”,雲天再次問到。
石金軒聽後搖了搖頭,說到:“難,**君主是曾經**之都絕對的主宰,天人境大圓滿級别的存在,他的陵墓又豈是那麽容易能夠找到的”。
聽到這話,雲天難免有些失落,這時,耶跋開口說到:“冰城雖然蹤迹難尋,但也有一些幸運者進去并活着出來的,所以,也留下了一些線索”。
“沒錯,我也是在那些人口中得知的線索,隻是那冰城好像是飄忽不定的,所以,更多的要靠自身的運氣,我幾次尋找,可以氣運不佳,最終都是無功而返”,石金軒再次開口說到。
雲天沉默了片刻後說到:“如此說來,我們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
衆人聽後也都微微點頭,随即,雲天再次說到:“那這幾天,我們再多掌握一些冰城的線索,隻是此行,誰和我去比較合适”。
“金軒兄一人和你前往最好,據說曾經進去過冰城并且活着出來的人,都是獨行或者兩人結伴,三人以上的根本就沒聽說過”,耶跋開口說到。
“這是爲什麽”,雲天疑惑的問到,其他幾人的眼神中也透漏着不解。
“不清楚,或許是**君主定的規矩吧”,耶跋搖着頭說到。
“那好,諸位就去準備吧”,雲天淡淡的說到。
回到住處,東皇玉心不滿的說到:“爲什麽不讓我跟着你”。
雲天歉意的看了她一眼,柔聲說到:“玉心,金軒兄對冰城了解的相對多一些,他去比你去成功的幾率要大一些”。
“這些我知道,隻是你不在我身邊,我會擔心的”,東皇玉心委屈的說到。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也經曆過不少風雨了,這冰城之行也會平平安安的”,雲天摟着東皇玉心說到。
“嗯”,東皇玉心依偎在雲天懷裏,不久就沉沉的睡去了,雲天看着安詳熟睡的她,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三天後,雲天決定出前往蒼茫雪原,臨走時,東皇玉心送給了雲天一套戰甲,由鱗甲,鏈靴和披風組成。
鱗甲的鱗片細密輕盈,以紫爲底色,鑲着金邊,并有一條用紫金抽絲編織而成的腰帶,腰帶扣爲一顆猙獰的龍頭,鏈靴同樣使用紫金抽絲後編織而成,披風以金黃爲底色,是用黃金抽絲編織而成的,中間繡着一團水晶般的紫色火焰。
雲天換上了這身裝束之後,不用依靠君臨天下,身上便隐隐有了一股君王之氣,東皇玉心看着現在的雲天,開心的笑了,笑的很甜。
随即,雲天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的龍心劍,準備挂在腰間,然而,當他将龍心劍拿在手中的那一刻,卻感覺到了一股異樣。
随即,雲天将龍心劍拔出了鞘,隻是此時的劍刃已經不見了,雲天正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一道血芒從劍鞘**出。
這道血芒圍繞着雲天轉了幾圈之後,化作了一條一尺多長的小蛇,而這個時候,雲天手中的劍柄和劍鞘仿佛完成了使命,瞬間破成了碎片。
雲天看着眼前的小蛇,心中竊喜,東皇玉心看到這一切,同樣面帶喜色,這龍心劍,在此時也終于化靈了,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随即,那條血紅色的小蛇纏繞着雲天的身體到處遊蕩,對雲天很是親昵,片刻後,雲天将它抓在了手中,仔細的觀察着。
東皇玉心也在這時湊過來觀察,越看雲天越心驚,随即對東皇玉心說到:“這不是蛇”。
“嗯,這應該是龍的幼體吧,它頭上的兩個凸起應該就是還沒有長出來的龍角”,東皇玉心點頭說到。
這器物化靈可是需要機緣的,雲天的龍心可以化靈,他心裏自然是高興,可同時也有些糾結。
因爲,現在的龍心劍已經不是劍了,若是和别人對戰的時候,總不能那一條小蛇在手裏甩來甩去吧。
然而,那條幼龍似乎和雲天心意相通,随即,隻見它在雲天的手中再次化作了一把利劍,隻是這把劍已經不同于本來的龍心劍,因爲這把劍的的劍刃是由細密的鱗片組成。
這一幕,讓雲天再次感到欣喜,隻是這時,這把劍突然化作了一道血芒,通過雲天的眉心處鑽進了雲天的體内。
雲天大驚,随即靈識入體查看,隻見此時,那條幼龍正在自己的丹田之中盤旋在那枚元丹周圍,任由帝炎燃燒着它的身體。
“怎麽了”,東皇玉心關切的問到。
“沒事,它好像在修煉”,雲天淡淡的說到。
說完這話後,雲天直接閉目盤膝而坐,以靈識觀察着那條幼龍的一舉一動。
隻見它在帝炎之中遊動,它不僅不懼怕那冰火雙重氣息的帝炎,反而是在無比暢快吸收帝炎的能量。
慢慢的,那條幼龍的體色也在生變化,直到它的身體徹底變成了和帝炎相同的水晶紫色,它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丹田,随即化作一道紫芒,再次出現在雲天體外。
這時的幼龍,樣貌也有了變化,在它的尾部長出了龍鳍,雲天睜開雙眼後,再次伸手将它抓了過來。
随後,雲天看着東皇玉心,無奈的問到:“玉心,你說我該怎麽帶着它”。
“你讓它住在你的體内不就行了,用的時候再讓它出來,就和戰天戟那樣”,東皇玉心淡淡的說到。
雲天點了點頭,随即用意念和龍心之靈溝通,這龍心之靈倒也聽話,得到了雲天的命令之後,直接化作流光進入了雲天體内。
隻是,它這次并沒有前往雲天的丹田,而是去了戰天戟所在的位置,雲天便感覺到體内響起了一道鳳鳴之聲,随後,那龍心之靈極逃竄,再次躲進了雲天的丹田。
這一幕讓雲天很是無奈,暗到:“自己好好的一副身體,如今卻成了一龍一風的地盤,這龍心之靈雖然現在比較弱小,但等它長大了,誰又能保證不會和戰天戟争鬥呢,若真是這樣,那自己的體内世界豈不是要被它們折騰的不成樣子”。
東皇玉心看着雲天此時的表情,也明白雲天的想法,随即安慰到:“雲天,你盡管放心,這器靈爲護主而生,是不會危及到你安全的,日後它們若是想鬥,就讓它們鬥好了”。
雲天聽了,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片刻後對東皇玉心說到:“我們也該過去了,其他人還在等着我們呢,别讓他們等太久”。
“嗯”,東皇玉心點了點頭,随後跟着雲天向城北碼頭走去,因爲,玉心城的高層們都在那裏等着爲雲天和石金軒送行。
雲天和東皇玉心到碼頭後,玉心城的一衆高層,已經在橋頭等候,他們見雲天兩人走來,紛紛迎了過來。
“雲天兄弟,你這身行頭真是大氣,能不能也給我弄一身”,宋海大聲嚷嚷着。
“這是你玉心姐送的,想要去找你家赢瑩,也讓她送你一身”,雲天笑着說到。
這時,石金軒走了過來,對雲天說到:“雲天兄弟,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然而雲天并沒有回答他,隻是盯着他上上下下的看來看去,因爲此時的石金軒同樣換了一身鱗甲,由純金打造而成,隻是鱗片的外表爲砂層,斂去了金屬的光澤,如此一來,讓人第一感覺就是石金軒的内斂,這也附和石金軒隐鋒聚勢個性。
石金軒肩扛金絲大棒,在配合那一身金甲,氣勢也顯得不凡,使得他那本來瘦小的身形也略顯高大了許多。
雲天心中不住的贊歎,随即笑着說到:“金軒兄你現在可真是氣勢逼人呀”。
“哪能和你比,一身紫金戰甲,滾滾君王之氣,在你面前,我最多算個番王”,石金軒調侃着說到。
“行了,你們兩個也别在相互吹捧了,在路上有的是時間,趁着日頭正高,趕緊趕路吧”,宋海再次嚷嚷到。
聽到宋海這話,雲天和石金軒紛紛點了點頭,随即,雲天拱手向衆人行禮到:“諸位,玉心城就麻煩你們了”。
“放心走吧,一路平安,盡快返回”,蠻山同樣拱了拱手說到。
“嗯”,雲天點了點頭後看了東皇玉心一眼,也沒再和她說什麽,兩人早已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各自心中所想。
随後,雲天和石金軒在衆人的目光中,轉身走上了大橋,并肩向北走去。